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小草小說 -> 女頻頻道 -> 男神擋不住

第三十六章 一封信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老A送完人,回頭就去見了蘇斂。辦公室一照面,老A見他辦公室椅子都沒一把,一屁股往蘇斂辦公桌坐道:“你先給我交個底,新月商會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不多,所以我才用得着你。”蘇斂坦誠。

  老A要他蘇家一個人情,他得到老A的幫助,各取所需,合作愉快。

  老A摸了把下巴,“那好,我再問你一個事,你們蘇家當年爲什麼會收養蘇眠?你知道我的意思。她的情況非常符合新月成員的特徵。異於常人的能力,自身伴有缺陷,並且,缺陷'被'修復……”

  自行修復體質,就是蘇眠被修復的缺陷。不管她是因什麼受了傷,受了怎麼樣的傷,只要不是一擊斃命,到最後她都會恢復得完好如初。所以救護車的隨車醫生看到的蘇眠傷口的變化,並不是錯覺,而是蘇眠的身體在應激下已經開啓了自行修復。

  重傷修復時會陷入沉睡狀態。

  “我父親已經過世,蘇家當年收養蘇眠的問題,恐怕一時半刻回答不了你。比起討論我蘇家的用意,我現在更想知道軍方的用意。”蘇斂轉動開椅子,起身,站到了老A面前。“有何高見?”

  老A攤手,聳肩,這個用意更不好討論了。

  十五年前,軍方在覈基地爆炸後,實際暗中清剿了新月商會,並收押了小部分死裏逃生的成員。但這一事實不但沒被軍方承認,反被粉飾太平,軍方主動把爆炸一事攬到自己身上,並且召開了新聞發佈會。當年因核爆炸死去的基地人員全部記特等功,爲烈士。所有指向新月商會的猜疑,皆成捕風捉影。

  軍方用意幾何,不得而知。

  有着“重大嫌疑”的蘇眠忽然殺出在他們眼皮底下,真不知道軍方知道了將作何感想。

  一陣沉默裏,老A道:“想讓我從哪裏下手?”

  蘇斂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個U盤交給老A,“等你消息。”

  U盤裏只有幾副拜帖裏的圖案。但這些究竟意味着什麼?爲什麼就讓蘇眠成爲了他們的目標。

  這天,蘇斂剛回到公司,祕書就迎上來告訴他,道:“蘇總,法院和警察局來人了,正在會客室等您。”

  蘇斂的眉頭動了動,示意知道了。

  會客室裏來的是董長明和受理馬俊訴訟案的法院院長,他們是來給蘇斂送撤銷案件決定書的。

  因爲,馬俊自殺了。

  蘇斂接過決定書在手裏翻了翻,法院長立即道:“是按照一般故意傷害罪的標準立的案,並沒有什麼問題。”

  說這話的意思是,蘇家不好隨便打發,但法院也要避免些無中生有的事。既然蘇家的律師只是正常提起訴訟,他們法院就不會擅自去做些手腳。馬俊自殺的事,就完全是他自個兒的事。

  但,話得說清了。

  誰讓馬俊自殺之前,有一審判決不服提起上述過這麼一茬事。

  法院長來的意思,蘇斂懂了。不知道董長明過來,又是什麼意思。

  蘇斂把判決書推還給回去道:“既然是走的正常程序,案件撤銷,我沒有異議。若沒什麼問題,蘇某馬上還有會議,先失陪了。”

  這不是藉口,蘇斂的卻很忙。董長明兩人突然過來,他的能擠出這點時間過來一趟就不錯了。

  蘇斂不多耽擱的起了身。他不是沒看見,法院長旁邊坐着的董長明一臉的欲言又止。但,這並不在他的關心範疇之內。

  隨着他話音落,身姿清麗的祕書官方微笑着適時出現在會客室門口。提醒道:“蘇總,三分鐘後,會議時間開始。”

  蘇斂點頭,對董長明兩人道:“失陪。”囑咐祕書代爲送客。

  祕書微微俯了俯身,轉頭去請董長明和法院長。

  董長明見狀,知道自己再不開口就沒機會來說了,不再猶豫了道:“蘇先生,有件事我想替馬俊見見蘇二小姐。不知道蘇小姐方便不放方便。”

  蘇斂走到門口的腳步停了停道:“董局有事?”

  董長明拿出一份皺巴巴的信遞給蘇斂道:“馬俊自殺時,他手裏就拿着這個了。”

  蘇斂直接打開了,裏面只有一張紙,寫着一句話,求蘇眠救他的女兒。紙張的摺痕深深,有些起毛,是被反覆打開看了,又折起的原因。這封信一定早就被寫好了,看來馬俊是早有自殺的念頭。

  但一定還有什麼是難以言說的吧……

  不然那唯一一句話的末尾,怎麼會留那些密密細細的筆芯點墨的痕跡。他想說的什麼?卻不知道如何說起。挾持人,傷人,他也清楚自己面臨的後果。

  明明一開始的出發點是爲了救生病的女兒,卻反將自己至於牢獄。是可憐天下父母心,也是人心太貪。

  可在馬俊兵荒馬亂過後的內心裏,他是相信着蘇眠的。

  在蘇眠說,馬俊,你把人放了。我跟你說的話不僅算數,而且我再給你指條生路讓你有機會繼續照顧你女兒時,馬俊就相信她了。

  蘇眠忽然明亮的眸光,一瞬間明快的語氣,飽含着由內心而衝發出來的希冀。是動人的,當時在他的耳朵裏歡歡作響,他能明確的讀到她眼神裏,不遮掩的“我也希望你好的”的信息。

  他明明可以去相信,卻敗在無法自信之下。越害怕失去就越怕失去。馬俊不信自己的判斷,最終將自己逼入絕地。

  在被抓後,清醒過來的馬俊,始終在等着蘇眠。他無比執着的相信蘇眠會去見他,會救他女兒……因爲他開始在堅持當時那一刻的直覺。

  他不是要逃避責任,只要能知道女兒得救了,他會好好去服刑。並不想去死,他更想活着出獄,到那一天,能繼續陪着女兒。

  可蘇眠一直沒有出現,馬俊那顆不夠頑強自信的心臟裏的信念開始逐漸動搖,一審不服而上訴,是爲了要引得蘇眠注意。

  可他不知道自己那一刀,讓蘇眠至今沒醒。他終於在希望裏等成了絕望,他已經好幾天沒聽到女兒的消息了。

  馬俊再也等不下去,就在今天一早,值勤的獄警發現他自殺了。

  是不是這樣……這封信,就會到蘇二小姐的面前了。

  作爲父親,即使絕望死去,也無法放棄的病中的女兒……

  董長明動容的是,馬俊死時,鬍子拉碴的臉上堆滿的悲拗不捨的神情。早已冷卻的溫度之下,悲傷逆流成河。

  所以他來見蘇斂,想見一見蘇眠,如果能親手把馬俊的信給她。也算是,慰與亡靈。

  蘇斂隨手,卻將那信封丟進了垃圾桶,董長明於心不忍提醒道:“蘇總,這件事是不是讓蘇小姐也知曉一下。”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