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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其他小說 -> 馴嬌記(重生)

155、慕淵夜會小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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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怎麼不說話,嗯?嚇傻了嗎?”蘇慕淵見懷裏的小嬌妻只顧着哭, 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於是主動湊上去親了親阮蘭芷的香腮,又繼續發問。

阮蘭芷擔驚受怕了一整天, 如今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之後, 淚水流得更兇了,她閉着眼睛轉過身來, 不管不顧地一頭埋進那寬闊壯碩的胸膛裏,小手兒緊緊的攥着蘇慕淵的衣襟,恁是不肯放開。

阮蘭芷一邊哭一邊小心翼翼地踮起腳尖, 她儘量讓自己貼近蘇慕淵胸口的位置,直到聽到那一下又一下, 強烈有力的心跳聲之後,她才終於安下心來。

幸好,幸好!他是真的回來了,這一切並不是她的幻覺。

與此同時,阮蘭芷也在蘇慕淵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濃烈的鐵鏽味兒。

這味道實在是刺鼻, 那是鮮血的氣味……

阮蘭芷心頭一跳, 揚起小臉兒趕忙焦急地問道:“你, 他們……和他們……”

雖然阮蘭芷極力想要將這句話給說完整, 可她抽噎的厲害,正是哭的聲不成聲,調不成調的時候,哪能好好兒地把自己想說的話兒表述清楚呢?

蘇慕淵當然知道懷裏的小嬌妻擔心什麼, 只不過之前的事兒再驚險,也都已經過去了,又何必重新說出來嚇唬她呢?

蘇慕淵身上的血跡,是刺傷楊秦風時留下的。

憶起當時情況,的確也是驚險萬分,可蘇慕淵卻覺得這場險冒的值得。

彼時,蘇慕淵立於江中冰上,穿着冑甲的將士們也不敢輕舉妄動,一衆人均杵在岸邊靜立觀望。

那楊秦風也不是個傻的,雖然對面僅僅只得蘇慕淵一人,他卻也沒有大張旗鼓地喊打喊殺。

倘若一衆將士蜂擁而上,同時踏足冰上捉拿蘇慕淵,先不說動靜太大,對面連州大營恐有察覺。首要的事兒,還是冰層先前被他派人鑿裂了不少地方,這夜裏又看不清冰上的痕跡,貿貿然走進去,也不知道走在哪個位置就陷到冰水裏去了。

是以楊秦風投鼠忌器,只挑數十輕功好手隨他擒蘇。

隱在人羣裏的虎翼軍斥候一個二個都悄悄地攥緊了拳頭,爲蘇慕淵捏了一把冷汗。

他們都是都做了最壞打算的,大不了也就是暴露身份,拼死也得護着主將殺出重圍。

纏鬥數十回,蘇慕淵卻只防不攻,險要處,故意露出破綻,叫那楊秦風瞧見了,只覺有空子可鑽,越發乘勝追擊。

誰料這蘇慕淵不過是虛晃一招,貼着楊秦風的左肩擦過,反手用劍一挑,僅僅眨眼的功夫,寶劍就將那楊秦風的護具給刺了個透。

楊秦風身長七尺,又習得一身絕學,他穿着冑甲,胸前綁着護心鏡,饒是蘇慕淵那把寶劍削鐵如泥,如此近的距離下恐怕也難傷他分毫。

不曾想,蘇慕淵竟能在一瞬之間擊穿所有護具,一劍刺中楊秦風的要害。

自不必說,蘇慕淵這廝力大如牛確實非尋常人能比。

三尺青鋒穿胸而過,劍刃險險避開楊秦風的心臟,只留了寸許不到的間隙,若是蘇慕淵再心狠手黑些,須臾之間就能送楊秦風上黃泉路,可他卻並沒有這樣做。

眼見楊秦風被重傷,餘下的好手們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蘇慕淵一招得手,當即面無表情地將劍抽出,他左手往前一摜,將那重傷昏迷的楊秦風拋向對面,自己則是足下在冰上一點,縱開數丈許。

蘇慕淵立在那冰上,卻又遲遲不走,岸上衆人舉着兵器對着他,卻又不敢妄動,雙方正是僵持不下。

彼時,一陣狂風捲着雪冰渣子從江面上迎面撲來,那冰渣子打在人的臉上、身上,只覺寒氣更重,這些個將士們禁不住寒意,微微地打起擺子來。

不少將士手裏舉着的火把都被寒風颳滅,剩下那麼一兩個也是隻剩零星殘焰罷了。

此時本該是最好脫身的時候,可那蘇慕淵不僅不走,反而是運足了氣力,在江上大聲喝道:“奸相謀反,將我術朝大好河山攪得四分五裂。”

“奸相掌權之後,橫徵暴斂、敲骨吸髓,蘇某一路行來,只見滿目蒼夷,頹垣不掩,老百姓們飽受飢寒之苦!”蘇慕淵說到這裏的時候,咬牙切齒,青筋畢露,一副恨不得把周士清拖出來痛打個百十來板子的模樣。

“哼!他自己躲在京城皇宮裏作威作福,卻迫使你們同舊日同袍相互廝殺!我倒是要問上一問,你們真的要替這種人賣命嗎?”蘇慕淵說到這裏的時候,隱在人羣裏的虎翼軍甚至還藉機頻頻附和。

更有甚者,還有人說出這樣的話來:“蘇將軍,我們素來仰慕你,當年甚至還想投入你的麾下,可惜技不如人,未能中選,後來才被徵入封州大營的。今夜你且走吧,我們絕不多說半個字。”

類似這樣的話越來越多,場面也是越演越烈,蘇慕淵見軍心動搖,自是見好既收,他衝衆人一抱拳,便揚長而去。

……

收起思緒,蘇慕俯身啄了啄小嬌妻那張心心念念好久了的小嘴兒,褐眸裏滿是醉人的溫柔:“嬌嬌放心吧,我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說過這句話之後,蘇慕淵似是意識到了什麼,摟着阮蘭芷的大掌驀地鬆開了,他往後退了一步,說道:“可是我身上這味兒燻着阿芷了?”

阮蘭芷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她只是擔心蘇慕淵受傷罷了,人沒事就好,至於他身上究竟沾了誰的血,她可不想再過問。

“阿芷,阿芷,我的嬌嬌,你且等一等,我去淨室洗漱整飭一番,去去就來。”蘇慕淵又俯身親了親阮蘭芷的面頰和香腮,這才放開她往外走,走到門邊,腳步一頓,又道:“阿芷可要一同沐浴?”

“你自己去吧,我已經洗過了。”阮蘭芷馬上搖了搖頭,她又不是沒和蘇慕淵一同洗過,每回都是越洗越累,沒一個多時辰壓根就停不下來,而且每回兩人一同沐浴後,她都是手腳無力地被蘇慕淵抱回房間的,給下人瞧見了,別提多害臊了。

旁的不說,因着阮蘭芷十分寶貝自己一身的嬌皮嫩肉,沐浴完之後,那是肯定要傅粉拍身的,蘇慕淵爲了小嬌妻,每一處宅邸的淨室用具和那些她慣常用的瓶瓶罐罐,都備得十分齊全。

淨室建成之後,蘇慕淵還特地命人在浴池邊擺了一張羅漢塌,並用輕透的紗羅隔着。

蘇慕淵這廝真是司馬昭之心了,他之所以這樣做了,不過是爲了以後夫妻同浴時,這張羅漢塌的無邊的功用。

當然,蘇慕淵在建這宅子的時候也曾想過,將阿芷接過來之後,他一邊半臥在榻上品酒,一邊隔着紗羅去看浴池裏沐浴的小嬌妻,那也是風月美事一樁。

……只可惜,好不容易將阿芷帶到這裏來,自己的佈置竟然統統沒有派上用場!

不過也沒什麼可着急的,反正人都在這兒了,多得是機會……

蘇慕淵仰頭靠在浴池邊的玉枕上,眯起褐眸思忖着。

所謂相思業債,難分難解,思及小嬌妻正在隔壁榻上等着,蘇慕淵哪裏還有心思洗浴?經過兩個多月的分別,他是恨不得幹什麼都拖着小嬌妻一起的,叫她時時刻刻都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方纔能安心。

是以蘇慕淵胡亂搓了幾下壯碩的身軀,不過一會兒就從水裏走了出來,其後隨意套了條黑色的束腳布?,上身敞着一件白練衣,蘇慕淵也不管外頭正是冰天雪地的,剛出淨室,馬上就火急火燎、三步並作兩步地往主屋走。

將將走到塌邊,打起紗帳,卻見阮蘭芷乖乖巧巧地偎在錦衾上睡過去了。

起先阮蘭芷趕了一天的路,又擔憂了大半夜,現在見郎君平安歸來,她心頭一鬆,自然就睏意襲來,倒在榻上睡得毫無知覺了。

蘇慕淵上了榻,隔着燭火看着身旁的人兒,只見她,一身瑩潤如玉的膚兒,恍疑仙子的臉兒,玲瓏有致的身兒,這樣清塵絕倫的人兒,真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正是錦帳春色無邊,榻裏風光無限。

蘇慕淵再也忍不住地湊近了阮蘭芷的香腮細細啄着,此情此景,這兩個多月以來,他不知道在夢裏見過多少回了。

尤其是最近一個月,蘇慕淵夜夜夢到小嬌妻被他箍在身下,做些快意暢美的事兒。

如今美夢成真,阮蘭芷卻睡的不省人事……

??!良宵苦短,他蘇慕淵豈會辜負小嬌妻這一身誘人的好身段呢?

這也是阮蘭芷的失策,她這樣毫無防備地倒在蘇慕淵面前,簡直就是送羊入虎口。

早先說過,蘇慕淵這廝並不是什麼斯文人,好幾次兩人行事,阮蘭芷被他杵暈過去了,他還不是照樣沒放過?

蘇慕淵本就是個難拴的狼虎,如今讓一塊嫩生生的肉兒擺在猛獸的面前,他若是不下口,那才真是出了鬼了。

蘇慕淵興發難當,抬手一揮,那幔帳自動便落了下來,他動作粗魯地扯了兩人身上的衣兒,也不管懷裏的小人兒睡的香甜,就自顧自地行起事來。

……

大半夜裏,阮蘭芷是被顛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掙了眼,發覺自己的身兒無力地伏在蘇慕淵的身上,正是飄飄搖搖、晃擺不定,整個人似在浮雲之上,又似在暴風之中。

阮蘭芷正要開口叱罵蘇慕淵這莽漢又欺負人,偏偏他見小嬌妻醒了,越發地施力狂猛。

阮蘭芷被折騰得頭暈眼花的,幾乎沒法子說話,發出的聲音也是細碎不堪,臨了,只好緊緊地勾着蘇慕淵的脖頸,由着他去了。

這一夜,正是那:

香凝渺渺盈滿室,蘊藉風流多媚態。傾國姿容皆世絕,枕邊嬌語聲切切。

深閨錦帳兩情依,通宵達旦透芬芳。情真意切深入骨,柔枝軟柳難承歡。

……

翌日清晨,夜裏歸來的蘇慕淵,早早兒地便起身打理了一番,他準備啓程去大營點卯了。

爲了將阮蘭芷找回來,這一段時間連州大營裏的事兒,蘇慕淵都是交給赫連侗衛去處理的,現在他這個主將回來了,再偷懶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蘇慕淵將軍衣冑甲整飭完畢之後,又替小嬌妻掖了掖被角,方纔踏出房門。

臨走前,他朝守在外面一整夜的劍英和劍芳兩姐妹說了一句:“照顧好她。”

說罷,便打馬離去了。

先前說過,蘇慕淵曾在那冰面上大放厥詞,叫人好不着惱,可他明明有機會殺了楊秦風,卻又處處手下留情。

昨夜楊秦風重傷在身,被一干將領扶了回去,他被蘇慕淵饒過一命,事後表面上雖未說些什麼,可內心裏究竟有沒有動搖,那還得兩說了。

衆所周知,一旦楊秦風倒下去,蘇慕淵即刻便可率領七十萬大軍渡晉江,將封州一舉拿下。

可他卻並沒有這樣做,反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給了對面整休的機會。

而這一拖再拖地過了大半個月之後,就到了年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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