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espn的金牌主持比爾——沃頓和麥克——蒂裏科還有大光頭瓊——巴裏三個人就坐在在轉播席的裏邊,三個人一邊調試設備一邊閒聊。
“聽說步行的一個叫巴克——克萊頓的新人,很有潛力。昨天在對陣森林狼的時候打得非常棒!”蒂裏科看似隨意的說道。
“你是說飛躍了喬——約翰遜蓋帽斯塔達邁爾的哪一個麼?”裏克——巴裏的光頭在燈光下泛起了一陣讓人恐怖的綠光。
“就是那個傢伙!”蒂裏科說着自己乾笑了兩聲:“今晚你就會看到那個傢伙的,我相信你會喜歡他的。”
“一個高個子很強壯的控衛,主要得分手段就是向內線撞去,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得分手段。我不清楚你喜歡這個傢伙哪裏?但是我覺得他的前途就和你身後的球員通道一樣的黑暗,大個子技術粗糙可以打身體。後衛技術粗糙簡直就是對籃球的侮辱!”比爾——沃頓一邊板着自己的長臉一邊,整理着資料,然後歷數着王騰的缺點,說着還斜眼看了蒂裏科一眼。
顯然他對王騰很不感冒,而且認爲王騰沒有什麼前途。但是一項只認實幹的瓊—巴裏卻在這個時候說道:“現在說一切都太早了,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來觀察他。好了!現在比賽開始了。”
隨着巴裏的話音落地,賽場的dJ一聲大吼比賽進入了出場儀式環節。王騰坐在椅子的末端和格蘭傑擠在一起,頭暈腦脹的,而現場的dJ則在大聲的念着步行的出場名單。
步行的控球後衛是賈馬爾——汀斯利,在汀斯利迴歸三場之後,現在卡萊爾終於將他放在了主力陣容裏面,安東尼——約翰遜的好日子結束了。步行剩下的陣容照舊,得分後衛斯蒂芬—傑克遜,小前鋒詹姆斯——瓊斯,大前鋒傑梅因——奧尼爾,中鋒福斯特。
步行這邊因爲是客場也沒有什麼準備,出場儀式就很簡單。每當dJ喊到一個人的名字的時候,跑到場上就可以了。
但是主場的丹佛掘金可就拉風的多了,在丹佛的球員通道兩邊燃放起了冷焰火,每當dJ高喊一個人的名字的時候,那個球員一跑出來兩邊的冷煙火就狂噴三秒鐘,然後全場山呼海嘯。當卡梅隆——安東尼最後出場的時候,冷焰火噴了十多秒鐘,而百事中心更是爲他們的寵兒而瘋狂的尖叫。
丹佛球員全部出場之後也不老實,出場之後立即圍成了一個圈兒,模仿印第安人大跳土著舞蹈。一時間將百事中心的氣氛調到了最高,也將丹佛衆將的士氣調動了起來。
丹佛的先五虎是控球後衛安德森——米勒,得分後衛Jr——史密斯,小前鋒安東尼——卡梅倫,大前鋒肯揚——馬丁,中鋒馬庫斯——坎比。
掘金的主力陣容看起來相當的嚇人,每個位置都有一把好手。相比起來步行就寒酸多了,兩隊在中圈爭球。掘金隊的坎比的爭下球後立即傳給安東尼,安東尼在底線強喫瓊斯,先拔頭籌。這正是用掘金最強的點打步行目前最弱的點,勝負絲毫無懸念!
步行遠道而來,而且是背靠背的比賽,開場就比較疲憊,開場步行和卡萊爾標誌性的防守根本就沒有打出來,打的很鬆散。
可是丹佛是一隻進攻型的球隊,他們在進攻端很有天賦,這種天賦是步行可望不可及的。開場3分鐘,安東尼——卡梅倫,JR——史密斯,聯手拿下14分。而步行僅僅拿下了可憐的3分。
長距離的旅途和質量很差的休息,不僅僅毀壞了步行賴以生存的防守,而且讓步行的隊員們集體黃油手,開場才三分鐘他們就奉獻了4次失誤。
這種無謂的失誤,是像卡萊爾這種學院派的教練最爲憎恨的事情。卡萊爾大聲的叫了暫停,他在王騰的面前大聲的狂噴的自己的隊員,並且換下了瓊斯,換上了老將克羅希爾來防守安東尼。
在暫停之後步行果然失誤減少,但是背靠背和勞累的影響卻並沒有減少,振作起來的步行球員在面對籃筐的時候全無手感,接連打鐵。
而主場作戰又大跳土著舞蹈的掘金,則在比賽中顯現的遊刃有餘,馬丁和米勒甚至上演了一次空中配合的好戲。
比賽進行到了第一節第7分鐘,雙方的比分是25:13。步行已經落後12分了,卡萊爾在場邊看的嘴脣乾裂,心都在滴血,於是他決定將昨天狀態神勇的王騰換上去衝一衝內線,他叫了一次暫停。
並接將王騰叫到了自己的面前面授機宜,王騰有些頭痛的站在卡萊爾的跟前,看着卡萊爾將他的臉很隱祕的探了過來:“巴克,現在我們很需要得分。我會給你安排戰術的,你的突破一定要堅決,最好能製造犯規。你知道麼?你太文明瞭,還沒有製造過一次犯規。”
卡萊爾這麼一說,王騰仔細一回想自己打了幾場比賽了但是真的就沒有被犯規過,這個可真是一個空白!現在他也明白卡萊爾的話了。這個山寨版的金——凱瑞,就是要把自己當**肉炸彈往丹佛的內線扔。
雖然肯揚——馬丁和馬庫斯——坎比兩個人看起來蓋帽都很厲害的樣子,可是兩個人都不是內線肉盾型的防守球員,都是彈簧人。這種內線雖然蓋帽很漂亮,但是對於鎮守禁區的作用真的不是很大,禁區防守真正靠的還是腳步和位置。所以卡萊爾把王騰當炸彈,往丹佛內線扔也算是有的放矢。
步行叫暫停,然後立即換上了王騰。在現場解說席上的比爾——沃頓立即看到了,於是他有些鄙視的掃了一眼剛上場的王騰說道:“現在我們的未來之星到了,看起來用這個肉蛋攻擊內線的主意不錯,但是我感一定他會空手而歸!”
而蒂裏科則表示不同意見的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說道:“是麼!我可不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