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仔細的端詳着左手中指上那枚晶藍色的戒戒指。
“它真的是一枚僅僅有一點點電系魔法增幅的低級魔法戒指嗎?真的只是增加了一點點的電系抗性嗎?爲什麼在濺到自己的血之後,會有無窮無盡的魔力瘋狂的湧進自己的身體?難道法羅院長也會錯?他可是法神級別的高手啊!但是就從那彷彿是自己存儲的魔力戒指的種種表現來看,這枚戒指絕對有問題!”
雲又想想那就像自己事先存儲的魔力,不受控制的向自己體內灌輸魔力,而且鬥氣連本能的防禦都沒有,就算自己都要魔力爆炸了都沒有一絲絲阻止的反應
雲突然一頓,似乎想到什麼什麼?
“血?難道是自己的血液?滴血認主?不應該啊?只有神器才需要滴血認主,難道晶藍電戒是神器???難道以法羅院長的實力還不能知道它就是個神器戒指?”
想到這裏雲都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神器只是傳說,就連神聖教廷有沒有都還是問題。
紫峯是一把魂器,雖然它有一個器魂,但是卻沒有意識,所有它根本不需要滴血認主。他根本沒思想怎麼認主?
但是神器不一樣,他有器魂而且是個有意識的器魂。所以可以通過滴血認主的方式完全的支配這神器的力量。滴血認主說白了就是一種霸道的血契,不管是誰的血只要地在無主的神器上就會認主。否則就是一件鋒利點的武器,或者乾脆是修飾用的首飾了。
“如果真的是神器爲什麼就是感覺不到裏面的生命氣息?”
雲多次試圖精神力探查溝通,但是精神力就像石沉大海一般,那根本就是個無底洞,雲這麼強的精神力,就像丟進無盡的深淵石頭一般,沒任何迴音。
“哎,管他是不是神器呢,反正這麼強大,也沒有理由不要他啊?呵呵。”
想明白了,雲不由得爲自己剛纔的懊惱感到好笑,反正雲就是喜歡這枚戒指,它已經帶給他太多的意外,這是枚幸運之戒!
繁忙的星空,再一次扒開雲霧,露出他們活潑俏皮的樣子,只是那一輪新月,早以沉淪,絲絲清風,吹拂在峽谷之中,倍感輕鬆愉悅。
戰場一打掃完畢,衆人齊齊圍坐在火堆旁邊。
肯桑達利奇首先開口道:“他們是藍面殺手,是大陸第一殺手組織“血刺”所屬。這些殺手共分爲四級黑、白、藍、黃。黑麪殺手是由四名青銅級加一個白銀級的隊長,僱傭費爲一萬金幣一次;白麪是由四名白銀級加一個黃金級的隊長,僱傭費爲十萬一次;以此類推,藍麪人是黃金級的成員外加一名金剛級的隊長,僱傭費提高到五百萬金幣一次!這次就是他們刺殺了我們。而更高一級的就是黃金殺手了,劍聖帶隊、也是五人小組,僱傭費爲一億!他們都是一羣從小就開始培養的刺客。他們毫無人性可言,完成任務就是他們的準則。”
肯桑達利奇頓了頓又道:“大家也應該發現了,面對他們都有發自心底的陰冷吧,這就是殺氣,幸好菲多琳及時發現,也許將是另一個結局了!”說完肯桑達利奇不由得長長的輸了口氣,看樣子也爲剛纔的戰鬥感到後怕。
“只是爲什麼要刺殺我們呢?是針對我們整個團隊還是個人?而且藍面殺手,要不是在這八個月裏我們的實力突飛猛進,躺下的絕對是我們。可以肯定的是,藍麪人絕對是在我們進入不久之後進來的。到底是誰要至我們於死地?難道?難道是托爾斯?”
所有的畫面,突然在肯桑達利奇的腦海裏,好像是有規則的聯繫在一起。肯桑達利奇突然把把腦袋扭向雲,“雲他們的目標是你?”
拉奇拉冷哼一聲,接道:“肯定就是托爾斯,如果目標是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他們根本沒有必要源之森林裏來。而少爺不一樣,我們古羅家族受神聖教廷絕對的保護,相信大家也知道例子,如果在外面少爺被暗殺,那麼所有的與少爺有過負面接觸的人,都要因此受到教廷的格殺,這將是無疑的!但是在源之森林裏就不一樣了。這裏完全可以是遭受到魔獸的襲擊而身死。教廷也不能因此直接算到他們頭上。哼!沒想到的是我們實力大增,黛絲娜意外的收服了一隻藍紋電豹。結果結局倒過來了。”
看着拉奇拉那越來越冷的表情,黛絲娜不由自主的抱緊拉奇拉的胳膊,拉奇拉突然感覺到什麼,連忙強制放鬆表情,緊握黛絲娜的手微笑着輕輕的搖搖頭。
肯桑達利奇一臉,點點頭道:“不錯,也只有這樣的理由和方式了。這起暗殺事件絕對不是前財政大臣遺留下來的人的復仇。如此強大的力量,在他的立場根本不要考慮道神聖教廷的因素,他們完全可以把雲暗殺在源之森林以外的任何地方。”
“我不管是誰,既然他想玩那就玩到底,不管對方有多麼的強大,終有一天我要他們爲今天付出沉重的代價!一定會的!”
堅定的語言透出一股懾人霸氣,幾人紛紛的被雲突然而來的變化所微微一怔。雲就是這樣,他認定的就再也不能有人去觸碰,強大的對手只能激起雲更強的鬥志。
“少爺!就讓我們一起守護古羅家族一直永遠!”
看着拉奇拉那熱切的目光,雲重重的點點頭。他們是兄弟他們一起承擔,他們知道古羅家族再也不能失去,哪怕是一個僕人,更何古羅家從來沒有把拉奇拉爺孫倆看做僕人,是兄弟是長輩!
“咳咳。”
此時的氣氛讓肯桑達利奇有些尷尬,他不知道他該說些什麼,兩忙乾咳兩聲。
“那個雲啊,原來你有這麼強大的魔法實力啊,我完全不知道你竟然也是一名魔法師,想不到我身邊居然有一個魔武雙修的天才!而且你的魔法實力比你的鬥氣更加強大。最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你釋放魔法爲什麼不需要魔法杖?低級魔法我也能做到。而你卻只用雙手直接輸出能量,一直到狂暴中的藍面殺手,承受不住你的能量而發生爆炸!而且,爲什麼你的雷電是銀色而不是藍色的呢?而自然中的雷電也不是完全的銀白色吧?太不可思議了!”
肯桑達利奇越說越奇怪,完全沒有剛纔的尷尬了,他已經恢復到平日的風采,完全沒有大戰之後的疲憊。
菲爾斯華爾也把好奇的目光投了過來,這個問題的確很讓法師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