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一點也不意外道:“走了就對了。這就和水滿則溢,月滿則虧一個道理。今天她已經留下足夠好的第一印象了,適時的撤退,保留更多的美好。在下一次展現,可以打更高的分。”
柳真真點頭,“這話,我大大的贊同。”頓時有點腦洞大開道:“你說她這麼有心機,會不會對你這個假想敵早就懷恨在心了?”
蘇眠無力的一拍額頭道:“能不能盼我點好了!”
柳真真迷之笑點大開,憋起笑了半天。
直到分完蛋糕,蘇毓才帶着端木萋萋姍姍來遲。二叔抱着的小孫子,蘇子懿,一見親爹媽,就不肯要爺爺了,扭着小身子哇的就哭了。
端木萋萋又有着五個月的身子。蘇毓怕小傢伙踢到老婆肚子,一把上去抱了,扛着兒子就開飛機,嚇得小傢伙哭得一抽一抽。
二叔躥出去,一巴掌呼到兒子的後腦勺上:“嚇壞我孫子了,有你小子好看!”小寶貝小祖宗的哄着,接了蘇子懿給兒媳婦抱去。小傢伙立刻不哭了。
蘇毓吱呀咧嘴的,一張清俊逸郎的臉誇張得變形,好像他爹給了他一鐵巴掌一樣。連着兒子抱了端木萋萋秀恩愛道:“大寶貝,你老公捱打了,快安慰我受傷的心靈。”說着,在老婆臉上啄了一口。
端木萋萋臉皮子薄,臉頓時一紅,含嬌含嗔道:“該打。”
小傢伙可記仇剛纔爸爸嚇他了,小手給他爹臉上糊一巴掌。奶聲奶氣,“打你!”
蘇毓嚷着說太沒面子了,要帶着老婆回去,看熱鬧的都笑得不行。
柳真真被蛋糕甜出一個嗝,拍了拍胸口和蘇眠道:“這一盆狗糧噎得我胃疼。”
“那你多喝點水,狗糧泡發了好消化。”蘇眠打趣。朝端木萋萋招手,“萋萋,這邊。”
端木萋萋看到她們,脫手把兒子丟給了蘇毓。
蘇毓在後頭直喊:“老婆,你慢點兒。”
柳真真立刻一哆嗦,等端木萋萋過來了,炮轟道:“親愛的七七,咱出門就出門,別帶狗糧行不。”
“討厭不討厭你。”端木萋萋臉上的紅沒退,又被調侃起了一陣。
蘇眠便道:“七七你別理她,真真這叫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等她找着了,指不定比你還過分。你們家蒜苗所有的狗糧她管夠。”
蒜苗是七七家的大金毛,很會黏人的一條汪。
端木萋萋纔不信:“我家蒜苗的狗糧纔不敢指望她,等真真什麼時候換男朋友的速度別跟換衣服一樣了再說。”她摸了摸自己肚子,幸福的替兩個好姐妹着急。“我都又要做媽媽了,你們兩個倒是性急點吧。該談戀愛的去戀愛,在戀愛的好好談。我可是等你們等得黃花菜都快涼了。”
蘇眠道:“微波爐裏再打熱。”
柳真真御姐力MAX,“沒睡到小處男之前堅決不結婚,這可是我的夢想!”
蘇眠和端木萋萋一陣鬧笑。
“你的夢想就不能再高大上點?”
“沒必要,姐姐任性!”
“打一拱手,服氣。”
端木萋萋接,“獻出膝蓋。”
她們又說又笑,當飯喫。客人都落座了,她們還歡暢得毫無意識。蘇毓、柳路言、蘇斂,一家出一個的來叫他們了。
“寶貝兒,說什麼這麼好笑?”這麼肉麻的必須是蘇毓了。
端木萋萋本來笑得不行,見過來的幾個男人們,立刻一本正經擺手,“沒什麼,真真講笑話而已。”然後憋不住一噗嗤。
蘇毓摸摸下巴道:“有這麼好笑?說來我們也聽聽。”說着看向柳真真。
柳真真咳了一聲,拿手碰了碰蘇眠。她在說笑話沒錯,可她說的是葷段子……端木萋萋這個人婦聽懂了,那怪不得她。但要是讓蘇斂知道自己連帶着蘇眠這朵小白花一起荼毒了,肯定饒不了自己…
nozuonodie,whyyoutry!!!
蘇眠強行切換話題救場,她問了柳路言一個沒瞎就看得到的話,道:“路言哥,是不是要喫飯了?”
柳路言配合的點頭。
端木萋萋反應過來神助攻,站起來,挺了挺腰對蘇毓道:“我餓了,寶寶有點不乖了。”
蘇毓一聽,忙說:“喫飯喫飯。”
柳真真悄悄別去臉,十二級忍笑。看來,女人忽悠男人,是不用教的。就跟男人對女人的某方面,無師自通是一樣一樣的。
蘇斂和蘇眠走最後,蘇斂忽地悄悄偏頭過去問蘇眠:“真真的黃段子有那麼好笑?”
蘇眠捂臉,立刻不跟他走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過去,男男女女,男的俊女的俏,不得不說蘇家的基因是優秀的。三堂表兄少少一段路過來,個個看過去都是人中翹楚。
蘇眠幾人的顏值力也是妥妥的高傷害。
柳真真雖然更隨柳姑父,但以柳小姑當年的挑剔,丈夫也是登堂大雅之輩。臉上雖然蓋着濃妝,但臉型五官的神韻卻遮掩不住。有些媚骨天成,不說不笑的時候,則媚眼如絲,很是撩人。
腰身圓潤些的端木萋萋,生的一副弱柳扶風的身姿骨。在蘇毓的臂彎裏人見猶憐,感覺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對她有保護欲。
所以當年柳真真和蘇眠把端木萋萋帶到蘇毓的生日聚會上時,禁慾系的蘇毓一見之下,春心大動。
蘇眠是氣質型,古韻古味,大氣端莊。鵝蛋小臉,菱脣小嘴,杏眼秋波,美目流光兮。微微一笑,像是從古代畫裏走下來的美人。
喫飯的時候,端木萋萋也想喫螃蟹,可螃蟹太寒對孕婦不好,蘇毓自然不肯她喫。
蘇眠挨着萋萋坐着,爲了照顧萋萋的感受,也沒動螃蟹,喫着別的菜。
突然一隻大螃蟹砸在她盤子,對面,蘇斂斜睨她一眼,:“你又沒懷孕,用不着忌口,喜歡就喫。”
蘇眠尷尬到爆炸,桌子底下,狠狠的踢了蘇斂一腳。
旁邊的柳路言不防備的“哼”了一聲,準確無誤的朝蘇眠那裏看去。
蘇眠趕緊低頭剝螃蟹,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蘇斂見狀,脣角愉悅的勾了勾。
端木萋萋的目光忽然滑動起來,偷偷的在蘇眠的腰上捏了捏。
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