“是麼師父”再等等,再等等啊白衣少年絕美的臉上,多出了份惆悵,這茶樓便是她的私有財產,短短的一個月內,她多次尋找火凰和龍舞月的蹤影,但是,全是
如今她已經擁有了權利,堪比龍城的皇族,但是
鳳琴雪的眼眸含着惆悵和傷感之意,指尖輕輕的流連在青瓷杯光滑的杯麪上,當初的人已經不在了
如今師父被關在了鎖仙塔上,白澤在聖山做內應,而火凰和龍舞月則是毫無音訊和消息,畫百溪也
如今她是一無所有了,但是卻擁有了權利,爲何自己覺醒的這麼晚?
“啪”杯子瞬間在鳳琴雪的手中化爲粉末,隨風飛散。
“琴雪,如今你富可敵國,權堪皇族,只需要在修仙之人中獲得力量,就可以去鎖魂塔!”
“雲簫,鎖魂塔的位置和結構搞清楚沒有!”鳳琴雪眼眸中一冽,修仙之人終不是她最後的壓軸,而她的壓軸是
魔獸和仙獸!
人心終是會變,唯有獸,它們認定了一個人,便不會背叛。
“鎖仙塔的結構是結合陰陽八卦,五行相剋已經乾坤星辰進行佈局,再加上奇門遁甲之術和仙力的支撐,構造大概如同玲瓏塔一般,但是層層都有把守,估計想救鳳阡陌還是有點困難”
“啪!”鳳琴雪一拍桌,眼眸中帶着怒火,“鳳雲簫,跟我說實話!”
“難於登天!”鳳雲簫咬牙最終還是說出了實話,因爲鎖仙塔的構造極其複雜,估計就算他的師父來了,也沒有幾分把握能完全找出破綻!
“那我就殺進去!”鳳琴雪眼眸中帶着殺意,一襲白衣勝雪,幾分凌冽幾分殺氣,師父,我一定會把你帶出來的!
“琴雪,其實鳳阡陌娶了落雲曦挺好的,真不知道他到底在”
“閉嘴!”鳳琴雪一聽到鳳阡陌即將要娶他人爲妻,心中就是一陣怒火,看着鳳雲簫的樣子,才發現自己的語氣太重了。
“對不起,是我剛纔的語氣沒控制的好。”
“鳳琴雪”鳳雲簫的眼眸之中帶着深邃,一襲紫衣帶着幾分神祕之感,“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鳳阡陌了”
“愛?”鳳琴雪眼眸閃了閃,嘴角輕揚,“愛是什麼?我爲何不知道”
鳳琴雪話落,手輕撫了一下胸口,愛是什麼?爲何她從未知道?
“四個月之後的煉丹大賽,你準備的怎麼樣了?聖山那邊應該會把鳳阡陌給放出來,主持的。”鳳雲簫說道這裏,聲音一下壓低,“後面有人在偷聽。”
鳳琴雪垂了垂眼眸,再次睜開眼眸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倒地的聲音,冷漠的開口道,“繼續說。”
“鳳阡陌將內丹贈與你,外界也沒有多少人知道,估摸着只有聖山的內部人才知道,畢竟這三界第一仙尊的內丹沒了,可不是一件小事。”
“那你的意思是什麼?在擔心我?”鳳琴雪嘴角輕揚,墨玉似的眼眸帶着前世獨有的殺意,“鳳雲簫,今我殺一是爲了儆百!”
鳳雲簫微抿了一下脣,如果他剛纔沒感覺錯,那人應該是神仙修爲,在這個修爲的人,居然在眨眼間被鳳琴雪給殺了,可見這短短一個月鳳琴雪到底是多不要命的只想變強。
“鳳雲簫,知道爲何我放跑了一個嗎?”鳳琴雪咬了咬牙,繼續說道,“我要讓聖山那邊的人,知道什麼叫以一儆百,殺一還百!”
鳳琴雪緩緩起身,一襲白衣如行雲流水一般的垂在地面,墨髮被一支潔白的羊脂玉釵給挽着,精緻的睫毛在眼眸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要讓聖山的那些人感到危機感。
想着,鳳琴雪半眯着眼眸,打草驚蛇,她要讓那些聖山的人感受那種無時無刻都要擔驚受怕的感覺
直到崩潰!
“琴雪,你”鳳雲簫糾結了一下,繼續說道,“你若是在這麼的修煉下去,只怕會入魔啊”
“入魔又如何?不就是被喊打喊殺麼?”鳳琴雪嘴角諷刺的揚起,“只有權利夠大,實力夠強,會怕被那些所謂的仙追殺麼?”
這一個月內,鳳琴雪體內的珠子已經從百色蛻變成了紅色,接着大有種往橙色衝刺的境界。
而鳳琴雪大概的也摸準了門道,激活了體內的靈根,也算是有了屬性,這幾天只要再好好的駕馭,問題應該不大。
“去玩玩如何?”鳳琴雪輕揚嘴角,看着鳳雲簫道,“鳳家我是好久沒回去了,今日陪我回去可好?”
“回去?”
鳳琴雪不給予答覆,緩緩的推開了檀木門,走了出去,待鳳雲簫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鳳琴雪在和前臺說什麼,而那個掌櫃的臉色也越來越白,越來越白,在鳳琴雪轉身走出茶樓的那一刻,掌櫃一下癱坐在地上,一直唸到,“完了,完了,全完了”
鳳雲簫趕緊下樓,看着掌門蒼白的臉問道,“怎麼回事”
走出茶樓的時候,一座精美的馬車站在路邊,四匹毛色光澤,腳踏熊熊烈焰的烈焰馬拉着一座雕刻着鳳凰的轎鸞似的馬車,只做了一個銀色的支架,四周皆是層層白色布幔遮擋,給人一種若隱若現的美感。
“出來了?”鳳琴雪在倚靠在轎鸞的榻上,妖冶的鳳眸看了看鳳雲簫,手中正拿着一串糖葫蘆大喫特喫。
鳳雲簫正佩服鳳琴雪是怎麼在這麼快的時間內又弄到馬車,又弄到糖葫蘆的。
“嗯。”鳳雲簫一個翻身就坐上了車伕的位置,鳳琴雪蹩了蹩眉頭,道,“幹嘛坐那兒?進來!”
“這馬車若沒了車伕,還叫馬車麼?”
鳳琴雪無語的撫了撫額,原來他坐上去就是曬他的親親俊臉幫她拉招牌分啊
“唔,好吧。”鳳琴雪一揮白袖,四匹烈焰馬瞬間伸展開了白翼,飛上了天空,惹得周圍的人無不暗暗稱奇。
估摸着還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鳳雲簫就爬進來了,還別說,真的是爬進來的,蒼白着他溫潤如玉的臉,指着坐在裏面悠閒喫糖葫蘆的鳳琴雪道,“你真狠”
然後一下就暈倒了。
瞬間鳳琴雪才發現,這孩子原來怕高啊!
她之前可真不知道,心中爲鳳雲簫唸了聲阿彌陀佛,繼續默默地喫着糖葫蘆,話說這古代的糖葫蘆真好喫!以後要多買點
對,多買點
“主人,有人攔車!”聽到神識中的烈焰馬提示的話語,鳳琴雪眉頭挑了挑,居然有人在這高空攔車,真是奇葩。
她怎麼從沒見過她做飛機聽到空姐用甜美的聲音說道,“前方有人攔機,請乘客保管好隨身的財產”
想到這個可能鳳琴雪的嘴角抽了抽,走出轎鸞,只見一襲黑衣男子立在烈焰馬上,邪肆的妖孽臉帶着幾分淺笑之意,“又見面了,家妹。”
鳳琴雪的嘴角抽了又抽,抽了再繼續抽
前面那個耍酷的騷包是哪個熊孩子?
她真的不認識這種騷包,丟人
他這麼一襲黑衣真以爲很酷麼,爲毛她覺得還沒鳳阡陌那襲白衣好看,還有那一波波的秋波是什麼,怎麼覺得
鳳琴雪忽然發現自己無力吐槽了,默默地轉身準備進轎鸞的時候,某騷包開口道,“家妹,你是打算回家看看麼”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鳳琴雪咬牙,忍住沒有把那貨扔下車的慾望對着他道,“是,我是回家看看,有意見?”
“回家好啊!”
一盞茶的時間,鳳琴雪終於受不了了鳳雲夜的各種聒噪,大呼,“烈焰馬,把他給我甩下去!”
“別,別,別!家妹啊,這可是千丈的高空啊!爲哥摔下去不就摔得稀巴爛了麼?”
偉哥?鳳琴雪被自己的想法給雷到了,然後啓脣道,“鳳雲夜,你跟着我到底想幹嘛!”
“和你一起回家啊”
“鳳雲夜,你是不是裝蒙啊?我已經和鳳家斷絕關係了!”
“有麼?我怎麼不知道?”
“鳳雲夜!!麻煩你現在給我下去!”試想,一個人在你眼前晃個三十分鐘,你受得了麼?想睡個覺都不行!
“不要!之前鳳阡陌在你眼前晃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到我這裏就各種的嫌棄?”鳳雲夜碧綠的眼眸帶着淺笑,但淺笑深處卻是帶着幾分哀傷。
“是麼?”
“那你好好想想是不是!”
鳳琴雪回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承認了,因爲她似乎
習慣了?
想到這個鳳琴雪倒吸了一口冷氣,習慣真是個好東西啊居然可以讓她這種喜歡安靜的人而轉變成喜歡熱鬧的人。
鳳琴雪垂了垂眼眸,貌似這習慣還是鳳阡陌來了之後纔有的
“被我說中了吧?你這小丫頭嘴上不饒人,心裏還不是挺柔的”鳳雲夜看着鳳琴雪在旁邊糾結着什麼,嘴角輕揚的說道。
挺柔的?鳳琴雪忽然被鳳雲夜的這個結論給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殺過無數人,心裏居然還挺柔的?
“鳳雲夜,你確定你這裏不是被撞了?”鳳琴雪指了指腦袋,一臉鄙視的看着鳳雲夜。
“真的,你的表情確實挺柔的。”想着之前鳳琴雪一臉溫柔的樣子,鳳雲夜就不禁的感嘆,要是這是爲他就好了,奈何,奈何啊
“藥不能停啊!孩子!”鳳琴雪深感這話絕對的真理,這藥是真的不能停,一停的話絕對出問題,鳳琴雪想了想,然後緩緩說道,“別放棄治療孩子!你還有救呢!”
“治療?我沒得病啊!喂喂!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鳳雲夜看着鳳琴雪毫不留情的走進去,在後面直呼喚道。
鳳琴雪在榻上咬着蘋果,眼不見爲淨也,眼不見爲淨也!
心空,心空!無視外面的傢伙,無視外面的傢伙!鳳琴雪在榻上各種自我催眠,奈何鳳雲夜堅持不懈的精神終於狠狠的打動了她,鳳琴雪大呼道,“鳳雲夜,我記得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怎麼如此,如此的聒噪!”跟個老太婆在旁邊嘮叨似的。
然後猛地在四周設個隔音的結界,鳳雲夜看着鳳琴雪的動作,眼眸漸漸的變得冷漠起來,她的容忍只有對他麼
剛纔他學鳳阡陌之前的樣子,頻頻喫閉門羹,才發現鳳阡陌真的多不容易啊
想着之前自己還怎麼躲在暗處,嘲笑着堂堂三界第一仙尊連個丫頭都搞不定,現在終於輪到自己了,才猛然發現,鳳琴雪真的
好難,好難,不對!是非常非常的難搞定!要讓她對你產生習慣的話,那時間
想着鳳雲夜打了個冷戰,鳳阡陌,你真厲害,之後你若出了鎖仙塔,我就出本養成習慣四百八十一記!保證各種賣火!
鳳琴雪少了鳳雲夜的嘮叨,便是倒在榻上漸漸的小憩起來,待烈焰馬提醒她到了的時候,也不知是幾點了,但是她看着天空幾乎全黑了,而讓她出乎意料的是,她以爲那鳳雲夜會一直纏到她到鳳家,沒想到居然提前離開了!
嘖嘖!聒噪的走了,世界終於清淨了!
鳳琴雪瞅着這天色晚了點,便是選了一處好地,開始打獵做起了燒烤來,畢竟之前的各種訓練都是在荒郊野外進行的,沒有一點生活技能不是被毒死,就是被自己給餓死!
雖然鳳琴雪的燒烤技術沒有毒蛇這麼好,充充牙,開開葷,還是可以的。
鳳雲簫坐在旁邊喫着鳳琴雪烤出來的兔肉,不由得嘖嘖感嘆到,“沒想到這年頭女孩子也有會做飯的!”
“這古代的女孩子不是都會做飯麼?”鳳琴雪想到之前她和毒蛇看的那個啥,對!甄嬛傳,裏面的嬪妃不是燒得一手好菜,做的一手好糕點麼?
“做飯?”鳳雲簫挑了挑眉,“這古代的大戶人家都會找些丫鬟和廚子做飯,哪裏會親自動手,就算是農民也是男方的動手。”
鳳琴雪嘴角抽了抽,是她歷史不及格呢?還是她歷史不及格?
這古代的女子居然不做飯,怪不得現在二十一世紀很多成年的人不會做飯呢,原來這原因從古代就開始流傳下來了
之前她還以爲是高科技呢
咳咳,看來歷史真的要學好啊!
“對了,鳳琴雪,你之前怎麼說是古代女子?古代不是指過去麼?”鳳雲簫細細的回憶了一下之前鳳琴雪說的話,古代女子,古代女子
“咳咳,你不是知道我是異世之魂麼?”
“嗯,對啊!但是我不知道你是從以前來到現在還是從未來來到現在,師父說話含含糊糊的,所以我就不知道咯!”如果他知道,他還來問幹嘛?
“咳咳,其實我是從未來幾千年來的”鳳琴雪想了想,覺得不對,現代可沒有修仙,於是改幾千年變成了從另一個世界。
“另一個世界?難道除了三界之外還有其他世界麼?”鳳雲簫挑了挑眉,雖然他之前看了本平行世界的書,但是他還是不懂,這三界,三界怎麼會多出個其他世界來呢?
“咳咳,其實就是平行的世界,就是說在你們這個世界,我們那個世界是不存在的,在我們那個世界,你們這個世界是不存在!”鳳琴雪解釋着解釋着就發現自己的頭越來越混亂了,到底是誰發明了這平行世界的定義啊!解釋起來繞死她了!
於是鳳琴雪果斷解釋到一半就不解釋了,因爲她怕再解釋下去,自己就成這世界上第一個因爲解釋過頭而被自己給繞死的奇葩了!
鳳雲簫看到鳳琴雪不解釋,直接倒頭就睡,嘆了口氣,“不解釋就不解釋了吧,但是這溼漉漉的草地,你這麼睡不怕感冒麼?”
話落,一套棉被就砸到了鳳雲簫的腦袋上,鳳琴雪悶悶的聲音傳來,“不就是要鋪蓋麼?這麼委婉幹嘛”
鳳雲簫尷尬的咳嗽了幾聲,然後默默地套上了鋪蓋,其實這次真的是鳳琴雪想錯了,鳳雲簫是真的擔心她的身體,因爲
“啊啾!啊啾!”鳳琴雪裹着一牀被單,縮在榻上各種的狼狽,鳳雲簫一臉無奈的說道,“看吧,看吧,叫你蓋被子不聽,現在成這樣舒服了吧?”
鳳琴雪沙啞着聲音說道,“我哪裏知道這身體還沒有我之前的身體強”纔在地上睡一個晚上就重感冒加發燒的,鬧那樣啊
“喏,給,藥!”鳳雲簫看着鳳琴雪這樣子,也不好意思在譴責下去,將一碗黑漆漆的藥遞給鳳琴雪,鳳琴雪往那碗裏望了一眼,瞬間就縮回了腦袋,好苦啊
“買果脯沒有?”鳳琴雪咬牙的問道,鳳雲簫手中出現了一盤子的蜜餞,“這附近的集市買的。”
鳳琴雪起牀的時候,鳳雲簫就發現鳳琴雪的狀態不對,然後就將她送到了附近的客棧開了個房。
然後順便還抓了些中藥和果脯,不至於鳳琴雪現在這樣看着中藥各種推脫。
若這鳳雲簫是熟知鳳琴雪的毒蛇的話,定是要在她耳邊河東獅吼道,“野狐,今天你不給我把這碗藥給灌下去,老孃就再也不理你了!”
可憐那鳳琴雪是各種糾結捂臉,最後一捏鼻子,猛地把藥給灌下去了,之後鳳琴雪是整整看見中藥就乾嘔,當然到了鳳雲簫這邊就好點了,只是不是乾嘔,而是各種捂鼻子。
中藥什麼的最討厭了!
但是苦藥的效果終是好過各種西藥,在鳳琴雪被逼着喝了三天的中藥之後,感冒什麼的都滾蛋了!鳳琴雪恨不得大擺宴席,歡慶三天,但是鳳家的事情還是得處理了再說!
鳳琴雪和鳳雲簫又坐在馬車之上,約莫一炷香之後,便是到了鳳家的門口,鳳家的家底厚還是厚,這厚還是得歸功於鳳阡陌的各種坑爹,拐騙手法,不然的話,估計這鳳家是一輩子都富不起來的咯!
所以說這二十一世紀是拼爹,而這三界就是拼祖宗,誰家祖宗厲害,誰家就厲害,仗着自家祖宗的威名橫掃全宇宙
扯遠了,扯遠了,言歸正傳,鳳琴雪依舊是一襲男裝,絕美精緻的臉惹得路人紛紛的駐足觀看,鳳琴雪半眯着眼眸,看着那金燦燦的牌匾上,龍飛鳳舞的寫着兩個滾燙的金字
鳳府。
“師父,今日徒兒毀了鳳府,只好麻煩你老人家之後再建一個了!”鳳琴雪腳尖猛地點地,一身輕盈好似天仙一般,猛地扯下了鳳府的牌匾。
墨玉似的眼眸帶着凌冽,鳳琴雪之前的醜,她會一一的向鳳府討還回來的!
另一邊,正在品茶的鳳宇軒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家丁的呼喊聲,“老爺老爺!不好了!”
“胡說什麼呢!老爺好着呢!”坐在鳳宇軒身邊的二夫人一臉的妖嬈,看着鳳宇軒恨不得將自己貼上去一般,自從那正房夫人去世之後,她的權利就越來越大,堪比第二個正房夫人。
“說,什麼事情!”鳳宇軒倒是沒有計較家丁的口誤,一臉嚴肅的看着那家丁問道。
那家丁喘着粗氣,一臉的焦急。“老爺,老爺,你快去看看吧!有人把咱們鳳府的牌匾給砸了!”
“什麼!砸了!”
“什麼!砸了!”鳳宇軒和二夫人一臉的驚詫,怎麼有人敢到十大家族之一的鳳家砸場子呢?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你是不是眼睛看花了?”二夫人指了指那個家丁說道。
“沒有!二夫人,小的真的看到了,一個一襲白衣俊美無雙的公子將我們鳳府的牌匾砸了,現在幾乎是全城的人都知道了!”
“豈有此理!我們鳳家好歹是十強之一,居然敢在我們頭上動土!我看是哪個小子有這般天王膽子!”何人不知道這三界第一仙尊就是鳳家的老祖宗,若是得罪了鳳家,可就等於得罪的三界第一仙尊,所以儘管鳳家接近敗落,但也沒有任何人敢在鳳家地盤造次
誰想得罪這三界的第一仙尊啊
所以,面上衆人是對鳳家的遭遇深表惋惜,但是背地裏,無不有人罵道,要不是這鳳阡陌是三界的第一仙尊,他以爲他得日子會過得這麼舒坦嗎?
“大膽!何人敢在鳳家地盤撒野!”隨着一陣威嚴的聲音傳來,鳳琴雪眯了眯鳳眸,嘴角輕蔑的揚起,重碼子出來了。
鳳雲簫看着鳳琴雪這樣,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這打草驚蛇也不是這麼打草的呀!
其實燒燒後院,然後澆澆洪水也還是挺好的,不至於把人家的招牌個砸了這麼的
直接吧?做人要委婉,委婉!
鳳宇軒走出鳳府的那一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容正在各種的內心感慨,“雲簫!”
鳳雲簫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眼眸中瞬間炸滿了冷意,這個老狐狸,還要裝多久害了他的孃親還不夠,還在這裏假惺惺的!
“原來這人是鳳家的二公子啊!”
“我聽說這二公子從小就被鳳家主給送到了很遠的山上去了!”
“恩恩,難得回來就成一個翩翩少年了,但是他的母親終歸是”
四周集結的人越來越多,鳳琴雪看着鳳雲簫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瞬間扔掉了自己手中的鳳家牌匾,冷聲道,“誰敢再說半句,我便割了他的舌頭!”
一瞬間,閒雜碎語一下停止,世界一片清淨。
鳳宇軒看見鳳琴雪砸牌匾的動作,怒從心生,指着她大罵道,“哪來的毛頭小子,居然敢砸鳳家的牌匾!”
“唔,你猜?”鳳琴雪嘴角帶着輕蔑,“你們鳳家遲早會像這牌匾這樣”
如果她心情不好,可以考慮現在就結果這個所謂的鳳家家主!畢竟在她心裏,還是鳳阡陌做這個鳳家家主還是好啊!至少不至於怎麼的
詞窮!對詞窮!鳳阡陌那毒舌可以直接把人從閻王爺那裏氣活過來。
“你,雲簫!你看見別人砸自己家的牌匾,難道也不阻止一下麼?”鳳宇軒看着在旁邊一臉淡漠的鳳雲簫,瞬間怒聲罵道。
“阻止?”鳳雲簫自嘲一笑,“難道這鳳家是我家麼?我難道就要管?”
“逆子!逆子!”
“逆子?”鳳雲簫嘴角的輕蔑和嘲弄之意越來越深,“這鳳家與我有和瓜葛?”母親被你害死,就連他也要從小裝做得了智障才能逃過一劫。
想着那些從小到大都能只能喫着泥巴過日子,鳳雲簫對鳳府就越來越厭惡起來,這個家還算家麼?若非那正房夫人討厭他,將他送上了山,拜了天機道長爲師,他會有今天的風度翩翩麼?
鳳雲簫想到這裏,忽然想到小時候,那個對他微笑的容顏,“來,給你喫饅頭!餓了吧?”
大姐
“你體內流着鳳家的血!你”鳳宇軒居然看到鳳雲簫在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抽出一把匕首,往自己的手腕上一割,鮮血瞬間滴落在地上,鳳雲簫一臉的嘲笑,“怎麼?這血我還給你們便是!”
“逆子,逆子!”鳳琴雪看着鳳宇軒步步逼近鳳雲簫,眼眸中一陣厭惡,猛地一揮袖,一道仙力瞬間止住了他的腳步,讓鳳宇軒不得不停下來,看着鳳雲簫是怎麼將自己的血還給他的。
“我說,鳳家主,人家不想當你兒子了!也不要強迫人家當好麼?好好想想這些年,做了什麼虧心事!”鳳琴雪把虧心事咬的特別重,眼眸中的嘲笑之意越來越重,看着鳳宇軒的臉由白色漸漸的變成豬肝紅,心裏就一陣爽快!
而嘲弄之意卻隨着爽快越來越重,這個老匹夫做了什麼她不管,但是她知道,能把鳳雲簫給逼出鳳家,絕對是什麼過火的事情
甚至是連喫的也沒有
“你這個臭小子,有什麼資格管我們鳳家的事情!”
“對啊,連我這個外人都知道,你這鳳家主當得什麼樣了?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認你!你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裏對我指指點點?辱罵批評呢?”鳳琴雪嘴角的嘲諷越來越濃,“嗯?你們說對不對!連自己的兒子寧願放血也不願認自己的父親,若不是這個父親失敗,那還是兒子不孝麼?”
聽到鳳琴雪這話,四周的人羣皆是炸開,各種流言蜚語瞬間的開始流傳,擋也擋不住。
什麼鳳家主貪戀美色,虐待自己的兒子
等等八卦幾乎在鳳琴雪摧毀鳳家之後一瞬間席捲了三界,誰人不知那鳳阡陌的鳳家居然被一個小子給弄翻了!但那是之後的事情了。
“你!你胡說什麼!是雲簫當初離開我的時候年紀太小了!不記得我了!”
“呵,老狐狸,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衆人皆知,我鳳雲簫是在十二歲的時候被送到了天機峯,敢問你敢說這個時候我記不得你我可是記得你呢”記恨到骨子裏了!
鳳雲簫緩緩的起身,一襲紫衣被鮮血滴落的更加鮮豔,帶着幾分冷意和殺氣!
母親的死歷歷在目,那人寵愛新歡也一一在他腦海中留下了抹不掉的印記,有次那人居然爲了討歡一個新入門的小妾,居然拿他做雜耍,用鞭子,用火
想着這些,鳳雲簫的殺氣越來越重,鳳琴雪也被鳳雲簫這個樣子驚到了,和鳳雲簫在一起的這一個月她從未見過鳳雲簫發出這樣重的殺氣,幾乎可以與一個殺手的殺氣不相上下。
她還以爲這小子沒有殺氣呢,眼眸再次看向鳳宇軒,這人到底做了什麼,才讓這麼溫潤儒雅的人如同從地獄走出一般,她真的很好奇呢
他對鳳琴雪做的事情,她知道,但是她更想知道,這鳳雲簫爲何會比鳳琴雪對這鳳府的怨恨更深,更大?!
莫非這後面有不可告人的祕密?鳳琴雪想到這些,嘴角就饒有興致的翹起,看來之後拆了這鳳家,就可以好好的盤問一下了,如果鳳雲簫不說,她也不會多問的,畢竟別人的傷疤可不是隨便就能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