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幻影!秦君淵看到自己剛纔所殺的那個眼裏緩緩的消失掉了,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閻立可是“幻宗”此代最傑出的天才!“幻宗”既然以幻爲名,那麼肯定是有幻影之類的神通的!
不過,這種招式對於同一個人來說,是不可能騙過一個人兩次以上的!幻影畢竟是幻影,他是沒有氣息的,只要時刻仔細地運用五感,這種小戲法就是無效的!
秦君淵瞬間想通了這其中的關鍵之處,盯着閻立的眼神漸漸犀利了起來,秦君淵已經充分運用起了自己的五感,以防閻立故技重施!
閻立眼中的驚訝神色不過一閃而過,瞬間之後閻立對着秦君淵又是謙謙公子的一笑。而這一次,閻立主動的衝了上來!陽春白雪笛隨着閻立的行動,在空氣中奏起了悠揚的音樂。
秦君淵一直警惕盯着閻立,看到閻立主動的衝了上來,秦君淵迅速的作出了判斷:這個有着氣息!是真身!
可秦君淵還沒有來得及做任何的對策的時候,那陣悠揚的音樂傳入了他的耳朵,秦君淵瞬間知道:壞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異。在之前知道“迷魂天音”這個名字的時候,秦君淵以爲這種神通是讓敵人大腦混亂,然後達到迷魂的效果的,秦君淵自認自己的意志很堅定,還有可能無視掉“迷魂天音”的影響。但是放真在聽到這個音樂之後,秦君淵知道自己,錯了。
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秦君淵非但沒有感覺大腦混亂,反而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前所未有的冷靜!但是這種冷靜卻冷靜到了可以眼睜睜的看着閻立的笛子馬上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彷彿自己的靈魂已經出竅,變成了第三者,正在看着兩個於己無關的人在進行生死較量!
閻立笛子的威力秦君淵是很清楚的!當初面對着大地之熊的時候,閻立看似很優雅、輕飄飄的一笛子抽下去,以大地之熊的那種防禦力都被抽出了一條血痕!自己的肉體是強,經過索雲鶴的判定,已經初步達到了全天境的肉體強悍程度!但是自己畢竟是人類,怎麼可能比得上大地之熊那種皮糙肉厚的洪荒異種?
自己要是被結結實實的打中的話,雖然不能傷筋動骨,但肯定是皮開肉綻,接下來的戰鬥自己要處於絕對的劣勢上!可是偏偏此刻自己雖然心裏無比着急,但就那麼冷靜看着閻立抽上來而全無反應!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
再說李琳這邊,索雲鶴三人正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叢林之間,突然聽到了秦君淵那一句急促的“危險!”索雲鶴等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不明白秦君淵爲什麼突然之間大喊了這一句,衆人身邊的情景突然之間就是大變!身邊突然出現無數的花樹,一眼看過去的時候落英繽紛、煞是漂亮!
可是在這種反常的時刻,衆人哪裏還有心思去欣賞什麼美景?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衆人迅速地結成了三角的防禦陣型,最起碼可以保證自己的背後是安全的。
“我們應該陷入了一個陣法之中了,只不過不知道這是個什麼種類的陣法。”在這種時候,最冷靜的人往往可以最快的分析清楚所處的環境。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陣法,但是我能肯定這個陣法之中絕對有危險!”李琳一邊警戒着自己所負責的部分,一邊萬分肯定的說道。
聽到李琳這麼肯定的口氣,索蓮兒反而有點疑惑了“你爲什麼這麼肯定?”
“因爲剛纔的那一句‘危險’。你們可能不清楚秦君淵的這個能力,但我曾經多次見到過他在完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做出了讓人驚訝的反應!而事實證明他所做的反應偏偏又是最正確的反應!所以說,雖然這真的很不可思議,但既然他說了危險,那這裏就絕對有危險!”李琳的眼神閃動,說出了這番似乎完全讓人無法理解的言論。
而索雲鶴雖然不能確定李琳所說的是否爲真,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小心永遠不會錯!
陣法之外,就在閻立即將得逞的時候,一股滾燙的灼燒感突然從秦君淵的胸口穿來,秦君淵的精神一震被痛的瞬間擺脫了控制。秦君淵來不及多想,也不顧忌什麼狼狽了,趕緊一個鐵板橋接就地打滾脫離開了閻立的攻擊範圍。
雖然秦君淵這次有驚無險的躲過了這一招,好像沒有任何的損傷,但是此刻秦君淵卻是如同消耗了大量體力一般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這種攻擊太可怕了!根本無法防禦!如果不是自己的那塊玉佩,結果秦君淵根本不敢想象!
怎麼辦?接下來該怎麼辦?秦君淵一邊喘着粗氣,一邊眼神連閃,可是卻沒有一個行之有效的辦法。
閻立看到秦君淵在被自己打中之前的一瞬間居然恢復了神智,不由得眉頭一皺,長笛在手中一轉劃出一道很長的軌跡,再次向着秦君淵呼嘯而去。
此刻秦君淵的大腦正在飛速的旋轉着,他很明白留給自己思考的時間不多了,閻立的下一次攻擊又要到來了!就在那陣熟悉的音樂再次在秦君淵的耳邊響起瞬間,秦君淵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一道亮光!
“吼!”秦君淵在被控制的前一瞬間用出了納氣鎖喉功!
納氣鎖喉功的威力從來都沒有讓秦君淵失望過,在秦君淵的神情再一次變的茫然之前,閻立也同時中招!
這一下,場面變得瞬間詭異了起來!原本在打生打死的兩人,突然都僵在了原地!一方神情呆滯,一方像是暈了過去,眼眸中沒有一點神採。
片刻之後,兩人同時醒來,而兩人的動作更是同出一撤,全部條件反射般的向後一個退身退開了去,防止對方的再次進攻。
“兄臺果然厲害,居然有破解小弟拙劣神通的辦法,既然兄臺和小弟誰也不能奈何的了誰。兄臺是否接受我剛纔的提議,我們罷手如何?”閻立率先反應了過來,又是滿臉燦爛微笑的提議道。
但是此刻秦君淵看着閻立那燦爛的笑容,只能感覺到無比的可怕!這樣的人太危險了!
“罷手你妹!”秦君淵一聲怒喝,提劍再次向着閻立衝了過去。
這樣的人城府太深了!完全不知道他此刻心裏在想什麼,誰知道他是不是還有什麼後手或佈置。對付這樣的敵人,只有一個辦法!
以絕對的實力碾壓!
看到秦君淵再次衝了上來,閻立飄身後退又要故技重施,那陣音樂再次的響起。可是此刻秦君淵殺意已決!李琳還身陷陣中,自己這裏被拖延的越久,李琳就越危險!秦君淵決定要在這一輪比拼徹底的結束戰鬥!
那悠揚的音樂纔剛剛響起,一聲暴躁的怒吼就打斷了音樂,秦君淵和閻立兩人都停在了原地。
可是片刻之後,兩人同時姓轉了過來,秦君淵再次血紅着眼睛衝了上去。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陣法之中。雖然外面打的熱火朝天,但是這個陣法似乎還有隔音的功效,身在陣中的衆人一直在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他們不知道這是個什麼陣法,也不敢去輕易的觸碰任何有可能觸發陣法的地方。他們只希望能夠找到一點蛛絲馬跡,這樣就可能走出陣法了。
這樣一路走來,能夠聽到的只有衆人的腳步聲還有花樹上的鳥兒叫聲。
“我們走了多久了?”索雲鶴突然停了下來,看着一棵樹開口問道。
“不清楚,不過應該有一段時間了。”索蓮兒沒想到索雲鶴突然停了,猝不及防差點摔到索雲鶴的身上,平穩了身子後雖然不清楚索雲鶴問這個問題的目的,但還是說了。
索雲鶴揮了揮手,示意衆人和他一起過去,兩女雖然不明所以,但是都緊隨其後跟了過去。
只見索雲鶴走到了一顆樹前,摸着樹上的一道劍痕“我們不必在走了,這裏是一個迷陣!這是我剛到這裏時劃下的劍痕,我們走了半天又回到了原地了。”
“那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李琳一皺秀眉,疑惑的問道。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索雲鶴的表情很是平淡,給人一種胸有成竹的感覺,讓兩女很有安全感。在這種時候,就需要這樣一個人使得衆人能夠平靜下來。
“等什麼?”李琳還是有些不懂。
“比如這個!”一個砂鍋大的拳頭突然從樹中穿了過來直擊索雲鶴,但是索雲鶴似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不慌不忙的一個閃身順勢抓住拳頭向外一帶,一個人影直接從樹中穿了出來!
此人正是葛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