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白露的敘述,杜蕭立馬激動的點起了腦袋:“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啊?你說他們會對付咱們?”聞言,羅翰卻更加不解了:
“這怎麼可能呢?俗話說,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咱們不就是漁翁麼?怎麼會被針對?老杜,你想多了吧?”
而這次不用杜蕭解釋,就聽白露率先開口了:
“不,我覺得杜師兄說的沒錯!首先,果樹在戰場正中,想在人家的眼皮底下偷走果子是不可能的。另外,別看他們現在打得正酣,可一旦咱們露面了,爲了不讓咱們坐收漁翁之利,這兩組定會立馬停手。不搶果子還好,但凡咱們顯出搶奪之意,很可能會被對方聯手攻擊。”
“哦?是這個意思啊?”聽到這兒,羅翰才漸漸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嗯,這麼說來也是有些道理。若換做是我,多半也會聯手對方,先趕走想來分羹的傢伙。”
“對!所以杜師兄纔不讓咱們現在出去。”
“那怎麼辦啊?咱們還要繼續等下去麼?若等人家分出了勝負,豈不是更沒機會?”困惑的搖了搖頭後,就聽羅翰帶着幾分失落道:
“唉!實在不行,咱們就撤吧!去別處找找,說不定還能另有收穫。”
其實剛纔和小鐲溝通時,小鐲就明確告訴過山河,這兩枚果子對他們組來說難度太大,留下來沒什麼意義。
但山河不想就這麼放棄,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如今聽羅翰也這般說道,他本就不怎麼堅定的心也出現了鬆動,想了想後便道:
“唉!要不這樣吧,咱們再看上五分鐘。如果還沒機會就撤退,如何?”
任誰都能看出,山河在說此話時充滿了不甘與無奈。
作爲隊友,羅翰也很清楚這份情緒的由來,一邊撓着頭一邊不好意思的說道:
“教官,對不起啊,如果給你換兩個蒙階七、八層的隊友,咱們就有底氣跟對方硬碰硬了。但現在,遇到強隊就只能撤退,這次是我和老杜拖累了你。”
羅翰的話是有一定道理,但山河並不這樣認爲,很快就聽他搖頭說道:
“隊友是我自己選的,怎麼能怪你們呢?再說了,就算現在換成蒙階七八層的隊友,這場仗也未必能贏。所以都別瞎想了,你要真是閒得慌,不如多想想有沒有辦法偷下果子!”
聽教官這般說道,雖明知對方很可能是在安慰自己,但羅、杜二人的心裏好受了很多。可聽到最後,見對方又讓自己想辦法偷果,羅翰當場就露出了爲難之色:
“我說教官,你都沒招了,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啊?呵呵,除非你能把剛纔那位蒙階九層的姜師叔請來幫忙,否則咱們根本沒有實力與對方一戰!”
聽聞此言,山河是一臉的苦笑。
這方法是挺好,可那神出鬼沒的姜師叔,又豈是他能輕易找到的?
可還不等他回話,就聽一旁的杜蕭沒好氣的出言損道:“就知道抱大腿!沒出息!”
到了這種時候,杜蕭還不忘出言懟自己,羅翰立馬瞪了對方一眼:
“你別竟說風涼話!你要是厲害,你倒是給咱們想個辦法啊?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聞言,杜蕭卻面露壞笑的撇嘴回道:“我又不喫狗糧,誰是狗誰心裏清楚……”
“你、你!…”
聽杜蕭又提起狗糧的糗事,羅翰立馬來了氣。可剛要爆發,就聽一旁的山河突然發聲了:
“停、停!都別說話!我好像……想到辦法了!”
山河在說話的同時,一手停在半空,兩個眼珠不停的在眼眶裏打轉,嘴裏還唸唸有詞道“姜師叔、狗糧、果子……”,一看就是在思考着什麼。
見到此景,爲了不打擾對方,羅、杜二人便當即閉上了嘴,在一旁靜候起來。
大約半分鐘後,山河的雙眼便恢復了清澈。
已想出對策的他,帶着一抹自信的笑容從樹後站了起來,拍了拍西服上的雜草與塵土,扭頭對身後的隊友說道:
“走,咱們摘果子去!”說完,也不等羅、杜等人反應,轉身便向戰場走去。
見山河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走向了戰場,躲在樹後的三人是面面相覷。
待回過神時,山河早已走出樹林,暴露在了敵人的視野之中。
見狀,羅、杜、白三人也不好再繼續躲着了,只能硬着頭皮跟了上去。
……
“是誰?”
薑還是老的辣,邱老第一個發現了從林中竄出的身影。
伴隨一聲大喝,就見他迅速退去一旁,如杜蕭所料一般,當即停止了對冷俊的攻擊,警惕的望向了來者四人。
見邱老先停了手,冷俊才暗自鬆了口氣,同時也叫停了他的兩位隊友。一邊恢復着體力,一邊望向了正朝他們走來的這幾位不速之客。
見大夥紛紛住手,嚴陣以待,來到場內的山河也止住了步伐,掛着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率先抱拳說道:
“小弟四人路過此處,見諸位鬥得精彩便想出來打個招呼。若有打擾,還請多多包涵。”
就幾人的裝束來看,邱老很快就猜到對面是一個新人小組。雖然人數有些奇怪,但並沒有引起他的好奇。沒隔幾秒,就見他望着打頭的山河,語氣冰冷的說道:
“哼!招呼就不用打了,爾等最好速速離去!否則……莫怪老夫手下無情!”
眼看着冷俊在自己全力打壓下已是自顧不暇、險象環生,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個幾分鐘就能將其擊敗了。
可由於山河等人的出現,邱老不得不暫時停手,又給了冷俊休息的時間。所以對這幾位突然出現的新人,邱老是非常的不爽。
而站在對面的陳遠南,是一眼就認出了山河。
作爲競爭對手,他原本也是充滿了敵意。
可是,當他發現同組的冷俊幾個回合下來已是面色蒼白,看似消耗極大,戰況並不利於己方。
於是,重新審時度勢了一番後,陳遠南便做出了一個與邱老截然不同的決定,帶着一臉“真誠”的笑意,衝山河等人說道:
“咦?這不是三可師弟嗎?幸會、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