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月後。皇上駕崩,傳位於三皇子戚俞寒,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寺廟裏,黑焰扶着大腹便便的曉晴上香,祈求平安。曉晴虔誠地跪在佛前:請您讓孩子平安出世,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長大。
肚子一陣疼痛,曉晴不禁蹙眉,“啊!我的肚子好痛”。一側黑焰立即緊張地扶着曉晴,焦急地說道,“可能是要生了,你忍一忍,我去找人幫忙”。
“這位女施主看樣子是要生了,來不及了,施主將女施主抱起,隨貧尼來”一位人到中年,風韻猶存的師太由遠而近道。
聽言,黑焰小心翼翼地抱起曉晴,隨着師太來到寺廟後院的廂房裏,隨後,黑焰踱步在外焦急地聽着廂房裏,曉晴傳出的痛喊聲,從來沒有過的緊張,使他手心滿是冷汗,直到半個時辰後,他聽見一聲嬰兒的啼哭,才放下心來。
不多會兒,師太抱着一個粉嫩的嬰兒來到黑焰面前,“恭喜施主,夫人生了個千金”。
看着師太手中的嬰兒,她那麼小,黑焰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抱她在懷裏,生怕弄傷了她,只是看着那個嬰兒寵愛的笑,聽着廂房裏,傳出曉晴虛弱的聲音,道,“讓我看看孩子”。
黑焰這才笨手笨腳的抱起乖乖地閉着眼睛睡覺的嬰兒進了廂房,來到曉晴身邊,“你看,是個女兒,長的真像你”。
“呵呵我有女兒了”曉晴脣角綻放出絢燦地笑容。“給孩子娶個名字吧”黑焰笑着道。
“愛晴”曉晴炯亮地大眼睛蒙上了一層淡淡地憂傷,“小愛晴”抬眸看向表情頗爲驚訝地黑焰,“她沒有姓氏,不然,隨你這個乾爹的姓氏好了”。
“好啊”黑焰絕美地脣勾起抹邪肆地弧度,“我不介意成爲這孩子的爹”。
“哇嗚嗚”睡覺的小傢伙猛地大哭起來,似是對黑焰做她的爹一點兒也不滿意,表示抗議,哭聲極爲響亮。
曉晴寵愛地抱住小愛晴,“你說什麼哭,不滿意就說話,關鍵是現在你不能講話,所以就聽你老孃吧”輕輕地在小愛晴粉嫩地臉蛋上印了一個吻,看着她的眉,真像那個人啊,那個每當想起就會覺得心痛的人坐在那麼高的位置上,他,現在好嗎?
在寺廟裏一恍住了一個月,曉晴也已經坐完月子和寺廟裏的人熟悉了起來,她知道了那位在她生產時給予幫助的師太法號,清濯師太,此時,曉晴抱着胖嘟嘟的小愛晴在院子裏曬太陽,看着不遠處清濯師太眼中含着淚,匆匆忙忙走過來的身影,擔心地問道,“師太,您怎麼了?”。
“貧尼無事”清濯師太眼中淚在落,卻說,“貧尼先去後院了,男施主說去找馬車,一會兒就回來接你們母子回去”。
“謝謝師太”曉晴道完謝,擔憂地看着清濯師太加快離去的腳步,不禁疑惑,到底出了何事,能讓身爲出家人的師太傷心?思及,她抱小曉晴朝寺廟前院走去,沒有什麼不妥啊,走進寺廟裏,不多一會兒,她便聽見一位男子用着尖細着嗓音喊道,“皇上駕到,閒雜人等迴避!!!”隨後,聽見身後腳步聲不斷。
曉晴頓時腳步如同灌了鉛,怎麼也走不動,就那麼傻傻地站在柱子後,聽着一位頗爲耳熟的女子聲音道,“皇上,臣妾爲您點香”。
只是一年的時間而已,憶靈的聲音,她還是能聽出來的,那麼皇上,就是戚俞寒了?正想着,她聽見男子低冷而邪魅地道,“朕,親自來”。
夢中千萬回想唸的聲音在耳畔,曉晴扭頭,看着佛前那抹倨傲地身影,淚水頃刻間溢出眼框,他發黑如墨,一襲金色龍袍加上,渾身散着勝似當年的冷意以霸氣!
偏頭,那張神斧般精心雕刻地俊臉依舊,他,沒有變,只是,她和他的從前,好像遙遠的似個夢。
原來安安靜靜甜睡地小愛晴不知爲何,突然大哭出聲,洪亮的嗓音立即引了侍衛們的警覺,一名侍衛悄聲無息地來曉晴身邊,鋒利地劍已經架上曉晴的脖子,“什麼人?”。
那人待看見曉晴轉過來的容顏時,手中的劍不禁一顫,立即收了起來,此男子不是別人,而是戚俞寒的心腹,現任御林軍統領蒙朗,他自是見過曉晴離開寒王府的最後一面,此時震驚無比。
“蒙朗,是何人?”戚俞寒漫不經心冰冷地聲音傳來。曉晴眼神懇求地看着蒙朗,而蒙朗的眼眸劃過一抹對曉晴的憎恨,隨後恭喜的答,“回稟皇上,只是一個還不來及出去的村婦”。
“那讓她出去吧”戚俞寒說完,閉上眼睛虔誠地上香。曉晴藉此機會抱着哭個不停的小愛晴出了柱子,低着頭快步朝門口走去,眼看着就要走到門口了,卻聽戚俞寒倏地道,“等等!”。
那一聲等等,喚的曉晴心中湧出一股莫名地酸澀,聽着獨屬戚俞寒的腳步聲朝她走來,他道,“孩子爲何一直哭?”。
“也許是餓了”曉晴壓低聲音說。戚俞寒幽深地眼眸看着小愛晴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噙着淚地看着他,這個小娃長的真讓人喜歡,於是,他脫口道,“給朕抱抱”。
曉晴泛着淚的眼眸看着戚俞寒伸過來的雙手,鬼使神差地她低着頭將小愛晴放在了他的懷裏。
出奇地小愛晴在戚俞寒的懷裏竟然停止了哭聲,反倒是小手拍着戚俞寒的俊臉,樂呵呵地玩了起來。
“快把孩子抱回去,要是傷了龍顏可怎麼好”憶靈柔着尖銳的聲音道,走到近前,皺着秀眉看着一襲白衫的曉晴,怎麼會覺得如此眼熟,“抬起頭來,給本宮瞧瞧”。
聽言,曉晴緊張地纖手緊攥成拳,最終無奈地緩緩抬起頭,清清冷冷地眼眸看着盛裝打扮的憶靈,真沒想到,她竟然還留在戚俞寒身邊,榮升爲僅次皇後的貴妃。
一瞬間,戚俞寒深邃地眼眸凝視着曉晴,就那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