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現在外賣的都這麼帥嗎?”
某極品送盒飯的出現在蘇氏時,整個公司的女人們沸騰成了螃蟹,路都不能好好走,一個個橫着擠,唯恐不能擠到帥得天怒人怨的外賣小哥面前。
“帥哥,加個微信唄,以後我的中飯晚飯都交給你了!你們飯店送早餐嗎?早餐我也包了!”
策劃部某女剛搭上話,祕書部某某立刻擠兌。“得了吧,微微,幾頓外賣就想包了人家?你是沒見過帥哥吧。帥哥,下班了一起喫飯?地方隨你挑。”
“你也歇了吧。也不瞧瞧自己那一臉劣質品妝是不是花得叫人倒胃口,讓人家路邊攤隨便挑嗎?”
不甘示弱得現場一團混亂,你挖苦我,我損你,差點沒動手掐架。
湯媛從洗手間裏出來,正好碰上這吵吵鬧哄哄的一幕。“出什麼事了?”
旁邊聽到她說話的人扭頭一見是她,很有些揶揄道:“你就別摻合了吧,都傍上蘇總了就別不知足了。我啊,可惜了,恨不相逢未嫁時!”
公司裏湯媛傍老闆的謠言也不是一天兩天,湯媛本着清者自清的心態,左耳進右耳就出了。再一聽那些吵吵鬧鬧的話,公司裏怎麼像打了醋罈子一樣。
“公司裏鬧成這樣想幹什麼?”湯媛上前,拉開那幾個吵鬧得很兇的女人。
“喲,關你什麼事?”
“就是……”
幾個人的炮口倒是對上了湯媛。
湯媛淡淡道:“飯碗是你們的,關我什麼事。”
幾人一聽哪還有不明白,在公司裏鬧成這樣,保不齊老闆那頭已經知道了。頓時被嚇住,秒秒鐘鴉雀無聲。
湯媛道:“怎麼都不說話了?”
角落裏剛來的一個實習生弱弱道:“剛纔來了一個給總裁辦公室送外賣的帥哥,是……很帥很帥的那種……姐姐們都想包他的盒飯……”
湯媛聽得表情忍不住一抽,包盒飯?公司的員工餐不好喫?忽地念頭一轉,臉色倏的一沉。蘇斂辦公室的用餐,一直都是由公司餐飲部負責。幾時點過外賣!
“他在哪?”
“咦?他人了?”爲之爭風喫醋半天的外賣小哥,不知道什麼時候人都不見了。
湯媛神色匆匆的扭頭就走,叫微微的道:“欸!她不會趕着跟老闆告狀去了吧。”
實習生道:“不會不會,我看到老闆的車出去了,老闆不在公司。”
“不在公司你不早說,害我白擔心!”微微腰一扭,哼一聲走了。
……實習生妹子撇撇嘴,怪我咯。
蘇眠打開門,看到外面敲門的人時,不由詫異道:“薛剛?你怎麼在這裏?”打量到他身上的外賣店小馬甲和他手裏提的外賣袋,忍不住掩嘴一笑,道:“幹嘛?角色扮演?”
“還笑。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薛剛把身上馬甲脫了連着盒飯一起扔到走廊垃圾桶。
蘇眠兩眸好奇,“你找我有事?”
走廊那頭,湯媛一路小跑的過來了。
薛剛留意到,馬上去按下電梯,電梯門一開,拖着蘇眠直接甩了進去。
湯媛在那頭看到蘇眠被人匆匆拉進了電梯,急忙拐進無人的會議室,拿起會議室的電話,倉促的通知大樓保安。
蘇眠猝不及防間,順着他的手勁,被他甩得一個壁咚在電梯板上。不等她說話,薛剛撐着她在手臂間道:“現在什麼也別問,馬上跟我走,晚點我再和你解釋。”
“爲……”蘇眠剛張嘴,電梯順暢的響起到達一層的提示音。
薛剛不由分說的拉着她快速走出電梯,高跟鞋噠噠噠的敲在大理石地面,節奏急湊。“薛剛,你到底有什麼事?”蘇眠掙着手,但薛剛的力氣比她大。
蘇眠被他帶得腳下一歪,差點崴到腳,“薛剛我的鞋快跑飛了。”
“那我抱你!”薛剛停下,作勢力就要將她公主抱。嚇得蘇眠臉色一白,急忙退了,避開他伸過來的手。“你有話就說,再這樣,我生氣了。”
“好,我說。”薛剛走到她身旁,忽地抬手一記手刀,朝她脖子後砍下去。
蘇眠毫無戒備,眼前驀然一黑,便失去了知覺。薛剛伸手接住倒下來的人抱在懷裏。
大堂裏幾個前臺的眼睛都看直了,一則薛剛容顏妖孽太搶眼,二則跑出來的這出戲雖看不懂,卻恨怎麼就不落在自己身上。她們沒一個人認出來,妖孽男一手刀霹暈的女主是自家老闆隱而不宣的心頭肉。
不怪她們認不出。
蘇眠作爲蘇家的養小姐真真低調,沒事絕不往蘇斂公司跑,一般二般有事非要見蘇斂,也是吩咐唐叔出面。只在蘇氏集團有些大慶典活動時,蘇眠纔會露面出席。所以蘇氏裏認得出唐叔的人都比認得出蘇眠的人多。
幾個前臺正面面相覷時,忽然見外面呼啦啦的湧進來一班大樓的保安。打頭進來的保安隊長在薛剛面前昂首挺胸的站定,其他人在他身後排排站好。把門口給堵得嚴嚴實實!嚴陣以待!
湯媛趕下來的時候,只看到滿地很哼哼唧唧的保安,一個個不是捂胳膊捂腿,就是揉胸揉肚子。
幾個前臺花容失色的擠成一團,弱弱的看着湯媛。這位boss新晉的紅人女祕書她們還是認得的。
湯媛看了她們一樣,太陽穴脹得一跳一跳。一地男人都靠不住,別指望幾個前臺能頂用。蘇斂走之前特別叮囑她不能讓蘇眠一個人出去了,結果話還是熱乎的,蘇眠就被人帶走了。關鍵她連帶走蘇眠的那個人長什麼樣都沒看清。
怎麼辦?
湯媛朝前臺過去道:“大堂監控調出來。”
視頻放了出來,湯媛目瞪口呆的看着視頻裏的人在短短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裏,一氣呵成的把二十幾個保安收拾得落花流水!
而且!他懷裏還摟着被他敲暈的蘇眠。
“對了……湯祕書,我們聽到她叫他薛剛。他們的樣子好像認識……”有個前臺小聲說起。又有點好奇道:“湯祕書,他們是誰啊?”
湯媛:“……”他們?!也就是說幾位壓根沒認出蘇眠?這幾天蘇眠在公司裏晃來晃去,難道在其他人眼裏是透明人嗎?
不是蘇眠透明,而是鮮少有人知道她就是蘇氏少總的妹妹。
蘇斂接到湯媛的電話時,扔下正在談的生意,直接殺到了薛錦章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