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麟一走神, 站着不動就被人給打死了。
勝負心很強的顧子意見了忍不住抱怨了句:“不是說會嗎,還不如我玩呢。”
“這id挺可愛的,用多久了。”
顧子意:“好幾年了吧, 不過我兩年玩了,最近纔剛玩的。誒, 行不行啊, 不行還是給我吧, 好歹我現在露娜大招還能連上幾次。”
陸麟的視線從手機上轉到她臉上, 意味深長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後再低頭看手機。
“着看吧。”
他開始投入到遊戲之中。
陸麟接手她的遊戲後點來濟面板:“這濟太低了,現在就不出去打架, 先發育發育吧, 然後再找機會。”
他瘋狂刷了一波兵線和野區後, 又單抓了對面幾次, 濟終於跟了上來, 節奏也開始他們這邊偏移。
接下來的遊戲, 都是陸麟的主場。
顧子意看到的就是他那雙修長好看的手瘋狂在手機上滑動,露娜的大招不斷被刷新,身影在敵人間鬼魅無形, 飄逸自如。
“這是……”
如此恐怖的操作,她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別人打出來。
顧子意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原本大逆風的局勢,在陸麟的帶動下, 逐漸走順風。
“這遊戲在手裏也太簡單了。”
和陸麟一比, 自己剛剛簡直是在用腳玩遊戲。
王者榮耀這遊戲,打野位是負責掌控野區,遊走在各路幫隊友抓人的位置,遊戲的節奏基本上也都掌握在打野位的手裏。
同時這位置, 也是遊戲裏的背鍋俠。
隊友對線被對面殺了,怪打野不幫他來抓人。
對面打了龍,怪打野不開龍。
遊戲逆風了,怪打野不會帶節奏。
……
顧子意每次一拿露娜打野,十有八九都會遭受到來自隊友各種問候。
這局也不例外,剛剛差點就輸了,對面都推到了他們的中路高,隊友都開始放棄掙扎,射手後裔是開始直接噴她。
“這露娜一看就是不會的,來練英雄的吧?”
“碰上這樣的打野我是倒黴,不想打了,點投降吧。”
陸麟接手之後,整遊戲開始變得不一樣。
中間他操作着露娜出去帶上路線時,對面四人來抓他,那是陸麟濟比對面的人都低,但哪怕這樣的劣勢,他依然從敵人包圍圈裏逃了出來,並還成功收走了對面兩人頭。
從那一波起,隊友意識到這露娜好像有點兒不簡單。
我方後裔:【換人了吧?】
我方貂蟬:【估計男朋友上線了。】
顧子意就在旁邊看着陸麟打遊戲,隊友在公屏上打的話她自然也看到了。
“我也想是男朋友,可人家不願意。”看到這句話的顧子意在心中腹誹。
她的目光忍不住移到了陸麟臉上。
他此刻在專注玩遊戲,眉眼低垂着,睫毛濃密纖長,柔順覆下來,模樣認又特別乖巧。
他不說那討厭的話的時候,的太招人喜歡了。
可他爲什麼會說那話呢,他難道的一點兒也不喜歡她,想到明天就不用再見到她,所以今晚格外高興麼?
想到這兒,她的心情又開始不由自主下沉。
顧子意的心思還沉浸在愛情的多愁善裏,陸麟在王者峽谷爲她拼死廝殺。
這分段的隊友意識還是太差,很容易逆風送、順風浪。
打到後期,陸麟開了龍,隊內的後裔被對面抓了後,其他三隊友葫蘆娃救爺爺一接着一全都死了。
對面剩下五人,我方只剩下露娜。
顧子意看到這裏,拳頭都硬了。
“什麼傻逼隊友啊,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就被他們給斷送了。”
陸麟聽到她聲音後,打遊戲的間隙還抽空看了她一眼。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顧大明星說髒話。”
顧子意:“……”
作爲公衆人物,在外面然注意言行舉止,但私下,很多明星都會說髒話的,傻逼這種詞還算是髒話裏比較文明的。
男人應該都喜歡那種溫柔、可愛的女生吧,應該有男人會喜歡說髒話的女人。
想到這,顧子意連忙對他道:“有,我平常也不說髒話的,這不是太生氣了嗎。”
陸麟聽到她和他解釋,笑了下。
“說也關係,我就覺得說髒話也挺好,特實。讓我覺得我與大明星之間的距離也那麼大。”
實。
他說出這兩字的時候,顧子意愣了一下。
很多人說喜歡她的美貌,喜歡她的作品,喜歡她的脾性。
但在這圈子裏,很少有人會覺得實是件好事。
有人不會想做實的自己,可對他們這藝人來說,不那麼實才是好保護自己。
“彆氣了,有我在,這遊戲輸不了。”
陸麟見她說話,以爲她還在因爲遊戲生氣。
到了後期了,對面也都是六神裝,有濟碾壓的情況下,一打五很難實現。
儘管很難,但他那句“有我在。”莫名讓顧子意覺得安心不少。
她甚至想到了兩年前那段她和人一起組隊玩遊戲的子。
那時候她跟着她的師父,不管多逆風、多難打的局她師父也都會安慰她。
“不怕,有我在,跟着我就好。”
兩年過去,時那天天和自己組隊打遊戲的師父已在顧子意的記憶裏漸漸模糊,因爲陸麟一句話,她又重新想了起來。
果然這遊戲,需和人一起玩纔有意思。
她時還和那師父關係挺好的,那時候她工作忙,又想玩遊戲,基本上只有深夜纔會有空。但只她有空,不管再晚她師父都會陪她一起玩。
只不過她之後拍戲太投入,心思再去玩遊戲,乾脆就退遊了。
與遊戲裏的人關係也斷的乾乾淨淨。
現在想想還挺可惜的,她到哪裏再去找一這麼厲害又隨叫隨到的陪玩啊。
“triple kill!”
遊戲裏三殺的語音播報將顧子意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才發現,陸麟已在高塔下,和方五人在戰鬥。
三殺之後,陸麟操作的露娜還剩下一點血,方師和射手都在,兩還有一大半血。
方諸葛亮一大招過來,顧子意想着這下糟了,諸葛亮的大招是鎖定的,根本躲不了,以露娜的這點血量,必死無疑。
然就在諸葛亮元氣彈發射那瞬間,陸麟手快摁了金身,隨後秒切復活甲和名刀,果不其然後期射手師的爆炸傷害將她復活甲打了出來。
露娜站起來後,繼續完美收割了對方兩人頭,完成五殺。
結局是他一人領着兵線推掉了敵方的水晶。
露娜高傲的身影站在破碎的水晶前,遊戲界面上彈出的巨大“victory!”讓顧子意覺得有幾分不實。
原來,這的能是一人的遊戲。
隊友都死光了又怎麼樣,只他還在,就能贏。
砰砰砰——
顧子意再次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也不知道是頭頂吊燈照着還是怎樣,她看現在坐在旁邊的陸麟,他的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和又明亮的光暈,在這光暈中那張妖孽似的臉帥得驚心動魄。
這局遊戲結束後,陸麟還切出她的賬號看了下,他看到她所在大區和常用英雄時,他百分之百已確定。
顧子意就是【草莓跳跳糖】。
也就是他那絕情絕義的不孝徒弟。
“……”
他一時心情有點兒複雜。
隔着網絡,他也想過跳跳人會是怎樣,可能是很可愛的女孩子,也可能是愛喫的小胖子,甚至在她一聲不吭棄遊後他還想過對方是裝女生騙人的男的。
但他怎麼都想到,那愛玩奶媽整天跟在他屁股後跟追着他奶,一口一師父喊的甜甜的人,會是紅遍娛樂圈的女明星顧子意。
這反差大的他一時能回過神來。
“顧子意。”
陸麟喊了她一聲。
“嗯?”顧子意抬頭看他。
陸麟:“聲音一直是這樣嗎?”
顧子意的聲音也挺好聽的,但和娃娃音搭不上邊,初她和他開麥語音的時候,明明用的娃娃音。
這問題讓顧子意有點莫名其妙。
“是啊,問這幹什麼。”
很好,既然一直是這樣,那麼初和他語音的時候就是開的變聲器了。
他收斂心神,微笑着道:“什麼,只是覺得姐姐今晚的聲音特別好聽。”
習慣了他平常那張損嘴吐不出好話,這會兒突然來這樣一句,顧子意都愣了。
不得了不得了,這弟弟的段位也太高了!
明明剛剛她還因爲他很生氣,這會兒不但氣全消了,就因爲他這麼一句簡單的誇獎,她甚至心底浮現出絲絲歡喜。
飯是喫的差不多了,顧子意喫幾口飯,倒是不知不覺喝了不少酒,喝的時候不覺得,到一下站起來的時候,頭居然有暈。
爲了和他喫飯,她還特意穿的高跟鞋,一站起來又差點站穩。
陸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笑着道:“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姐姐好像特別容易摔倒。”
“……”
顧子意也發現了這定律,一時不知道找什麼話來接。
陸麟託着她的背將人扶起來,隨後居然主動握住了她的手腕。
“摔倒也關係,每次我都會抓住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溫聲對她道。
在被陸麟虐過千百次後,她第一次在這雙眼睛裏看到了類似深情的錯覺。
“謝謝。”她張了張脣,無意識吐出這兩字。
“不用謝,小心腳下。”
他面上表現的彬彬有禮,心裏一直浮現的都只有一句話。
終於讓我抓到了,小騙子。
兩人出去後,顧子意想去前臺結賬。
陸麟攔住她:“不用了,我已買過了。”
顧子意瞪大眼睛看着他。
“買了單?什麼時候?”
“就剛剛上洗手間的那會。”
“說好我請喫飯,怎麼能讓買單,多少錢,我轉給。”
顧子意說着就掏出手機轉賬。
陸麟:“不用了,一頓飯錢已。”
“那可不行,這裏的菜都這麼貴,以的濟能力肯定……”
她話說到一半又吞了回去。
她想起林靈和她說的,像陸麟這樣的男孩子自尊心很強,所有會拒絕她提出的那幫助。
陸麟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樣子猜出來她想說什麼,他笑了笑,對她道:“好歹我也跑了一禮拜的龍套,賺的錢就是請喫飯了。”
“跑龍套一禮拜的錢也不夠這頓飯啊,還是我請吧。”
“事,我還有其他兼職。”陸麟漫不心道。
……
他隨口一說,顧子意又開始心疼了。
多麼堅強又努力的弟弟啊!學習的同時,還身兼數職,就爲了賺一點點錢。
她好想幫他,給他花錢,但那樣的方式他似乎又不喜歡。
“加油,以後都會好的。”
顧子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第二天。
昏暗不見天光的酒店套房內,突兀的鬧鐘手機鈴聲打破了室內的沉寂。
手機倔強的反覆響了好幾次,牀上的人終於有了反應,拱起的被褥動了動,顧子意伸出手,摸到手機關掉了鬧鐘。
鬧鐘關掉後,腦子提醒着顧子意該起牀了,身體不聽使喚,一慌神一閉眼,她又睡了過去。
她纔剛睡下,手機再次響起來,這次不是鬧鐘鈴聲,是電話。
電話是她的紀人蔣平打來的,目的是催她起牀。
“我的大明星,起來了有?”
“馬上。”她撈過手機,閉着眼回應。
“別馬上了,先快坐起來,躺着又得睡過去。”
“知道了,掛了吧。”
“不行,這次我一定得監督早點起來,按時趕到劇組拍戲。忘記上次睡過頭遲到,同劇組的女演員是怎麼內涵遲到耍大牌的嗎!今天是劇組探班開放的子,媒體和粉絲都會來,……”
回應他的,是嘟嘟的忙音,顧子意嫌他囉嗦掛斷了電話。
起牀對她來說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爲工作,她可以睡到老天荒。
蔣平的嘮叨魔音煩雖煩,倒還有點作用,顧子意掛了電話後,人清醒了不少。
她從牀上坐了起來,絲被褥從她肩頭滑下,哪怕在很暗的室內,她也依舊白到發光。
顧子意什麼都有穿。
她喜歡裸睡。
披上睡衣洗漱完後,顧子意赤腳踩在毯上,抄起牀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房間裏有一面落鏡,鏡子裏的她,從不着一物到將衣服整齊穿戴好,每一幀都活色生香。
如果鏡子有靈魂,這樣看着眼前的女人,都羞紅了臉。
冷白皮,濃顏系精緻五官,前凸後翹堪稱完美的身材曲線,舉手投足間,氣場和風情渾然天成,顧子意的美,明豔大方,燦烈如陽。
顧子意出了酒店,來接她的專車已停在了酒店大樓下。
看到她出現,酒店附近蹲守的粉絲激動想簇擁上,都被攔了下來。
保鏢大哥將她圍的嚴嚴實實,護着她順利上了車。
蔣平坐在她前邊座位,顧子意坐上車後,他轉過頭:“大小姐可來了,我還怕再遲到。”
“子意姐,早餐。”旁邊貼心小助理幫她送上了早餐,顧子意拍戲忙,早餐都是在車上湊合。
顧子意接過助理遞過來的喫的,夾起一塊蝦仁水餃送入嘴中。
“什麼叫我再遲到,我拍戲一多月,也就遲到了一次。”
他們這電影急着趕進度,全組都在趕早班。除了之前有一次忘記開鬧鐘,昨晚是因爲她和陸麟出去喝了點酒,導致睡得太沉這才稍微多睡了一會會。
“也就那一次,天晚上就有人發微博在網上內涵,隨後營銷號就開始跟風踩耍大牌不敬業。”
“我敬不敬業是那幫爲了錢和流量什麼都幹得出來的傻逼說了算的嗎?”顧子意回道。
“……”
蔣平被她這句話嗆住,安靜了兩秒,說:“說的都對,但是別罵人。”
“無良營銷號也把他們做人啊?小平,善良。”顧子意說完這句,將面前的早餐推開,淡聲道。“我飽了。”
爲了保持身材,她每頓喫的都很少。
在鬥嘴這件事上,蔣平從來就有贏過。
很多時候她說顧子意的時候,他都覺對方在懟他,但又說不上來她哪句話,哪詞懟他了,只能自喫癟。
“子意姐好帥好厲害。”
就在蔣平到憋屈的時候,旁邊顧子意的助理阮阮開始星星眼,一臉崇拜的看着坐在座位上趁着空閒時間玩手機的顧子意。
蔣平瞪了眼阮阮:“厲害什麼厲害?她是公衆人物,能隨便罵人嗎?”
阮阮:“有什麼關係,這兒鏡頭也別人。”
她繼續星星眼,盯着顧子意看。
“我不管,反子意姐漫不心諷刺人的樣子就是很帥很迷人。”
長這樣幹什麼不迷人啊?
換長得醜的讓他罵人試試。
蔣平無語。
軟軟是他招進來的,小姑娘學歷能力都不錯,看着也很理智,不像是粉絲混進來的。現在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看走了眼。
車開了一會,顧子意還完全從瞌睡裏醒過來,她倒在車座上昏昏欲睡。
阮阮幫她蓋上了一層小毯子。
“子意姐,今天看上去好精神,快在路上多睡一會兒吧。”
“嗯。”顧子意應了一聲。
她能有精神嗎?
想到從今天起,她去劇組都見不到她的心儀小帥哥,顧子意瞬間覺得工作毫無樂趣可言。
酒店到劇組中間的路程大概半小時左右,顧子意閉上眼睛還休息多久。
蔣平講電話的聲音就把她給吵醒了。
“知道了,我會和子意說的。”
她聽到他掛電話的這結束語,就知道又有事發生。
顧子意乾脆不睡了,從座位上坐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
蔣平臉色不是很好,顧子意看着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陸風和初夏兩人昨晚密會,被媒體給拍到了。”
“?”
雖然顧子意對陸風什麼覺,但聽到這消息還是挺震驚的。
畢竟前幾天陸風喝醉了還在給她打電話,電話裏對她尋死覓活的,好像有她就活不下去一樣。
這還一禮拜呢,他就和初夏搞上了。
嘖。
果然有錢男人,一靠譜的。
“哦,他倆好上就好上了唄,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和陸風一直是陸風單方面,現在他選擇初夏也無可厚非。她不懂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和她說的。
蔣平:“知道和陸風清清白白,但大家可不這麼想,現在網上鋪天蓋都是說陸風拋棄了,選擇了初夏。一下子都成棄婦形象了。”
“且待會還有媒體會來,本來是劇組的探班會,這新聞一出後,估計媒體採訪的話題會往和初夏身上引,做好心理準備。”
……
聽完蔣平的話後,顧子意纔想起來因爲之前陸風種種高調行爲,她和陸風在外界眼中已捆綁多時,公司又看中陸風背後的陸氏形象,覺得就算顧子意和陸風炒作cp也是雙贏的場面,所以一直未面澄清,對於網上兩人的謠言也從不理睬。
現在陸風突然和初夏好上了,初夏又是她同一劇組的演員,且她和初夏兩人明裏暗裏較量已久,這劇情確實怎麼看怎麼都像在打她的臉。
顧子意拿出手機在網上刷了刷。
像是有人在刻意帶節奏,網上流言紛紛,好多都在說陸風爲了初夏拋棄了她,顧子意看得直冒火,差點就砸了手機。
“一羣傻逼。”顧子意氣得罵了句。
蔣平連忙安撫她的情緒。
“寶貝,現在罵一罵就算了,待會在媒體面前不論他們說話多難聽都不能罵人啊!”
“那我就忍着嗎?”
“然得忍着,是女明星,怎麼可以說髒話呢!”蔣平苦口婆心勸道。
明明眼下的事已讓她心煩不已,顧子意這時想起了昨晚,陸麟無所謂和她說:“關係,我覺得說髒話也挺好,很實。”
讓她期待的人離開了她,糟糕的麻煩找上了她。
顧子意心情一下子down到了極點。
整上午都是媒體探班的時候,不用拍戲。
顧子意剛下車,媒體的閃光燈就圍了上來,問的問題有一是和這劇有關係的。
“顧小姐,對於昨天陸風少爺密會同劇組女演員初夏的事,怎麼看?”
“聽說陸風一直因爲欲拒還迎的態度痛苦不已,最後才選擇了初夏,事實是這樣的嗎?”
“和初夏老師都和同一男人有過緋聞,這樣的情況下,們二位在劇組會尷尬嗎?”
記着手裏的話筒一往她跟前湊,身邊的工作人員圍在她身邊,努力維護着她的安全。
顧子意這時候慶幸,還好她不是剛入這圈子,這點兒小風小浪還是嚇不到她。
她對着鏡頭得體一笑。
“我很早之前就說過,我和陸公子有任何關係,他和誰好上都是他的事情。關於他的問題,我也不會多做回答,今是劇組探班,還請各位媒體多多關注作品本身。謝謝各位。”
說完這句後顧子意不再回應媒體的問題,任憑記着問什麼她也不再開口。
另外一邊,初夏身邊也圍了不少人,她今精心裝扮過,妝容化的十分精緻,此刻臉上掛着如熱戀中的女人般羞澀甜蜜的笑容回答着媒體的提問。
“哎呀,我們也是剛剛交往,想到就被大家拍到了,是不好意思。”
“嗯,陸公子人很好,對我也很好。”
“我很珍惜這段情,也很珍惜陸風。”
她說道這句,目光還轉到了顧子意這邊,那眼神得意洋洋,像是在暗諷她不懂珍惜,又像在她炫耀她得到了陸風。
“不如們去採訪初夏小姐吧,我看她這次被拍好像挺開心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藝人被迫公開戀情還能這麼開心的,不知道的還以爲初夏小姐是主動請人去拍的呢。”
顧子意就看不慣她這幅賤模樣,下嘲諷道。
初夏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但着媒體的面她也不能面和顧子意對上,只能被迫賣笑。
“我這人坦坦蕩蕩的,談戀愛也不介意告訴大家,公佈也是遲早的事情。”
“哦,那就恭喜初夏小姐了,雖然這陸公子我不喜歡,但初夏小姐好像寶貝得緊。”
顧子意說完後,再理會其他人,徑直走進了劇組的休息室。
“寶貝,怎麼回事啊,剛剛說話語氣那麼衝。就算不喜歡也顧及陸家的臉面啊,怎麼能衆說瞧不上陸風呢。”蔣平追在顧子意身後道。
顧子意:“他都不給我臉了,我還給他臉幹嘛?之前搞得這麼高調,全世界都以爲他喜歡我,這才幾天,他就和初夏那小賤人搞上了,這不是存心噁心我的嗎?”
她生怕最討厭的就是給她惹麻煩的人,現在聽到陸風和初夏這兩名字她都覺得噁心。
“消消氣,消消氣。是那陸風眼瞎,這初夏怎麼着也比不上啊。”蔣平哄道。
“誰跟她比,我看那陸風也是傻的,自己被初夏算計了都還不知道。”
在這事發生之前,顧子意一直都不討厭陸風,甚至覺得他人不錯。也是因爲覺得他不錯,纔不想利用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答應他後,就很乾脆拒絕了他,想着讓他長痛不如短痛。
誰知道呢,人家解決痛苦的方式就是找新歡。
想起他之前深情的樣子,顧子意覺得好笑又倒胃口。
顧子意和蔣平走到休息室門口,休息室的門關着,但未完全關緊,裏面的聲音傳了出來。
“前幾天不還看到陸風往劇組裏送花嗎?怎麼今天就和初夏被人拍到了?”
“哎,有錢人的心果然不值一提,顧老師架子那麼大,還以爲人家會一直追着她跑呢。結果人家隔天就換人了。”
“錯過陸風還是挺可惜的,畢竟資本圈子裏,像他這麼帥氣又多金的男人也不多了。”
“害,我看她是想放長線釣大魚,先吊着陸風,然後騎驢找馬找比陸風條件好的吧。只可惜咱們顧老師養魚的技術還差了點,這才讓初夏得了便宜。”
“哈哈哈哈哈哈。”
對於陸風和初夏這件事,她本身是覺的。
她現在氣的是,這兩人的這檔子事爲什麼會扯上她。
顧子意的脾氣讓她忍不了,剛想推門進去讓這人都閉嘴,蔣平和阮阮知道她的火爆脾氣,連忙攔着她。
“放開我,看我不進去撕了她們的嘴。之前一對我殷勤的跟什麼似的,現在在我背後嚼舌根,我好惹的嗎?”
顧子意說着就扯開蔣平和阮阮抓她的手,衝進去給那人一教訓。
“冷靜一下。”
就在顧子意的手搭在門把上推門入時,一隻手覆在了她的手上。
男人清朗悅耳的聲音吹散了一點兒她心中的煩躁,顧子意抬眼,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陸麟已站在了她旁邊。
“怎麼會在這?”
看到他後她也顧不上什麼初夏陸風以及休息室裏那羣嚼舌根的小賤人們。
他昨晚還告訴她不會再來劇組,她還以爲今天就見不到他,結果他在她心情最糟糕的時候出現了。
他出現的那刻,她的心情瞬間暴雨轉晴。
連她自己都不敢置信他居然對她有如此強大的安撫作用。
陸麟帶過把手,將那扇門合上,後對她輕笑着道。
“今天另外一份兼職老闆找了其他的人,我只能來這裏謀生。”
他也不知道爲什麼,本來下定決心不再來這鬼方。
在看到網上關於她的那流言蜚語後第一時間不由自主跑到了這兒。
可能因爲她是顧子意,也可能因爲他是【草莓跳跳糖】。
哪怕她年背信棄義欺騙並拋棄了他,但他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小徒弟被其他人欺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