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假期結束了,harriet的心情沒有任何好轉,她仍然沒有找到機會跟鄧布利多教授談論馬爾福的事情,rona得知了這件事情以後,便建議harriet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的父親。
“爸爸可以組織起一支突襲小隊,去盧修斯?馬爾福的家裏搜查。”這時候他們在圖書館裏,rona合上她手裏一本《攫食動物案宗1770-1800》,興奮地說道,“如果盧修斯?馬爾福在幫助神祕人的話,他的家裏一定會有什麼證據的吧。”
自從上次去探望過海格以後,他們幾個人大部分的空閒時間都花在圖書館上了,處置危險生物委員會決定支持盧修斯?馬爾福的正式投訴,海格必須在四月份的時候帶着巴克比克去倫敦參加聽證會,假如海格在這場聽證會上敗訴了的話,那麼巴克比克就有可能會被處決。harriet三個人都向海格保證,他們會盡全力幫他準備強有力的辯護詞。
“還記得嗎?盧修斯?馬爾福在去年就將自己的計劃暴露在鄧布利多的鼻子底下了,在這之後,他怎麼可能蠢到在任何有可能被搜查到的地方留下證據?”hermes不客氣地打破了rona的幻想,“更何況,盧修斯?馬爾福豈是一支突襲小隊就能扳倒的?他狡猾得就像泥鰍似的,只要罩住他的網有那麼一點漏洞,他就能伺機逃走。”
伍德的臉突然出現在書架的另一邊。
“嘿,我能跟你談談嗎,harriet?”他說道。
harriet點點頭,於是他們走到了書架旁的走道上。
“明天球隊就要開始新學期的第一輪訓練了,你的……火弩|箭……有什麼消息嗎?”伍德壓低了聲音說道,他前兩天剛回來,雙胞胎就迫不及待地憤慨地向他報告了火弩|箭被盧平沒收了的消息,伍德對此的想法比任何人都要偏激,他壓根就不相信有人能忍心對這麼漂亮的掃帚下毒手。
harriet一聽見這話,臉就拉長了。
“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還在檢查那把掃帚,但是麥格教授昨天倒是把我之前送過去的一把光輪2000還回來了,說我目前不妨騎騎那把掃帚,還教訓我不該把一把掃帚看的比自己的姓名還重。”
“你說迪戈裏送你的那把光輪2000?”伍德不以爲然地說道,“哼,我看那把掃帚被下咒的可能性還更大一點呢。誰會閒着沒事幹,給自己的競爭對手花上許多錢買把掃帚啊?”
這恰恰好也是現在霍格沃茨學生當中最流行的話題。當麥格教授拿着那把光輪2000來到格蘭芬多休息室找harriet的時候,大半個學院的女生當時都聚集在休息室裏。harriet還沒來得及阻止,麥格教授就以所有人都能清楚地聽到的聲音大聲地對她說:
“potter,我和弗立維教授已經檢查過了這把迪戈裏先生送給你的聖誕禮物飛天掃帚……”
麥格教授永遠也沒辦法說完那句話,公共休息室裏此起彼伏響起的女生的尖叫幾乎掀翻了屋頂,幾個小時以後,harriet下樓喫完飯的時候,發現塞德裏克送了她一把光輪2000作爲聖誕禮物這件事情已經在全校傳開了。如果說之前大家流傳的harriet與塞德裏克在交往這件事情,有的證據不過是幾個捕風捉影的片段的話,這下可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harriet使出了渾身解數爲自己辯解,可是也只不過讓帕瓦蒂和拉文德兩個人相信了她的話。
“不管怎麼說,我們新學期的第一場比賽很快就要到來了。”伍德憂心忡忡地說,“既然有了火弩|箭,我可不能再讓你騎着光輪2000去比賽了。聽着,我已經試着跟麥格教授談過這件事情了,但是她堅決不肯讓步。也許你有什麼辦法,能夠直接繞過麥格教授……”伍德小聲地說道,“我聽說鄧布利多校長一向對你喜愛有加……”
他衝harriet眨了眨眼,儘管後者認爲,用這麼一件小事去打擾鄧布利多校長似乎有些小題大做,但是,反正她也要跟校長談談盧修斯?馬爾福的事情,爲何不能在談話的結尾稍微提到一兩句呢?鄧布利多校長可沒有麥格教授那麼古板,harriet心想,也許在這件事情上,他會願意通融一些。
但是,要怎麼跟鄧布利多單獨說上一會話,這是個難題。harriet每天只有在喫飯的時刻纔會見到鄧布利多校長,然而她總不能在衆目睽睽之下,特別還有所有的教師都在場的情況下,直接走到教職工餐桌上請求跟鄧布利多私底下談一會。她敢肯定麥格教授馬上就能猜出自己的意圖,然後阻止她。
最後,在hermes的建議下,harriet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給鄧布利多寫了一張紙條,請海德薇送了出去,沒過兩天,harriet就收到了鄧布利多首肯的回信,同時收到的還有來自於盧平的便條,他希望harriet星期四晚上八點與他在魔法史教室碰面,開始學習如何抵禦攝魂怪。鄧布利多則是約定好了在星期三的晚上八點見面,並隨信附上了通過石雕怪獸的口令。
“如果你要跟鄧布利多談談那把火弩|箭的事情,千萬別流露出你對盧平的恨意。”週三的晚上七點四十五分,harriet正準備離開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時候,hermes囑咐她道。
“我不恨盧平。”harriet犟頭犟腦地說道,“我知道他是爲了我好,我也知道他認爲那把掃帚是小天狼星布萊克送來的有一定的道理,只是……”
“只是你還是怨他拿走了你全世界最心愛的寶貝,我們都知道。”hermes聳了聳肩,說,“好了,你趕緊走吧,你可不想遲到。”
然而,harriet剛剛離開格蘭芬多塔樓還沒幾步,就撞上了秋?張,還有她的一大羣朋友們,她們抱着雙臂,站在走廊上臉色陰沉地看着她,顯然不知從哪裏得知了她這個時間會去見鄧布利多的事情,專門來堵她來了。秋?張站在人羣的最前面,小臉煞白,眼睛通紅,不知道又爲了塞德裏克流了多少淚水。
harriet停下了腳步,這陣仗讓她暗覺不妙,看來她今晚和鄧布利多的會面是註定要遲到了
“potter,我是拉文克勞學院的秋?張,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不會佔據你多少時間的。”秋?張率先開口了,她的聲音細細柔柔的,要不是harriet害怕她接下來說的很有可能是咒她不得好死一類的話,她會更喜歡這把聲音。
“呃……好吧,你問吧。”harriet說,“你不用喊我potter,叫我harriet就好。”
“那麼,harriet,你和塞迪(ceddie)在交往嗎?”
不知道塞德裏克是否知道秋?張私底下叫他塞迪,harriet思忖着,把已經跑到舌頭尖上的一聲大笑又吞了回去,用非常嚴肅地語氣回答道,“不,我們沒有。”
“ 我們?”一個站在秋?張身邊的,滿臉雀斑的女生尖聲說道,“連'我們'都用上了,還敢說你和塞德裏克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
“瑪麗!我們說好的――”秋?張扭頭小聲不滿地對她的朋友說道,她的朋友忿忿地閉上了嘴,秋?張這纔回過頭來對harriet說,“抱歉,我的朋友――她不是故意要失禮的。”
“呃……沒關係。”harriet尷尬地回答道,在口袋裏交叉手指祈禱這場談話趕緊過去。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一件事情。”秋?張說着,略略有些驕傲地昂起了頭,“我和塞迪――實際上,我們差不多已經算是在交往了,塞迪只是不想那麼高調地引起注意,所以我們才一直沒有把事情說破……”
“呃……這挺好的。”harriet說,不知道除了這麼講以外還能說點什麼。
秋?張看起來對她的反應很滿意。
“因此,我想你肯定不會覺得我接下來要說的這個請求有些過分,或者無禮。”她慢慢地說,“我希望你能把這把掃帚退回去。”
“什麼?”harriet喫了一驚。
“反正你還收到了一把火弩|箭不是嗎?”秋?張不耐煩地說道,“我希望你能明白一點,這把掃帚一定花了塞迪很多錢――有時候他只是習慣性的對人好,然而卻不知道界線在哪裏。說老實話,他可能甚至根本沒有意識到送你這把掃帚可能會讓別人誤解的含義。”秋?張說着,語氣變冷了,“這份心意你心領了,並且將那把光輪2000退回去,這纔是正確的做法,你不覺得嗎?”
“我猜,呃,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harriet說,愈發覺得無奈起來,“那我去跟塞德裏克提一句,如果他不覺得這是一種冒犯的話,我很樂意――”
“不,我不希望你去跟塞迪談談。”秋?張堅定地說道,“事實上,我不希望你以後再跟塞迪有什麼親密的來往了――只是作爲普通朋友的話,可以。”她十分勉強地加上了這一句,“但是,現在學校裏到處都充斥着你和塞迪正在約會的謠言,不用我說你也能看出來這對我和塞迪的關係很不利。”
“……我對此很抱歉。”harriet乾巴巴地說道。
“很高興我和你把這些事情說清楚了。”秋?張仔細地盯着harriet的雙眼,好像正在判斷她所說的話是不是真心的,一邊說道,“我相信這麼一來,學校裏那些令人不快的謠言很快就能平息了,對嗎。”
“我想是的。”harriet說,開始對這場在她看來毫無意義的談話感到十分不耐煩了。
“很好。”秋?張說,帶領着她那一羣朋友離開了,她走路的樣子就像一隻優雅的天鵝一般,像這樣優秀美麗的女孩子會把她視爲在感情上的競爭對手,而且競爭還是像塞德裏克那樣出色的男孩子,harriet儘管不想承認,但這極大地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然而在最初的飄飄然過去了以後,harriet冷靜了下來,一邊向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走去,一邊思考着她要如何在不告知塞德裏克的前提下把那把掃帚退掉――這肯定會極大地冒犯到塞德裏克,harriet能肯定。她一點也不想這麼做,可是眼下她最不需要的就是一羣像秋?張那樣的女孩子因爲這種事情而處處針對她。
她在石雕怪獸前剎住腳步,“毛毛牙薄荷糖!”她喊道,於是石雕怪獸跳到一邊,讓她上去了。
harriet敲了敲門。
“請進。”鄧布利多說道。
“晚上好,先生。很抱歉我遲到了。”harriet帶上了門,說道,鄧布利多辦公室的指針已經指向八點一刻了。
“晚上好,harriet。”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面,笑眯眯地說,“只是遲了一點,不用太放在心上。”
這間圓形辦公室看上去還和上個學期末尾harriet帶着格蘭芬多寶劍和湯姆?裏德爾的日記本到來的時候一樣,細長腿的桌子上擺着許多精緻的銀器,它們旋轉着,噴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煙霧。那些男男女女老校長們的肖像都在各自的相框裏打着瞌睡。鄧布利多那隻氣派非凡的鳳凰福克斯站在門後的棲枝上,興趣盎然地注視着她。
“harriet,你想單獨見我,有什麼事情嗎?”鄧布利多示意harriet在辦公桌的另一邊坐下,說道。
harriet詳詳細細地將那天晚上她偷聽到的馬爾福,高爾,還有克拉布之間的對話告訴了鄧布利多。
聽完了她的講述,鄧布利多看上去仍然非常冷靜。
“是的,我注意到了盧修斯?馬爾福近來的一些反常行爲。”鄧布利多說,“他最近頻繁往阿爾巴尼亞跑――傳說中伏地魔最後藏身的國家。”
“您能夠阻止他嗎?”harriet滿懷希望地說,“既然您已經注意到了――”
鄧布利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harriet,請讓我來操心這件事情。”鄧布利多說,他臉上的表情表明瞭這件事情並沒有商量的餘地,“這不是你現在應該擔心的問題。”
harriet瞪着鄧布利多,她有一種奇異的直覺,那就是鄧布利多並不想阻止盧修斯?馬爾福的行爲,相反的是,他似乎更想靜靜地等待盧修斯?馬爾福的行爲有什麼結果似的。harriet不明白,難道鄧布利多希望伏地魔歸來嗎?這怎麼可能呢?
還有德拉科?馬爾福,harriet心酸地想着,她還記得兩年前德拉科?馬爾福向高爾和克拉布頤指氣使的發號施令的模樣。她當然不喜歡當時德拉科?馬爾福飛揚跋扈的樣子,可是看到如今高爾和克拉布反過來欺凌他的情景,她又覺得十分難過。如果盧修斯?馬爾福真的達成了他的計劃,那麼她跟德拉科?馬爾福恐怕永遠都不可能……
她親眼目睹了湯姆?裏德爾是如何殘忍地折磨德拉科?馬爾福,並且罔顧盧修斯?馬爾福就是那個幫助他復活的人,宣稱要殺害馬爾福一家。她內心明白,盧修斯?馬爾福對德拉科?馬爾福的監視,在他的角度上來看是一件再正確過的事情了,他肯定無法容忍自己的兒子在這種時候拖自己的後腿。她不敢去想德拉科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爲她送來了一份聖誕禮物。他僅僅只是在聖誕晚宴上跟她講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當然她明白,盧修斯?馬爾福肯定不會樂意聽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給大難不死的女孩切羊排),就幾乎要與他的兩個跟班搏鬥才能確保這件事情不傳到他父親的耳朵裏。
現在,她知道了德拉科的處境以後,她無法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他身不由己陷入這片泥沼。她原本以爲,如果鄧布利多知道了盧修斯?馬爾福正在積極籌備讓伏地魔歸來的計劃,他就會有所行動,而德拉科也能從他父親的控制之下脫身。但爲什麼鄧布利多看起來似乎一點也不着急,似乎一點也不想幹涉這件事呢?
“可是……就沒有我能做的事情嗎,先生?”harriet試探地問道。
“當然有,”鄧布利多不慌不忙地說道,“對於那些別無選擇,而走上黑色的道路的人,我相信,讓他們得知他們還有回到正確的道路上的機會,是非常重要的。就目前而言,我鞠的這是你可以做的事情。”
他那雙似乎能洞察萬物的藍眼睛敏銳地向harriet眨了眨。
“我明白了,先生。”harriet站起身,她清楚這場談話就到此爲止了。剛想走,她突然記起了伍德的話,便又轉過身來。
“先生,”她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您知道麥格教授沒收了我收到的一把掃帚嗎?”
“是的,”鄧布利多點點頭,“我聽麥格教授說了,盧平教授認爲那可能是小天狼星布萊克送來的。”
“事實上,先生,我認爲這把掃帚不可能是小天狼星布萊克送來的。”harriet把hermes的推論跟鄧布利多又說了一遍,“……並且,收到這把掃帚以後,我和rona,弗雷德,還有喬治一起輪流騎了這把掃帚兩天,如果上面有什麼惡咒,我難道不應該早就出事了嗎?”
“harriet,請冷靜一點。”鄧布利多息事寧人地說道,“有些詛咒比你想象中更加精緻,有一些更是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讓被詛咒的人死於意外之下。hermes的推論,在邏輯上是完全站得住腳的,然而,盧平教授的推論,卻是建立在他對小天狼星布萊克的瞭解之上的。在這件事情上,我不得不說,盧平教授的結論恐怕會更加可信一些。”
“那您的意思是說,”harriet的語氣裏透出了一絲絕望,“即便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沒有檢查出這把掃帚上有任何的惡咒,您也不希望我使用這把掃帚。”
“我很遺憾,但我恐怕不得不說,是的。”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沒有檢查出惡咒,不一定代表這把掃帚就是安全的。小天狼星布萊克還在霍格沃茨唸書的時候就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學生,他在某些魔法上的造詣非常的高超,如果說他知道一種現有的任何黑魔法偵測法術都無法發現的咒語的話,我並不會感到太驚訝。”
“這就是爲什麼您反對克勞奇對他實施死刑嗎?”harriet想起了在騎士公共汽車上聽到的話,不管不顧地說道,“您明明知道他犯下了怎樣的罪行――”
“我反對巴蒂?克勞奇對小天狼星布萊克執行死刑,是因爲那是不公平的。”鄧布利多低聲說道,“小天狼星布萊克沒有經過任何審判,那個決定完全是由巴蒂?克勞奇一意孤行提出的,而不是經由威森加摩巫師決議提出的――”
“但他罪可致死!他害死了我的父母,他背叛了他最好的朋友!他殺死了一整條街道上的麻瓜!”
然而鄧布利多只是靜靜地看着她,harriet甚至覺得他的眼神有些悲哀。
“任何人,無論犯下了怎樣的罪行,都有接受審判的權力,都有講出自己的故事的權力。”鄧布利多溫和地說道,“而且,我希望你別把氣都撒在可憐的盧平教授身上,他從一開始就希望你能知道全部的真相,是我說服了他,告訴他你還沒有成熟到能夠完全接受這樣事實。而我是對的。”鄧布利多嚴厲地瞥了harriet一眼。
harriet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harriet,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今晚就到這吧。”片刻之後,鄧布利多說道。
“好的,晚安,先生。”
“晚安,harriet。”
在打開鄧布利多辦公室的門前的那一刻,harriet突然記起了小天狼星布萊克闖進學校的那個晚上,鄧布利多臉上那種若有所思的神氣。假如說小天狼星布萊克背叛了她的父母是鄧布利多希望隱瞞着她的事情,那她是不是也該告訴鄧布利多她隱瞞的事情呢?
“先生, ”harriet轉過了身,“你還記得小天狼星布萊克闖入霍格沃茨的那天晚上嗎?”
“清清楚楚,我親愛的孩子。”
“您說小天狼星布萊克的魔法造詣十分高超,”harriet有些猶豫地說道,“那爲什麼那天晚上他見到我的時候,沒有立刻就殺死我呢?他甚至一個咒語都沒有向我發射過,而且,他還喊我'小不點'。”
鄧布利多靜靜地與harriet對視了片刻。
“你提到的事情非常有趣。”鄧布利多緩緩地說道,harriet敏銳地捕捉到他不易察覺地與那個叫做菲尼克斯的校長畫像交換了一個眼神,“但是……這說不定只是小天狼星布萊克的某種計謀,我不認爲這背後有什麼深刻的含義。”
“好吧。”harriet說,感到了深深的失望,這不是她預料之中會得到的答案,“再見,先生。”
“再見,harri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