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做得好。”索雲鶴的劍眉一豎,臉上帶着一絲殘忍的快意。就如同利劍切割過仇人的血肉,那殷紅的血液慢慢的被劍刃所吸收時劍的快意一般,殘忍而肆意。
“不過???”
索雲鶴劍眉慢慢的沉了下去,皺眉仔細的打量着似乎人畜無害的小浣熊“你的意思是:這是它做的?”
“哈哈,它的實力比之於我,只高不低。”秦君淵開懷大笑道,雖然依舊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但是已經將想要表達的意思表達的一清二楚了。
“沒想到你還這麼厲害啊。”秦君淵的話纔剛說完就感覺眼前一花,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身前一閃而過,秦君淵才條件反射的做出了警戒的動作,轉眼之間才無奈的發現原來小浣熊已經被李琳抱在了懷裏。李琳一邊說着,一邊用自己的胸部和臉蹭着小浣熊。
小浣熊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拼命抽動着短小的四肢掙扎着想要從這個“大兇之地”之地離開。
“額,不過應該還算不上是‘大兇’纔是。”秦君淵看着小浣熊的模樣,眼睛紅紅的,腦中突然跳出了這個想法。
不過就在秦君淵不經意間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李琳身上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索蓮兒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然後看着李琳索蓮兒的嘴角上慢慢的出現了一絲溫柔的笑意。
當索雲鶴得到了回答之後,就陷入了沉思,完全注意不到周邊發生的任何事情,自然也不關心這個以他的情商完全不懂的關係。在他沉思了一會之後,終於眉頭一展“這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遠古洞府這種祕藏沒有人會不在意的。”
可等他說完,卻愕然的發現其餘三人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這個事情上了。
“啊,嗯,我也是這樣認爲的。”秦君淵第一個反應了過來回應道,同時裝作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的問道“話說回來,我們目前最大的問題可不是遠古洞府。”秦君淵略微頓了一下,似乎在想接下來用什麼掩飾一下自己,眼珠轉了一圈之後突然嚴肅了起來“那幾個天使族的人,他們最後,怎麼樣了?”
“我從別人口中聽說,那些天使族的人似乎在我成功逃離之後惱羞成怒的引爆了陣法,造成了無數的死傷。那麼作爲陣法掌控者的他們現在怎麼樣了,你有什麼消息嗎?”秦君淵原本只是想要扯開話題,可說着說着秦君淵就徹底嚴肅了起來。
索雲鶴沉默了下來,似是回想起了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族天才的挫敗,沉默良久之後索雲鶴輕輕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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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沒有任何的損傷,他們完好無損的離開了。”一陣沉默之後,索蓮兒輕輕的開口了,頓時吸引到了在場三人的注意力。
感到在場的三人的目光,索蓮兒微微一笑,不過笑容之中帶着一絲柔弱以及完全相反的堅強“那時你逃離了陣法之後沒過多久,天使族的人就引爆了陣法。因爲爆炸的威力幾乎全被哥哥扛了下來,所以我纔有多餘的精力注意那四個人。”
“那時,我親眼看到了那四個人的身上籠罩着原本的那種四色光罩,而所有的爆炸威力全被隔離在那光罩之外,而那些人就直接悠悠然的飛出了陣法之外。”
“這樣啊。”秦君淵臉色陰沉,面容似是萬年矗立的石雕一般巍然不動,那漆黑的瞳孔深邃如同深淵引人暈眩“這麼說,那些人也來到了第五峯?”秦君淵臉上帶着嘲諷的微笑。
“這世界山第五峯可是一個好去處,既然煞費苦心的來到了這裏,那就永遠的留在這裏吧???哼哼”秦君淵輕輕地哼聲如同微風一般,不夠這微風卻是來自於九幽的地獄之風。
“哈哈哈!就該是這樣!咳、咳、咳”聽到秦君淵所說之話,索雲鶴不顧自己的重傷之身,神情激動的大叫了起來,可馬上又因爲自己的傷勢開始了劇烈的咳嗽。
“哥,哥,別太激動,注意你的傷勢。”索蓮兒見哥哥似要重新引發自己的傷勢,趕緊上前來緊拍了索雲鶴的背兩下。秦君淵也被索雲鶴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原本盤膝而坐的身體立刻變成了隨時可以拔地而起的跪坐姿勢。
也正因爲如此,他纔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身邊一臉緊張的李琳。那份緊張有着與他一樣的爲索雲鶴傷勢的緊張,但還有着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某種情愫???
“我沒事,咳咳咳”索雲鶴一陣劇烈的咳嗽,略略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氣息之後接着說道“不過這麼一來,我們在這第五峯上要更加小心了,我們現在除了兩界的天才之外還多了天使族衆人這些個對手。”
“我輩成長之路,素來都是舉世皆敵。不怕敵人多且強,就怕沒有值得拔劍一戰的對手。”秦君淵站起身來,踏前一步,臉上帶上了狂妄不羈的狂傲。
此刻秦君淵的風采,饒是以索雲鶴的眼界,也不禁劍眉一展,心中默唸一句:果然不愧“瘋子”這個稱號!
第五峯山腰的一處露天石臺上,五個人身着全白,在那全白的衣物上隱隱的可以看到有着一道道玄奧的花紋若隱若現。而且在半山腰這種山風非常大的地方,這五個人身上白衣居然是纖塵不染。
這五個人就是第四峯上現身的天使族五人。
“怎麼樣,調查清楚了?”白瑞坐在一塊山石上遠眺着遠處的第六峯,山風將他的衣角吹的獵獵作響,白瑞背對着其餘四人聲音輕輕的問道,輕到似乎山風就可以將這句話吹走。
站在白瑞身後的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個人向另外四人略微點了點頭示意他們放心之後站了出來,回道“秦君淵,人族,來歷不詳,身份不詳,背景不詳,實力爲剛剛突破五行定位,現在應該剛剛鞏固了五行定位初期。所修功法不詳,所修神通目前已知的有劍宗的劍靈術以及一種他自己領悟拓展而來的一項御劍之術。”
在此人看不見的白瑞正面上,白瑞的臉色越聽越陰沉,就好像暴風雨之前的壓抑。但是此人好像真的不知道這些一樣,略微頓了一下之後接着說道“此人在前三峯上沒有任何的相關消息,在第四峯上橫空出世,一舉奪下了‘瘋子’的稱號。再之後???”
此人再次頓了一下,似乎有點說不出口,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再之後,此人突破我們佈下的逆轉五行大陣,獲得第四峯的宮殿獎勵,直接粉碎了我們的一切佈置。而進過我們再三的確認,此人根本不在世界山試煉人員之中,此人應該是與我們一樣,是一個闖入者。”待到這最後三個字,此人一字一頓,語氣極爲堅定。
“哈哈哈!闖入者?闖入者!”聽到這最後的結論,白瑞終於再也忍耐不住,爆發了!他狂笑着一掌拍在自己所坐的石頭上,石頭被他一擊即碎,而白瑞則瞬間轉過身來,臉上滿是暴虐與瘋狂!
白瑞臉上笑容猛的一收,面色猙獰可怕。“這可真是我迄今聽到的最好聽的笑話!闖入者?我族五位聖祖天使和第六大聖六人聯手纔將世界山撕裂開一道裂縫!但也只是能將我們五人送入這世界山!那秦君淵何德何能?他背後能有什麼人物有這麼大的能量,將他送入這世界山?人族總共就那幾位聖人,你自己說,此人是誰!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我分配給你們的任務的嗎!你們就是這樣敷衍我的嗎!”
白瑞越說神色越是激動,聲音越說越大,最後聲音在另外四人聽來竟然如同驚雷一般!
“白瑞!注意你說話的口氣!我們不是你的手下!你只是這一次我們行動的隊長而已!而且當時秦君淵就在你的眼皮底下,作爲隊長,你既然意識到有這個變數在,你就應該及時的做出應變!而現在出了事,你居然找我們的麻煩?你是看我們四個好欺負,還是認爲你們白家凌駕於我們四家之上!”此人面對着白瑞的震怒,居然沒有沒有一點的退讓反而針鋒相對!
眼見着眼前的情況一觸即發,後面的三個人中一個人走了出來,此人臉龐棱角分明,一頭如同鋼針倒立的短髮更顯精神,整個人剛毅無比。此人拍了一下前面一人的肩膀,言語如同他的外表一般簡潔“炎颯,不要這麼激動,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們還有着共同的任務。”
“哼,若谷,也就你有這麼好的脾氣。”炎颯斜眼蔑視着白瑞,但是語氣已經稍微軟了下來。
“還有你,白瑞。這次計劃的失敗你要負主要責任,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封若谷再次踏前一步,正面對着白瑞,毫不客氣卻又十分平和地說道。
“我自然已經有了新的計劃,這一次他們跑不掉的。”白瑞似乎對着眼前之人也有着一絲忌憚,冷哼了一聲之後也不再發脾氣了,開始闡釋起了自己新的計劃。在他的臉上一直帶着陰謀的笑容,笑容之中還充滿着自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