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大陸的北部,天上飄着雪花,一片片輕柔的雪花穿過層層樓閣落到了一個寂靜的小院子裏。而在院子的下方,有着一片片樓閣,燈火通明。燈火映在那潔白的積雪上,反射出了柔和的光芒,使整個小院都蒙上了一層仙境的色彩。
一陣腳步聲傳進了小院,打破了院子的寧靜。只見一男一女走進了院子,都只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都着一身樸素的白衣。但是男的俊逸沉穩、目光堅定,女的美麗輕柔、嘴帶微笑。
兩人踏着積雪,走到了小院的正屋門外,站定了下來,男的走上前去敲了敲門,“父親,我們來了。”
“進來吧”從房內傳出了中年男人沉穩且具有磁性的聲音。
聽到門內的應答聲,男的才慢慢的推開了雕刻精美的木門。兩人一起走了進去,房內擺設簡單,只有數個書架和一張書桌,一名身着白色華服的男人坐在書桌後。
“父親大人”兩人同時向那個男人行禮,這時那個男人輕輕的合上了手裏的書籍,抬起了頭來。
“你們是不是很奇怪我爲什麼深夜把你們叫過來?”男人聲音沉穩不帶一絲波瀾。
“是”男孩的回答乾脆利落,似不想做任何的周旋。
女孩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哥”,一聲哥叫的百轉千回。男人對於男孩的回答啊卻沒有一絲的惱怒,反而輕輕的笑了起來。
“你啊,一直就是這樣。”突然,話鋒一轉“好了,今天我叫你們來時有一件大事!又一輪大世即將開啓了。”男人臉色嚴肅。
男孩瞳孔一縮,面現一絲狂熱“這麼說,那裏又要開啓了?”
“對。半年之後開啓,我們從明天開始宗內選拔。”
“我明白了。”男孩轉身就走,走的同樣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男人目露讚賞,還有一絲無奈的看着男孩的背影。待男孩走遠了之後,男人苦惱的扶住了額頭“雲鶴他真是的,這麼多年還是這樣醉心於修煉。來,蓮兒,過來。”
女孩蹦蹦跳跳的來到了男人背後,小手輕輕的給男人按摩着“哥他一直是這樣,爹你別急。”
“唉。這孩子啊。”男人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對了,蓮兒,這一輪的大世不同尋常。有人插手進了這一次的輪迴,你們一定要注意啊。”
東方大陸的中部,一處明亮華麗的大殿上,一個長得比女人還要俊美的男子站在大殿之上,下面站着數十位帥哥美女。
“這一次的輪迴又要開啓了,我們幻宗這一次一定要讓劍宗出個大醜,明白嗎?”臺上的男子面帶笑容,讓人如春風拂面。
“是。”臺下的帥哥美女各有千秋,一時間如百花綻放。
西方大陸,一處處也發生着同樣的劇情。
“又一輪大世即將開啓了,這一次該是我們雄起的時候了!哈哈哈”
鄧榮一臉陰沉的走了出來,望着司馬炎遁走的方向久久無言,最終輕嘆了一口氣“天意啊。”
然後先來到了秦君淵的面前,展顏一笑“孩子,把你的手給我看看。”
“謝謝”秦君淵眼神閃了兩閃,點了點頭,喫力地把右手抬了抬。鄧榮微微一笑,將他的右手拿了過去,一根手指搭在手腕上,內力一吐,觀察起他的傷勢。
“還好還好,只是手筋斷了,用些好藥,再用內力溫養幾個月,也就能恢復的差不多了。”鄧榮長舒了一口氣,“不過你右手的古怪,我也沒有辦法。”
秦君淵眉頭一展,喜上眉梢“這手筋還能治好!太棒了!”當初自己是抱着後半生右手殘廢的心思的,現在知道還可以治好那真是喜從天降!而對於後面的那句話。秦君淵直接給忽略掉了,說實話他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了。知道了也只不過是更絕望,還不如不知道。
鄧榮微笑着點了點頭,“來,還能站得起來嗎?”
秦君淵試着掙扎的站起來,可是卻失敗了。
“爺爺把你抱進去吧,辛苦你了,孩子。”起身把秦君淵抱了起來送進了茅草屋之中。秦君淵這一晚實在是太累了,才被放到牀上就睡着了。
當秦君淵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秦君淵猛地坐了起來,先是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才反應過來昨晚發生的一切。捧着自己已經包紮好的右手,秦君淵在這裏怔怔的走神了。
推開房門,猛烈的陽光照射了進來,秦君淵一時間有點睜不開眼。過了一會,秦君淵放下遮擋着陽光的手,環顧四周。
只見茅草屋旁邊原本茂密的樹林,已經被毀的差不多了,到處都是粉碎的枝葉。由於最後的幾波對拼,放眼看去一片焦黑之色,真是一片荒蕪。
全天境的絕世高手破壞力真的這麼大嗎?回想着昨晚那一戰,明明只不過是幾個小小的人,卻···不愧是超越了世俗的境界。
收回目光,宇文飛和趙凱都盤膝坐在地上,而昨晚出現的老者消失不見了。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山洞,大門又緊閉上了,秦君淵心裏明白了一點。
這時,宇文飛似是察覺到了秦君淵,收功站了起來,向秦君淵笑了一下,給他使了一個眼色。秦君淵馬上會意,跟着宇文飛向一邊走去。
“前輩,你們怎麼不進屋去療傷啊?”待離開了趙凱身邊,秦君淵迫不及待的發問了。
宇文飛哭笑不得的看了秦君淵一眼“你佔了我的房間,我怎麼進去。而且趙凱大哥這次受損真的太大了,需要馬上療傷,否則會損傷他的根基的,我只能給他護法了。還有,以後不要叫我前輩了,直接叫我飛哥吧。你昨天還真果斷!夠漢子!你的右手的傷就交給我吧!”宇文飛給秦君淵豎了一個大拇指。
秦君淵開懷一笑,知道自己昨晚的表現得到了這個豪爽的漢子的認可。“飛哥,昨天不是你一直頂在前面的嗎?怎麼趙凱前輩受損反而更大?”秦君淵眉頭一皺,有點不理解。
“你不懂,我雖然頂在前面,但除了第一擊外,虎飲刀給我卸去了三成的力道,而我只要抵住了虎飲刀的反噬,剩下的我只要慢慢恢復就行了。但是趙凱他昨晚的幾個高階術法基本抽空了他,而最後他又和司馬炎的最後一擊硬碰硬,他的本源都透支了。”
“原來如此,那如果前飛哥你沒有抵住反噬呢?”此刻秦君淵對於那把刀有了濃厚的興趣。
宇文飛苦笑了一下“要麼我自己爆體而亡,要麼入魔把你們都殺了。”
秦君淵打了個冷戰,原來這麼驚險啊,自己還真是逃過了一劫啊。“對了,昨天那個是什麼人啊?爲什麼來偷襲我們?”
宇文飛臉上的苦笑之色更濃,還有一絲尷尬,卻沒有說什麼。
“我來告訴你吧。”從秦君淵兩人的後方傳出了一句話,回頭看去,原來是趙凱一臉蒼白的走了過來。
“前輩。”秦君淵看見趙凱連走路都有點打晃,趕緊迎了上去。
趙凱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事“我不是說了嗎,叫我趙叔。”
“奧。”
“昨天晚上割斷了你手筋的人,是司馬炎的徒弟,唐海,精研暗殺之術,本身也有全天境中期的修爲,和他一樣。”趙凱指了一下宇文飛。“要不是你,我們還真沒辦法拿下他,這種人就是麻煩。殺他殺不了,他還一直騷擾你。”
“至於司馬炎,他是金國人士,也是一個可憐人。”趙凱目光暗淡“他原本家庭也很美滿,可是有一天他母親被人*了,然後不忍屈辱上吊自殺了。父親心情愁苦,每日酗酒,也死了。他從此性情大變,沒日沒夜的開始修煉,同時四處打探自己仇人的消息。”
趙凱頓了一下,嘆息了一聲“雖然歷經艱苦,但他終於還是報了大仇,而且還抱得美人歸。”
“這樣不是很好嗎?結局很好啊。”秦君淵忍不住插了一句。
趙凱搖了搖頭“但是他老婆卻因爲難產死了,只留下他還一個剛出生的兒子。他心灰意冷,也就遁入了這爪烏山脈。”
“然後就和我們有了關係?”秦君淵若有所思。
“唉!他太溺愛他兒子了,也與他是想讓他兒子感到幸福吧。可是他兒子卻仰仗着他,飛揚跋扈。正好那一天,他惹上了宇文飛,宇文飛這個火爆脾氣一刀就直接把他劈了。”趙凱感覺很無奈。“這司馬炎知道之後,當然要來報仇。我們這個小團伙,當然要護着他。因爲有我和鄧榮,他一直也沒找機會。而這一次他打探到鄧榮要衝擊靈門,他認爲機會來了。而且他也只有這個機會了,如果鄧榮突破成功的話,他就徹底復仇無望了。”
“這是一個一石二鳥之計!”秦君淵沒想到原來還有這麼多的原因“不過,說到底,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也是他咎由自取。”秦君淵反而感覺宇文飛沒什麼做錯的。
“都沒錯啊,誰,都沒錯啊。”趙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