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沈若之掉下去的時候,從文是直接護着她飛撲下去的,難道?在下面的時候,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啪!”忽然的一聲清脆讓所有人都停止了各種幻想。
衆弟子一陣抽氣,什麼情況?誰又甩了一巴掌在從文師兄的左臉上,比右臉的指印還重上幾分。
衆弟子尋找着,其中前面的幾名弟子偷偷地把肇事者指正出來,還有人無聲的說,“凌歌師兄”
不會吧?凌歌師兄的習性向來只做好他的事情,從不管教弟子的,怎麼這一次倒把從文給教訓了?
有人偷偷地問從文他做錯什麼了,惹得凌歌不高興。
從文不言不語,擦了擦嘴角的血漬跟隨着隊伍繼續前進,他的眼眸中,那道倩麗的背影不曾離開過。
沈若之走在隊伍的中間,白靈出手,從文被打,各種無聲的言論她都一一看着眼中,不由地想起在底下發生的事情,雖然並不太清楚,唯一的意識就是到從文破天荒的吻了她,想到這心口就發悶。
白靈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沒人看見他袖中的手握成拳。山底下的事情,他雖沒親眼看見,但都能猜想出來了,從文臉上的指印,和沈若之通紅的脣瓣,剛好下去的時候看到她異常的情緒,要不是她一再的淡漠,他又怎麼會壓制住這道悶氣。
可惜,原本已經壓制住的憤怒在衆弟子的各種猜測中,爆發出來了。
一巴掌,算是輕的。
白靈出手,沒人追問,只能說是從文倒黴吧。
一路向前,並未受到什麼阻攔,離中心點只剩下三百米的距離。衆人也終於知道,白靈爲何選擇了這條路,遠比另一條路遠上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