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曾紹清再次和梁家兄妹來到區醫院的時候,羅明明經過洗胃之後已經清醒過來。
因爲送到醫院及時,區醫院的醫療條件也還過得去,羅明明算是脫離生命危險了。
而在得到縣委書記和區委書記雙雙承,因爲他們連幹部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這倒也是實情,不然,就不會出現,在明明得到區裏的消息,不能強制收稅之後,他們仍然鋌而走險的事情,更不會發生羅明明喝農藥的事情。
最終,還是陶世清出面,表示這一筆費用由縣裏出之後,纔算是得到瞭解決。
在住了幾天院,確認羅明明的身體已經康復之後,在臘月二九這天,羅明明終於出院,算是能夠回家過年了。
在這期間,梁衛國已經先行回家了,只留下樑曉梅照顧羅明明。而每天羅明明母女兩人的生活,都是由曾紹清家裏解決的。因此,羅明明對曾紹清一家非常的感激。
大年三夜,曾紹清並沒有在屋子裏面和大家一起chūn晚,而是搬了一個凳子,坐在房間外面的走廊,想着來年的事情。
不一會兒,羅慧妍也出來了。
“姐姐,你怎麼出來了?”曾紹清就問道。
“唉,那些節目太不好了。紹清,來你的猜測果然沒錯。”羅慧妍的語氣有些鬱悶,不過,卻是透露出對曾紹清能夠早早的中事情可能出差錯的崇拜。
曾紹清笑了笑,這種事情,他只要聽那麼一嘴兒,就能夠的七七來。
而且曾紹清還能夠想見,等到這一臺chūn晚結束,臺裏面的電話就要被打爆,而且都是指責本屆chūn晚舉辦得不成功的。
空曠的場地完全不適合相聲品類節目的發揮,失去了與觀衆的近距離互動,這些節目變得有些索然乏味兒,而現場的寒冷,確實讓很多觀衆給感冒了。
不要觀衆,就是陳佩斯和朱時茂在表演品的時候,需要往身澆冷水,大冷的天啊!一桶冷水就那麼澆到身。也難爲陳佩斯地體質了。
但是,這黑鍋不會是那個出了餿主意的領導來背,而是這次chūn晚的導演來背。如今雖然證明這個決定是錯誤的,可是領導卻不覺得這是因爲自己的決策失誤,而是埋怨節目選的不恰當。而節目選的不恰當,那就是導演的職責了。
曾紹清也不由得爲那位即將背黑鍋的導演感到悲哀,沒有自主權的導演,充其量只能成爲一個在前臺瞎折騰的醜角sè,想必那位導演如今的心情正是如此,連場地地選擇權都沒有,幹得還有什麼勁頭兒?
中國地事情就是如此,指手畫腳的人多,真抓實幹的人少。
正月初二,曾家來了幾位客人,非常意外的客人。
正是三天之前纔出院回家的羅明明,還有她的兩個孩子梁衛國以及梁曉梅。
他們這是來拜年的。
將羅明明母子三人讓進屋裏,曾欽銘就道:“大姐,這哪能讓你來給我們拜年啊。”
羅明明捋了捋額頭的頭髮,道:“曾書記,這是應該的。年前承蒙你和陶書記的大恩,又一再的麻煩月,真是有些過意不去。而且,是來拜年,事實也沒有什麼好的東西可拿,就是帶了一些地裏出產的東西,還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曾欽銘擺擺手,道:“大姐,你就不要叫我什麼書記了。月你們是姐妹,你就叫一聲我的名字好了。我們也都是從農村出來的,家裏的東西,哪一樣不是地裏出產的。”
羅月也在一邊道:“是啊,明明姐,咱們都是從苦難中走出來的,哪能不瞭解在農村的苦?你們來我們家耍一下就好,可千萬不要帶什麼東西,這太見外了不是。”
等到幾個大人了一陣,曾紹清就插嘴道:“大姨媽,這馬開年了,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
羅明明有些詫異的着曾紹清,不理解他爲什麼這麼問。
曾紹清就道:“是這樣的,大姨媽,衛國大哥已經歲了,這留在家裏也不是個事兒。而衛軍二哥年紀又還,更不應該在家裏面種地幹活,那沒有多大出路。而曉梅姐姐還在讀書,據衛軍大哥,她這學畢業了,也可能輟學,這恐怕不好吧。”
羅明明瞭兒子,又了女兒,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卻是沒有什麼。
曾紹清就道:“大姨媽,外侄有個不成熟的想法,也不知道該不該。”
羅月就笑道:“你這子,有什麼想法就嘛,你大姨媽不是外人。”
羅明明也一臉期望的着曾紹清。三個子女是她的生存下去的期望,要是曾紹清能夠有好的辦法,她自然是歡迎的。
“我覺得吧,大姨媽你在家裏種地想要撐起這個家,太難。我們家這個店,還要擴大,不如你過來幫我們。你怎麼樣?”曾紹清問道。
羅月一聽,道:“是啊,明明姐,我也正打算這樣呢。”
羅明明顯得有些意動。
方夢在曾家的這個店裏的待遇,她是知道的。
“至於衛國大哥,我覺得,等到縣裏面招兵的時候,可以讓他去試試。想必有我老爸一聲,應該沒有問題。而衛軍二哥就應該回學校,繼續讀書。曉梅姐姐學畢業之後,也不能輟學。”曾紹清繼續道。
曾欽銘和羅月都點頭,曾欽銘道:“紹清得對。把衛國送到軍隊裏面去鍛鍊一下也好,而衛軍和曉梅年紀都還,肯定是要繼續唸書的。等明明姐你來幫月了,支持他們學應該不成問題。”
羅明明就道:“大兄弟,月,還有紹清,你們的都沒錯,只是,這太麻煩你們了。”
羅月笑道:“明明姐,既然你認我這個妹,那你們家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要是什麼麻煩,那就太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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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傳的時候有些急了,一不心點了兩次,這裏給大家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