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徒兒想知道什麼”鳳阡陌嘴角微揚,墨髮三千直泄於白衣,幾縷隨風舞動,精緻的睫毛在墨玉似的眼眸上投下淡淡陰影,臉上帶着幾分不正常的蒼白之色。
“師父,徒兒之後會包養你的。”鳳琴雪嘆息了一聲,原來鳳阡陌真的把自己的內丹給她了,之前她還
失策失策啊!
“莫非徒兒想棄爲師於不顧嗎?”鳳阡陌半垂眼眸,看着鳳琴雪抽搐的嘴角,心裏鬆了口氣,幸虧之前用仙力幻化了一下容貌,不然
非被鳳琴雪認出來不可。
“徒兒不敢”她鳳琴雪做事從來不會說一套做一套, 鳳琴雪頓了頓腳步,“師父,爲什麼鳳雲夜會想把你壓回聖山”他不在她的身邊,也不在聖山,那鳳阡陌這貨會去哪?
“唔,徒兒的意思是隻準你到處玩,不準爲師到處玩?”鳳阡陌嘴角帶着笑意的反問道。
玩?鳳琴雪腦海中真想象不出來鳳阡陌玩的場景,她可不知道這鳳大祖宗也會有玩的時候?
“徒兒,當然不敢,只是不知道師父去哪玩?”鳳琴雪話音剛落,一個燙着金印的紅色邀請函就砸在了她臉上。
“嘶”這貨能再傲點嘛?好痛。
“煉丹大賽邀請函?師父,你是讓徒兒參加這個?”鳳琴雪皺了皺眉頭,一目十行的迅速瀏覽着上面的規則和要求。
“特邀鳳仙尊之徒”幾個大字特別顯眼,筆法老練成熟,帶着幾分張狂之意,應該是師父又欺負某個老頭子欺負出來的吧!
想着,鳳琴雪渾身一抖,她爲那位爲她寫邀請函的老者默哀一秒。
“不想去麼?不去就撕了唄。”鳳阡陌半垂着眼眸帶着幾分慵懶,看着鳳琴雪在顧慮什麼,嘆了口氣,悠悠說道,“這次煉丹大賽是聖山主辦,時間定在六個月之後,範圍遍佈三界,這是最後一個請柬,爲師算是幫你弄到了,之後去與不去全在於你的選擇。”
“既然師父如此邀請,徒兒不去是不是就太掃興了?”鳳琴雪眼眸沉了幾分,既然範圍是遍佈三界,饒是人界帝王再怎麼不滿她鳳琴雪,也應該使不出陰招。
“那,師父”鳳琴雪正準備再繼續問下去的時候,一陣馬蹄之聲傳來,帶着幾分凌亂和急促。
“讓開讓開!駕!駕!”一輛裝修精橫的馬車極速的朝着鳳琴雪狂奔而來,馬車的紅檀木四角上,雕刻着栩栩如生,展翅欲飛的金鳳凰,馬車的簾子上,吊着一串串圓潤的珍珠,泛着瑩瑩光芒。
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是鳳家的馬車。
馬車被四匹魔風馬給拉着,魔風馬四肢健碩,皮毛光滑呈雪白色,踏地有力,蹄子之處似乎還捲起了一陣颶風。
鳳琴雪半眯着眼眸看着前面飛馳而來的馬車,現在閃已是來不及了,鳳琴雪一襲淡雅的雪裝被風撩起幾分,腰間繫着的白色紗布皆是被馬車強勁的風吹起。
這叫什麼?
冤家路窄?
看着馬車步步逼近,鳳琴雪墨玉似的眼眸折射出幾道危險而又淡然的光芒
三寸,兩寸,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