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白衣火紋少年,靜坐在巖洞的角落,不敢靠近大殿半步,在哪裏暗自大罵,卻也不敢發聲。
李峯以鎮龍樁功修煉吐納,雙手縹緲舞動,雙腳穩如磐石,如仙人踏天,將大量的精純元氣引入體內,以經脈行大周天循環。
只是李峯感受到了任督二脈的最後一條督脈已經到了瓶頸,多少人的修爲都被終生的卡在了最後一步之中,真正可以貫通任督二脈者,除了本身天賦異稟外,還需要藉助外力進行突破,除了大勢力的弟子,普通的武者就算有這份天賦,也沒有雄厚的底蘊來突破,導致誤了修煉的年齡,終生的成就有限。
如今李峯身處這渾厚純正的元氣陣法之中,本身就給他創造了優越的條件,此時不嘗試着突破更待何時?
李峯先將修髓丹一口吞下,只感覺藥力頓時擴散,來到了他全身骨骼筋脈之中,隱隱發出刺痛的感覺,竟是在修復着他的骨骼,爲他清除體內殘餘的雜質。
本來李峯修煉青羽功已經將體魄鍛鍊的較爲完美了,只是受過傷之後,他筋脈受損,體內也存在着淤血,這一切因素均不利於突破,所以李峯要將身體改善到完美纔可。
用了大約十天的時間,李峯將全身的雜質基本上全部排出,筋脈之中已經純淨到了極致。
然後,李峯拿出了李家家主贈給他的那顆靈元丹,在進行突破的時候,服用此丹便會增加突破的幾率,這讓李峯更有了晉級的把握。
李峯將靈元丹服下,一切準備就緒,開始運功進行突破,吸取全部的精純元氣,先匯聚在丹田之中,然後試着進行衝進最後的督脈。
鑽心的刺痛隱隱發出,李峯視若無睹,繼續衝擊,而靈元丹的藥力也開始發揮作用,匯聚在督脈瓶頸之上,更增加了衝擊的力度。
李峯站着鎮龍樁,將元氣以大周天循環轉動,然後回到丹田,最後匯聚進入督脈,衝擊瓶頸,這要比平常吐納的效率高出更多。
李峯一坐就是五天的時間,周圍的精純元氣從來就沒有減弱,源源不斷的供給給李峯使用,終於衝破了瓶頸,李峯只感覺全身的經脈陡然一寬,猶如小溪突然變成江河的感覺,而體內的內勁也是徹底變質,過去是霧氣一般的存在,現在卻匯聚成了水質,液態的存在。
李峯欣喜無比,這總總跡象表明,他已經將修爲晉級了真靈境的境界,這是還需要繼續鞏固。
李峯繼續運用鎮龍樁功吸取精純元氣,爲己所用,鞏固着修爲的穩定,一過又是半個月的時間,便將境界基本上的穩固住了。
李峯就要收功的時候,一道金光突然從他身體中一掠而過,最後來到了右臂之上,他感覺右臂頓時一脹,蘊含着無比的熱量,然後他全身的肌肉都跟隨着膨脹了一圈,全身的青筋如蛇一般跳動,一股突然毀滅性的爆發力從他體內蜂擁而出。
“喝!”
李峯站起身來陡然怒喝一聲,一股山洪般爆發性的氣浪翻滾而出,只見他腳下的青石地面頓時塌陷了一大片,足有方圓二十丈大小。
“這小子不僅突破成功了,竟然還激發了血脈天賦!”
白衣火紋少年始終都在觀察着李峯的一舉一動,早就看出了他在突破,卻沒有料到李峯竟然也身具血脈天賦。
“這是暴力血脈?”
李峯微微一滯,這個詞語脫口而出,上次體內出現金光的時候,武慧之光這個天賦能力便是覺醒了,而這一次再次出現了同樣的情景,並且同樣覺醒了另一個血脈傳承。
“喂醜八怪,既然你已經突破了真靈境又覺醒了血脈天賦,不如我們過兩招如何,我只用一隻手,你只要能讓我後退半步就算你贏怎麼樣?”
白衣火紋少年閒着無聊,玩味的望着李峯道。
“好!”
李峯修爲初晉真靈境,也是有些技癢,面對強大如斯的白衣火紋少年,卻也渾然不懼。
“好,那麼開始吧!”
白衣火紋少年冷笑一聲,右手負在了背後,只見指尖之上隱隱有火焰跳動。
“看好了!”
李峯應了一聲,鬼影閃一掠而過,卻是之前的數倍不止,拖着一道渾厚的殘影,爆發力十足,卻也無聲無息。
“有些意思!”
白衣火紋少年依舊冷笑,也不急着出手。
靈犀一閃!
李峯逼近對方後,一記劍芒掠過,擊向白衣火紋少年的膝蓋關節,逼迫對方後退。
“太慢了!”
白衣火紋少年四指一併,一記手刀斬下,在身前劃過一道火牆,緊逼李峯而去。
李峯瞳孔一縮,果斷施展鬼影閃後退,他見識過對方的火刀就算是光魔鳥都能一刀斬成兩半,自己自然要遠遠避開,不得沾染上半點。
青羽功!
李峯化作一個巨大的青光琉璃光球,璀璨奪目,再次衝撞而去,竟是越過了那道薄薄的火牆,一拳轟了過去。
“不錯,能擋下我的一層力量很不錯了!”
白衣火紋少年嘴角浮現出譏諷,隨意的抬了抬手,以手掌包裹住李峯轟擊而來的拳頭,火焰騰騰與青色琉光激烈的摩擦。
“我就不信你不退!”
李峯的拳頭被對方捏住無法動彈,怒吼一聲,一記掃踢橫掃,擊向對方的膝蓋。
“自以爲是!”
白衣火紋少年承諾只用一隻手對付李峯,不能起腿格擋,只能奮力一推,一股爆發力將李峯震退回去。
李峯踉蹌後退十幾米,旋即猛然蹬地折回,心中思緒萬千,若是這般與對方激戰的話,自己是沒有勝算的,唯有以巧取勝。
李峯開啓‘武慧之光’瞬間掃過白衣火紋少年的全身,發現他的氣息渾圓均勻,沒有任何的破綻和死角,無論攻擊哪裏都是無效的。
這時,李峯已經逼近了白衣火紋少年,一拳轟去,後者反手一掌,赤火之芒蒸騰而出,就在要與李峯接觸的時候,李峯突然施展鬼影閃消失,然後攻擊他的另外一側。
白衣火紋少年臉色微變,繼續尋找李峯的身影,只是後者並不與他正面抗衡,一旦就要接觸立即閃退,而按照規定白衣火紋少年不得移動半步,所有處處受制,任由李峯在他身邊轉來轉去。
“需要出其不意!”
李峯轉來繞去,右臂之上的暴力血脈突然跳動,瞬間全身爆棚,蘊含着呼之慾出的爆發力,李峯甚至有種快要撐爆的感覺,一拳砸了過去。
轟!
一聲如驚雷一般的炸響聲大作,白衣火紋少年眸中陡然顯現訝異,淬不及防之下被李峯恐怖如山洪海嘯的爆發力推動,不由自主的連退了三步。
“怎麼可能?”
白衣火紋少年有些呆滯,顯然不信這一切是真的,他比起李峯可是高過了三個等級,在他眼中和李峯的關係就像是貓和老鼠,但是就算貓再怎麼大意也不會被老鼠推動的。
“你輸了!”
李峯淡淡道。
“小子你不要得意,敢不敢再來一局?”
白衣火紋少年有些惱羞成怒道。
“我李峯沒有什麼是不敢的!”
李峯凜然不懼道。
咔!
青銅大門頓時開了,李峯和白衣火紋少年同時轉頭看去,只見方婉玗的倩影走了出來。
“婉玗師妹怎麼樣了?”
白衣火紋少年立即就跑了過去問道。
“魯師伯他走了!”
方婉玗輕輕搖了搖頭,眸中浮現出哀意。
“那他的功法呢?”
白衣火紋少年自然不在乎那老頭的死活,他在乎的是方婉玗有沒有獲得傳承。
“魯師伯將他的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了我!”
方婉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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