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暢幫助王墨軒和尚夏夏逃過一劫。王墨軒在車上說:“真是謝謝你了,多虧了你啦!”胡暢一下子抱住他的胳膊作撒嬌狀,說:“真是的,人家爲了你什麼都願意~~”王墨軒突然感到一股暖流湧上食道,掙脫胡暢的懷抱說:“話說你從片場回來怎麼不說一聲兒?”
胡暢嬌嗔道:“人家現在都是你的人了,我在哪兒你還不知道嗎?”王墨軒黑線。身後胡暢的女經紀人捂嘴偷笑,好似見怪不怪。
尚夏夏對這樣的狀況不顯得奇怪,畢竟她知道胡暢的人設。她說:“真是太感謝你了。”胡暢卻沒說話,反而給了尚夏夏一個白眼兒。尚夏夏不解,胡暢說:“你怎麼老是糾纏這墨軒不放呢!”尚夏夏百口莫辯,只得苦笑。王墨軒忙說:“不是的,是我讓夏夏做我的助理的。”胡暢立刻伏在王墨軒懷裏,說:“你就是太傻了,自討苦喫。”他那純情少女一般的眼神看得王墨軒直冒虛汗。
好不容易到了工作室,王墨軒在開門的瞬間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出去。然而胡暢早已牢牢地貼在了他身上。王墨軒只好頂着一頭黑線,挎着一個嬌羞的胡暢進了辦公室。並在途中默默承受着別人如同看到十八禁一樣的眼神。
Anna早在裏面等着。見到他們,說:“還以爲你們回不來了呢!”
尚夏夏說:“差點兒就回不來了。”Anna發現了王墨軒和胡暢這對連體嬰兒,疑惑地看着他們。王墨軒趕忙推開胡暢的手說:“介紹一下,這是Anna,這是胡暢。”胡暢活潑地伸出手說:“你好!我喜歡你這一身裝扮!”
Anna沒和他握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脣紅齒白的奇男子,冷冷地說:“死娘炮兒。”
“你說誰吶!”
“誰問是誰。”Anna說。
胡暢要往Anna身前衝,被王墨軒一下抱住。胡暢說:“你看她!”王墨軒說誰也不是,只好不說話。胡暢說:“真是的,你這身裝扮一點不好看!就是地獄出來的惡魔!”
Anna笑了一聲:“哈!還真被你看出來了!還以爲變性人的看不出來呢!”
“你!”胡暢氣的說不出話來。王墨軒說:“行了,Anna,別再說了。你們都是我的藝人,要是你們之間不合傳出去不好聽啊!”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四個人坐了下來。
“Anna,你馬上要上《我們約會了》,準備好了嗎?”王墨軒問。
“你說起來我就一肚子氣。我是歌手!爲什麼要上這種節目!”Anna生氣地說。“這不衝突,這個節目現在很火,我也是和製片人說了很久才答應讓你上的。這個節目能提高你的知名度。”
“梁斯彭就可以憑唱歌紅,我就要這麼多套路!我比他差嗎?”Anna生起氣來和小孩子沒什麼區別。王墨軒知道她的脾氣,一點不跟她着急,耐心的說:“每個人的發展都是不同的,不是說你照他的路子也能紅,要真是那樣人們才說你是套路呢。而且你看梁斯彭現在不是還要到外地去參加節目提升人氣嗎?”
尚夏夏突然有點想念梁斯彭,雖然他走了不過幾天時間。但是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情,她和王墨軒的緋聞穿得沸沸揚揚,梁斯彭不可能沒有看到。但是他卻什麼反應都沒有,這讓尚夏夏更加擔心。給他打了幾個電話都是經紀人接的,總說梁斯彭沒時間。尚夏夏心裏隱隱地擔憂。
“好吧。”Anna不再質問王墨軒。胡暢在一邊冷嘲熱諷道:“切,小屁孩兒,什麼都不懂。”
“你懂好嗎?陰陽人爛屁股!”Anna不知怎麼想起周星馳電影裏的這句。胡暢氣得再次說不出話來,說:“你……”王墨軒趕緊制止:“好了,好了,怎麼又吵起來了?胡暢,你還想不想合作了?”
胡暢沒說話。Anna說:“合作?我和他合作什麼?我纔不要!”王墨軒看了一眼Anna,對胡暢說:“你告訴她?”尚夏夏和Anna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胡暢說:“我也參加這個節目了……”
“什麼?”Anna大驚。“不會這麼巧你是我的搭檔吧?!”
“是的。”王墨軒說。“我不去了!”Anna說。胡暢說:“你當我願意和你組CP啊!看你這身衣服我都夠了。切~”
“那你還參加?你不是喜歡男的嗎?幹嘛還來!”Anna說。尚夏夏勸解道:“可是讓兩個男的在熒幕上演情侶這咱們這兒過不了審覈啊……”
“切~製片方也不怕你影響收視率。”Anna吐槽到。胡暢說:“哎,你正好說反了,就是因爲有你這麼一新人,害怕影響收視率才找我的。”王墨軒說:“行了,總之你們就好好相處吧,就當是爲了收視率,可以嗎?”
胡暢說:“我本來就是演員,這對我來說沒什麼。某些人就不一樣了~~”Anna說:“無聊!我纔不會裝模作樣地演乖乖女呢。所以某些人就等着在節目裏捱揍吧!”說完Anna出去了。胡暢氣不過,對着門說:“來就來誰怕誰!”
王墨軒感到前途堪憂,不住地嘆氣。
今天晚上尚夏夏回到家已經十一點多了。最近回來的都特別晚。劉瀟說自從她跟了王墨軒,連人都找不到了。尚夏夏笑着說:“哪有那麼誇張!”半秒之後反應過來,說:“什麼叫我跟了王墨軒!”劉瀟一個勁兒地笑:“哈哈哈哈……反正你現在是出大名了,我都準備把咱兩的照片放到某寶上去賣呢!”
“喂!你又取笑我!”尚夏夏說。“哪有!”劉瀟說。“不過說真的,我要是說你是我姐們兒,是不是我的漫畫就大賣啦!”尚夏夏黑線道:“我怎麼感覺到被利用了一樣……”劉瀟狡辯稱:“獨樂了不如衆樂樂,你現在出名了還不讓我沾沾光?”
“誰樂了,我現在都愁地一江春水向東流了。”尚夏夏說。“斯彭他會怎麼想?關於我和王墨軒?”
“他說什麼了嗎?”劉瀟問。尚夏夏說沒有。“那不就結了,梁少沒有那麼小心眼兒。再說他自己現在不是都紅了嗎?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明白你是身不由己的了。”“但願如此吧。”尚夏夏說。
尚夏夏打開門,裏面自然是黑着燈的。梁斯彭已經很久沒回來過了。劉瀟說的對,他現在也有點身不由己。他算是紅了嗎?尚夏夏不知道。但最近一段時間梁斯彭的確經常上電視。梁萬邦在偶然間看到他的時候,高興不已,但漸漸就難過起來了。
那是一檔訪談節目。在此之前,強大的粉絲已經人肉出了梁斯彭的資料。當主持人問到梁斯彭作爲富二代是不是成名比其他人容易這個略顯挑釁的問題時,梁斯彭笑着說:“我從前都是在酒吧唱歌兒的,要是說什麼讓我出名的話,我想是那段時間的積累。”觀衆被他的這個機制巧妙又真實的回答打動了,爆發出一陣陣掌聲。
主持人說:“我們的確找到一些你以前子啊酒吧唱歌的照片。想你這樣本身有很好的資源卻堅持自己努力的人不多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人還是要靠自己,靠別人都是靠不住的。”梁斯彭說。他說這話是是隨意的,但梁萬邦聽到的卻不是這樣。他聽到梁斯彭說自己靠不住。他作爲一個父親,卻讓自己的兒子說靠不住!這不是很諷刺嗎?梁萬邦想,他有錢,但什麼用都沒有。他的確沒有幫到自己兒子。
他又想起陳年往事來。當年他的妻子——梁斯彭的母親沒有依靠上他,他拋棄了她;而她唯一的願望就是讓他照顧好梁斯彭,但他還是沒有做到。想到這兒,梁萬邦眼角流下淚水。
趙美良回來了,梁萬邦拭去臉上的淚水,裝作鎮定地看電視。趙美良看到電視上的梁斯彭,說:“看什麼呀,人家想過你嗎?”
“他們倒想看我來着,不是被你趕走了嗎?”梁萬邦說。“我不過是說裏幾句實話而已。”趙美良說的好像自己真的什麼都沒幹一樣。她說:“現在那個尚夏夏和王墨軒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不是正應了我說過的話?梁斯彭太傻,被她玩的團團轉。”
梁萬邦說:“夏夏不是這樣的人。她對斯彭是真心的。”“好,是真心的。”趙美良說:“估計啊,尚夏夏就是爲了梁斯彭才和王墨軒好的,他不正是王墨軒工作室的人嗎?”
梁萬邦一時說不出話來,說:“你什麼時候還替他操起心來了?”
“我這是爲了公司操心呢。誰不知道他是你的公子,他這鑰匙有什麼事還不是公司的名譽受損?”趙美良說。
梁萬邦冷笑一聲:“你要真想着公司的聲譽,就別幹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趙美良被說中了,不和梁萬邦爭辯,說:“算我多嘴。”轉身上樓了。回到房間趕緊給高鵬發信息,說:“我們的計劃還是快點吧,我覺得他已經全知道了。”
高鵬回道:“別慌,有我。”趙美良看到這四個字就覺得高鵬是和真正的男人,但他不知道的是,高鵬正巴不得她說快點行動呢。他對趙美良藉口爲了梁斯朗,說幫她把梁萬邦的股份全搞過來。趙美良投鼠忌器,害怕梁萬邦,遲遲沒有答應他。這回卻自亂陣腳,給了高鵬可乘之機。
尚夏夏洗完澡出來準備關燈睡覺,突然覺得有人進來。她趕緊抄起馬桶刷子躡手躡腳出了衛生間。忽然一雙手將她攔腰抱住。尚夏夏把馬桶刷往後一戳,那人“哎呀”一聲放開了手。尚夏夏又踩對方的腳,胳臂肘往後一打正好打在對方的命根子上,接着一個過肩摔將那人扔在地上。
“哈!敢欺負我算你倒黴!”夏夏說。
那虛弱的聲音說:“夏夏……是我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