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與不可,本尊自是知道。”鳳阡陌嘴角微微一揚,臉色帶着蒼白,多了幾分病態的懶散。
鳳琴雪皺了皺眉頭,抓住鳳阡陌的手,眼眸中閃過一陣震驚
好冷,如同冰塊一般
鳳琴雪心裏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跟鳳阡陌相處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居然從不知道他的手居是如此的
寒冷徹骨!
鳳阡陌也沒有料到鳳琴雪會忽然抓住自己的手,半垂眼眸,墨玉似的眼眸帶着淺淺的笑意,不動聲色的抽回手,“徒兒,怎麼,冷着了麼?”
鳳琴雪咬了咬脣,她是特工,也亦是人,鳳阡陌爲她做的她不是沒看到,而自己
算了,低下頭又不會死!好男兒,不!是好女兒要敢伸敢屈!不爲半鬥米折腰呸呸,扯哪去了?歷史沒學好,就是遭罪啊!
“師父,你冷麼?”聲音如同蚊子一般。
鳳阡陌眼眸中的淺笑瞬間一僵,然後又恢復的無影無蹤,調笑道,“怎麼爲師那沒良心,沒責任感,沒仙力的徒兒會體恤爲師了?”
“誰體恤你了!”
“哎,爲師就知道是爲師剛纔出現幻覺了!爲師那兇巴巴的徒兒怎麼會關心爲師呢?”一臉的挫敗。
“誰說剛纔那話不是我說的!”鳳琴雪看着鳳阡陌臉上的落寞逐漸轉成喜笑顏開,於是,某個無良坑貨第一次知道,原來嘴快過大腦是這種感覺。
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特麼的欠抽啊!
“我不過唔”一顆上好的流雲丹被鳳阡陌用來堵住某人的嘴,被強制塞流雲丹的鳳琴雪只有嗚咽一聲,吞下了那上上品的流雲丹。
隨着流雲丹在體內的融化,一陣燥熱由小腹而出,逐漸蔓延開來。
“鳳阡陌,你給我喫了什麼?”好吧,這下連師父都省了直接換名字。
鳳琴雪難受的蹲下身子,額頭上冒出細細的薄汗,小腹內的燥熱絲毫未減,反而逐漸加重,臉上也逐漸飛上了紅霞。
尊上,你這招夠狠!龍舞月當然知道,爲什麼會有這種症狀,嘴角默默地抽搐一下,尊上,你懲罰琴雪的方式,可真
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我,我”鳳琴雪大口喘氣,想從空氣中吸收點冷起來,奈何這冷氣吸收一份,熱量便會增加一份。
“尊上,你就別懲罰她了,還是趕緊疏通吧!”再這麼讓仙氣堵下去,鳳琴雪很有可能一個狼撲就把尊上你給撲了
當然,這話他敢說嗎?
答案肯定是不敢!
鳳阡陌垂了垂眼眸,嘴角微微一揚,“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嗎?”
“知道了!師父,饒命啊!”好女兒,敢伸敢屈!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一臉淡然。
師父,你平時不是專罵那些聖賢者嗎?怎麼這個時候又開始叨嘮起他們的詩句了!
“師父”
“恩?”
“救命”再熱下去,她保不準就去抱住鳳阡陌那個大冰塊了!
“說大聲點”鳳阡陌挑了挑眉,嘴角帶着戲謔的笑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