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古丁一行人經過長途跋涉,終於趕到日暮鄉境內。
夜幕降臨時,一輪明月出現在山巒之上,耀眼的羣星點綴着夜空,發出奪目的光芒,如同一顆顆璀璨的寶石。
白棠感慨地說:“好美的星星啊!”
紅拂說:“是啊,是啊,鄉下的夜晚就是不一樣呢,我們在城市裏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美麗的夜空。”
倪古丁淡淡地說:“不管鄉村還是城市,夜空都是一樣的,只是眺望夜空的心情發生了變化。”
紅拂輕輕地捶了倪古丁一拳,說:“倪長官就是倪長官,說起話來格外有內涵啊。”
這時,柳生指着夜空喊道:“你們快看,那幾顆星星好亮啊!”
倪古丁抬頭望去,只見漆黑的夜幕之中,有三顆星星格外耀眼奪目。
倪古丁不禁暗暗驚奇,這三顆星星發出詭異的寒光,如同惡狼猛虎的眼睛,令人心驚膽戰、毛骨悚然。
獨孤求勝見倪古丁目不轉睛地望着夜空,就拍拍他的肩膀,問:“倪長官,你怎麼了?”
倪古丁喃喃地說:“天上的這三顆星星,是貪狼、破軍、七殺三大兇星,貪狼爲奸險詭詐之士,破軍爲縱橫天下之將,七殺爲攪亂世界之賊,如今這三顆兇星齊聚在命宮中,構成殺破狼的格局,只怕天下又要血雨腥風、動盪不安了。”
獨孤求勝笑了笑,說:“行了,行了,別說得那麼玄乎,不過是幾顆星星而已。”
這時,柳生抓起地上的土,嗅了嗅,聞了聞,緊緊地皺起眉頭。
獨孤求勝見柳生的行爲舉止有些古怪,便問:“你是不是餓了,想喫點土填飽肚子?”
柳生把土撒在地上,說:“這土絕不是一般的土。”
“怎麼了?”倪古丁疑惑地問。
柳生說:“這種泥土潮氣很重、陰寒無比,連太陽都曬不幹,而且聞起來有一股死屍的味道,如果我沒猜錯,這種土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養屍土。”
“養屍土?”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養屍土吸取日月山川之精華,白天呈酸性,晚上呈鹼性,”柳生介紹道,“把死人埋在養屍土中,人體肌肉、骨骼和身體器官不僅不會腐爛,其毛髮、指甲、牙齒還會繼續生長。”
獨孤求勝楞了一下,問:“你說的是殭屍嗎?”
柳生點點頭說:“沒錯,養屍土通常是用來培育殭屍的。”
白棠心驚膽戰地說:“求求你們了,不要再說了,我好害怕啊。”
獨孤求勝輕輕地摟住白棠的腰,說:“有我保護你,你還怕什麼呢?”
倪古丁皺着眉頭說:“柳生,你是搞地質研究的,應該宣揚科學、反對迷信,怎麼說起話來神神叨叨的,就像陰陽先生?”
柳生說:“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科學解釋。”
獨孤求勝不耐煩地說:“都別廢話了,趕緊走吧,我們還要拯救約翰王子呢。”
倪古丁帶領特攻隊,朝着密林深處走去,貓頭鷹站在光禿禿的樹杈上,發出淒厲的鳴叫聲,其聲嗚嗚然,如同惡鬼啼哭,令人不寒而慄。
“好……好嚇人啊……”紅拂緊緊地摟住倪古丁。
貓頭鷹的叫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白棠疑惑地問:“這林子裏怎麼有這麼多貓頭鷹啊?”
“貓頭鷹最喜歡腐屍的味道,”柳生解釋道,“在這陰溼的土地下方,可能埋藏着許多吸血殭屍。”
紅拂誠惶誠恐地說:“求求你,不要再說了,我的心跳得好厲害啊。”
獨孤求勝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女人就是麻煩。”
倪古丁湊到獨孤求勝耳邊,悄悄地說:“我早說過不能帶上她們了,你偏偏不聽。”
“別小看女人的作用,”獨孤求勝壓低了聲音說,“她們能幫我補充能量、加滿血槽。”
倪古丁說:“你的右手也能幫你加滿血槽。”
獨孤求勝和倪古丁正說話間,路邊的土地突然塌陷下去,緊接着,地面出現了一個直徑兩米的坑洞,洞口還不斷地冒出乳白色的蒸氣。
倪古丁拽住柳生的衣服,說:“這是什麼情況?你趕緊解釋一下。”
柳生說:“可能……可能有殭屍要爬出來了。”
“殭屍?”白棠和紅拂都嚇得花容失色。
獨孤求勝走到坑洞旁邊,掏出一把54式手槍,朝洞裏“砰砰”地開了兩槍。
“我已經把殭屍擊斃了,請大家不要擔心,”獨孤求勝用平淡的語氣說。
就在此時,一個殭屍士兵突然從坑洞裏面蹦了出來,跳到獨孤求勝面前。
這殭屍士兵戴着一頂軍帽,穿一身扶桑軍裝,面目猙獰醜陋,長相極爲兇惡,比猛鬼夜叉還要恐怖百倍。
白棠和紅拂一看到殭屍士兵,都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獨孤求勝立刻揮舞着拳頭,朝殭屍士兵打去,不料那殭屍士兵抓起獨孤求勝,抬腿就是一腳,把他踹上了天。
殭屍士兵猛衝過來,一拳打在柳生的胸口上,把他打得飛出數丈遠。
殭屍士兵大步流星地朝白棠和紅拂走去,兩個美女嚇得面色慘白、瑟瑟發抖。
就在此時,獨孤求勝猛撲過去,跟殭屍士兵廝打起來,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大戰了數十個回合,仍然難分高下。
獨孤求勝死死地掐住殭屍士兵的脖子,殭屍士兵緊緊地扯住獨孤求勝的頭髮,雙方陷入長久的僵持狀態。
倪古丁在旁邊說:“看你們打架的姿勢,簡直就像兩個小娘們。”
獨孤求勝無奈地說:“倪長官,你別說風涼話了,快來幫幫我吧。”
“幫個J8!”倪古丁用輕蔑的口氣說,“你連一個初級殭屍都打不過,還怎麼在我手下做事?”
獨孤求勝說:“這殭屍士兵力大無窮、勇猛彪悍,我懷疑他是千年殭屍王。”
倪古丁囑咐道:“你千萬要小心,這傢伙如果咬你一口,你就會感染喪屍病毒,變成吸血殭屍。”
獨孤求勝說:“假如我變成吸血殭屍,我第一個要咬的人就是你。”
倪古丁楞了一下,說:“我艹,你沒必要這麼狠吧。”
就在此時,殭屍士兵張開大嘴,朝獨孤求勝咬來,倪古丁急忙脫掉鞋子,扔了出去。
殭屍士兵張嘴猛咬了一口,沒咬中獨孤求勝,反而咬中那隻飛來的臭鞋。
緊接着,殭屍士兵撲通一下倒在地上,昏迷不省人事了。
獨孤求勝感嘆道:“倪長官,你的臭鞋真是厲害啊,居然能燻倒殭屍士兵。”
倪古丁得意地笑了笑,說:“我剛纔使出的這一招,叫天外飛鞋,能對敵人造成五百點毒素傷害,威力非同小可,連喪屍都無法抵擋。”
“哇塞,好厲害啊,”白棠和紅拂驚歎不已,向倪古丁投來崇拜的目光。
獨孤求勝拍手稱讚道:“不愧是鞋教教主。”
柳生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說:“倪長官,你應該早點放出絕招啊,我差點被那殭屍打成重傷。”
倪古丁說:“更殘酷的戰鬥還在後面呢,你們要學會保護自己,不能總依賴我。”
柳生思索片刻,說:“你說得倒也有道理。”
倪古丁指了指獨孤求勝,命令道:“快把我的鞋子撿回來。”
獨孤求勝掰開殭屍士兵的嘴,取出那隻臭鞋,扔給了倪古丁。
就在此時,那殭屍士兵突然甦醒過來,張嘴就是一口,咬在獨孤求勝的手臂上。
獨孤求勝急忙掄起拳頭,朝殭屍士兵的腦袋打去。
“獨孤求勝!加油啊!”白棠和紅拂扯着嗓門喊道。
獨孤求勝使出全身力氣,接連打了十幾拳,那殭屍士兵仍死死咬住他的手臂不放。
“我草你丫的,你有牙齒,我也有牙齒啊,老子今天就咬死你!”獨孤求勝怒吼一聲,一口猛咬過去,死死地咬住殭屍士兵的脖子。
殭屍士兵揮舞着手臂拼命掙扎,發出“嗷嗷”的慘叫聲。
過了一會兒,殭屍士兵倒在地上,再也不能動彈了。
柳生走上前去,仔細查看了一番,那殭屍士兵竟然被活活咬死了。
倪古丁向獨孤求勝豎起大拇指,用欽佩的語氣說:“你真TM強,居然能用牙咬死殭屍。”
柳生焦急地說:“他被殭屍咬傷了,必須儘快接受治療。”
獨孤求勝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臂上留下兩排鮮紅的牙印。
白棠趕忙跑到獨孤求勝跟前,關切地問道:“你怎麼樣了?”
獨孤求勝淡淡地一笑,說:“不要緊,一點小傷而已。”
柳生說:“他中了屍毒,必須對傷口進行消毒處理,還要打消炎針,喫兩片阿莫西林。”
倪古丁皺了皺眉頭,說:“你說的全是廢話,這地方荒無人煙,連個醫院都沒有,我們怎麼幫他處理傷口?”
白棠撫摸着獨孤求勝的傷口,問:“親愛的,痛嗎?”
獨孤求勝搖了搖頭,說:“不痛,我很舒服。”
“什麼?”白棠愣住了。
“我想那個了……”獨孤求勝輕輕地拉住白棠的手,眼睛裏迸發出火熱的情yu欲。
白棠瞬間羞紅了臉,說:“這裏肯定不行,我們換個地方吧。”
獨孤求勝便抱起白棠,對倪古丁說:“倪長官,我憋不住了……我想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倪古丁擺擺手說:“去吧,去吧,先把作業交了再說。”
獨孤求勝和白棠朝樹林深處走去,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柳生感慨地說:“年輕人的精力果然旺盛,在荒郊野外都能XXOO。”
倪古丁瞟了柳生一眼,說:“你也是年輕人,但你對男女之事似乎不感興趣。”
柳生呵呵一笑,說:“不瞞你說,我還是處呢,從來沒談過女朋友。”
倪古丁搖搖頭說:“那可不行,你今晚必須上一次戰場,做真正的男人。”
倪古丁把紅拂推到柳生面前,說:“你今晚要攻破她的防線,讓她臣服在你的胯下。”
紅拂爲難地說:“倪長官,我是專門服侍你的啊,你怎麼能把我賞給別人呢?”
倪古丁厲聲說道:“別廢話,你要堅決服從命令,把柳生送上快樂之巔,這是我交給你的任務。”
由於倪古丁的態度很強硬,紅拂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帶着柳生,匆匆忙忙地走了。
倪古丁獨自佇立在原地,望着陰森幽暗的樹林,喃喃地說:“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四個人,究竟誰纔是內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