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內,一片潔白如同覆上了一層晶瑩的雪,淡藍色的冰柱支撐着房屋,一層層幔布層層疊疊的交錯着,房內還有未燃完的薰香,散發着熱度,薰香爐雕刻精美,樸素而精緻,可見屋內人的講究,地面密鋪着大理石,絲毫不見交接之處的縫隙,潔白的石面反射着屋內的情景,幔布深處的簾珠內,一個女子靜靜的躺在雪白柔軟的牀中,棉絮微微下陷。
鳳琴雪緩緩睜開眼眸,墨玉似的眼眸逐漸清亮起來,鳳琴雪正準備起身,發現身體僵硬的幾乎動彈不得,每動一下都伴隨着一陣陣痠痛。
鳳琴雪自是喫得痛,但是
誰告訴她這裏究竟是哪?
鳳琴雪轉個身,看着那圓潤飽滿的珍珠,心猿意馬,真想特麼的摘下一顆拿出去賣!絕對是天價!而且這簾上還不止一顆,嘖嘖嘖
鳳琴雪腦海中自動幻想着自己發財之後的場景,那叫一個美兒啊!
“醒了?”鳳阡陌剛到房間,就看見鳳琴雪雙眼直射綠光的看着他從東海搜刮來的珍珠
一動不動
嘴角似乎還帶着某些不明液體
“師父”鳳琴雪正準備動彈,一陣痠痛直衝胸口,疼得她倒吸了幾口冷氣
疼,疼,疼,疼
“哎,叫爲師說你什麼好呢?”鳳阡陌垂眸,坐上牀,點了鳳琴雪身上的幾處穴位,疏導了一下她體內的仙氣,悠悠的嘆息道。
“師父,這裏是你家?”
鳳阡陌那含無奈的眼眸,居是閃過幾分惆悵,“是也可以說,不是也可以說。”
鳳琴雪聽到這話,暗暗咂舌,這麼說,這屋子就真的是鳳阡陌的?太好了!她的發財美夢終於來了!
“徒兒,之前你一味擴充仙力,只顧將仙力用於衝破屏障,導致你體內仙力亂竄,上濃下虛,真是捨本逐末,活該被痛”
“師父,你又沒教徒兒怎麼跳階!”一臉指責。
“那你能告訴爲師,你之前升階位的時候,沒跳?”
“有嗎?有嗎?”貌似有吧
“徒兒!”鳳阡陌的雙眸閃過一陣淚光,“你拿了爲師的內丹,以後你要負責養爲師。”
“哦什麼!我要養你?”她自身都很難保吧!?
“師父,你什麼時候把內丹給徒兒了?”鳳琴雪戳了戳鳳阡陌帶着的青瓷玉面,眼眸中帶着濃濃的迷茫。
“不信?你難道沒看到那一團白光嗎?”鳳阡陌點了點鳳琴雪的額頭,“哎,爲師真是寒了心,收了你這個不孝徒。”
“師父,徒兒不是你生的,你養的。”何來不孝呢?鳳琴雪眼眸中帶着狡黠,嘴角頑皮的翹起。
“反正爲師不管,爲師的內丹已經是你的人,所以你不養着爲師,怎麼能行呢?”鳳阡陌嘴角帶着笑意,欺身壓上鳳琴雪,墨髮掃過鳳琴雪的臉頰帶着陣陣酥癢,墨玉似的眼眸如同漩渦,下一秒就可以將別人吸入眼中。
鳳琴雪看着鳳阡陌的臉,心中好奇難耐,最近師父怎麼老是戴着面具?都看不到那絕色的臉了!
想着,鳳琴雪腦海中忽然出現一個大膽的假設
莫不是
想着,趁鳳阡陌發神之際,掀開了那青瓷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