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山黃庭洞內,小小的觀月亭中,吳崢居中,十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圍繞四周,各自盤膝而坐,正沉浸在深度的修煉之中。
突然,位於吳崢右手邊的雲嵐脫口而出一聲驚呼:“師傅!”
不僅她一下從深度修煉中頓時清醒過來,也同時驚醒了所有的人。
“嵐兒,怎麼了?”
“公子,剛剛在修煉中沒來由我心頭一顫,似乎心中滾過一道巨大的雷聲一樣。不由自主就喊了一聲師傅。”
注視着臉現悲傷之色的雲嵐,吳崢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若是說雲嵐感應到了師傅乾道人有什麼不好,也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首先以乾道人的修爲,以天道門的名望誰敢去招惹他?
再說,若說是乾道人的身體本身出了什麼問題,就更不應該了。乾道人離開崆峒山不過幾天時間,好端端的一個人,又是修爲高深的習武者,怎麼可能會發生意外?
“嵐兒不要多想,乾道人不會有事的。”
吳崢想到的,雲嵐當然也十分清楚。
“是啊,嵐兒妹妹,當今天下誰敢動天道門的心思?”
鐵凝等人也紛紛出言安慰雲嵐。
至於會不會是喬俊突然做出了什麼欺師滅祖的事情,雲嵐還是相信那絕對不可能的。並不是相信喬俊的爲人,而是回到山門後,喬俊就已經被師叔坤道人禁錮了修爲。即便有心,喬俊也無力爲之。
“嗯,多謝公子,多謝各位姐妹,沒事了,大家繼續修煉吧。”
由於衆女與吳崢之間都可以做到心靈感應,所以彼此靜坐修煉之時,一旦遇到不解的問題,都會及時向吳崢請教。這也是吳崢要她們都圍坐在自己身邊的用意之一。其二則是,吳崢想修煉下去看看,這神祕的觀月亭究竟還會不會發生變化。
因爲隨着吳崢與衆女雙修之後的修爲突飛猛進,原本從觀月亭地板上浮現的金色文字已經不再侷限於五根石柱距離地面一尺左右的高度,而是已經達到了兩尺多。而且隨着修煉,隨着自己修爲的增長還在一點點升高。
吳崢很想知道,最終會是什麼結果。是升到石柱頂端便不再移動了,還是會繼續向觀月亭頂部而去。特別是這些金色文字到達頂部之後,觀月亭會發生什麼變化,這纔是吳崢最爲關注的。
“公子,我們與你雙修時修爲都會得到快速增長。如果現在我們一起與公子雙修會如何呢?”
面對顧鸞突然提出來的問題,吳崢想了想說:“要不試試看?”
通過心靈感應,吳崢喚醒了其他人後,並告知了她們顧鸞剛纔的想法,於是十一個女孩子同時伸出一隻手,分別就近印在了吳崢身體經脈的穴位上。而吳崢的雙手則分別於歐陽琴心及雲嵐相接。
當吳崢體內的真氣沿着衆女的手臂傳入她們體內時,十一個女孩子的真氣也紛紛向吳崢體內湧來。因爲彼此都手下有數,倒不必擔心突然聚集而來的真氣會傷害到吳崢。
上丹田,中丹田,下丹田,當全部被十一個女孩子的真氣填滿後,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通過內視吳崢發現,竟然在三處丹田中都出現一個陰陽魚的圖案,而且隨着衆女輸入的真氣越來越多,陰陽魚的圖案正在變得越來越清晰。
“還一直以爲那隻是我的私人印章呢,原來你們也在我體內蓋上了私章。”
吳崢略帶戲謔的一句話,差點讓衆女脫離修煉狀態。
當然,衆女也通過感應而發現了吳崢三處丹田中的變化,每個人心中都難免有些欣喜。
繼續沉心於修煉中,吳崢發現,上丹田和中丹田的陰陽魚正在緩慢向下丹田移動。不知過了多久,兩個陰陽魚圖案最終都進入了下丹田中,不過並沒有重疊在一起,反而在下丹田中形成了上中下三層。並分別以相反的方向緩慢旋轉着。
可以感覺的出來,此時通過陰陽魚吸入體內的真氣遠不是原來的三倍,而是有五六倍之多。再加上衆女輸入過來的真氣,很快吳崢的下丹田便產生了一種因爲真氣充滿而導致的鼓脹感。
要不要停下來?
正當吳崢猶豫不決的時候,三個陰陽魚圖案再次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先是一分爲二,變成一黑一白六條游魚在原來的層面上遊動着。不久,下面的向上,上面的向下,全部集中到了中間那一層上。
六條集中在一起的游魚並沒有保持獨立的姿態太久,便再一次合二爲一成爲三條游魚,繼而有連續兩次的融合,最終只剩下一條顏色已經分不出黑白,看上去更像是透明的游魚。
“這……。”發生在體內的變化不能不讓吳崢聯想到外面觀月亭所暗示的含義,也就是雲嵐以及乾道人所說,——五行而三才,三才而陰陽,陰陽而混沌的逆向變化。
剛想到這裏,丹田中那唯一的一條陰陽突然轟一下散了,散做縷縷真氣又迴歸到經脈之中去了。
“剛纔的一幕難道就是爲了給自己提示修煉的途徑嗎?”吳崢想着又看了一眼下丹田,隱約間似乎那裏出現了一個十分朦朧的輪廓。“是什麼?”
非常緩慢,下丹田中的朦朧輪廓正在一點點變得清晰起來。直至很久之後,吳崢終於看清了。
“竟然是一座亭子?!”
而且模樣與外面的觀月亭一模一樣,也是五柱五檐,就連頂部魚鱗狀的瓦片都一模一樣。唯一遺憾的是,現在還看不到裏面的構造。
再也無法保持修煉狀態了,吳崢首先停了下來,隨即衆女也停了下來。她們已經通過心理感應得知了發生在吳崢下丹田中的驚人變化,一個個目視着吳崢,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釋。
先是搖搖頭,吳崢沉思了一會才說道:“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刻在金箔上的《黃庭經》與這小小觀月亭必然有極深的淵源,或許就來自這觀月亭也未可知。只是,暫時還無法知道,這觀月亭是如何來的,又是從哪裏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