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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下,殘陽如血,乾燥烈風吹拂荒野,卻無法掩蓋戰爭的所留下的痕跡,城牆外遍地的屍體與騰起硝煙宛如在所有的人述說這場戰爭的殘酷,古老的城牆被鮮血所浸溼,一支玫瑰的旗幟隨風飄搖。
疲憊不堪的士兵們正在打理戰場,在幾個小時前他們曾親自經歷過這場慘烈的戰爭,並且幸運的存活了下來。而他們的敵人已經都殺死,還被剝光鎧甲與武器,準備被對方在一起用烈火焚燒殆盡。
士兵們正在把屍體運往城牆郊外挖掘的深坑集中防止,兩側有幾名士兵正在往裏面傾倒獸油與柴火,最終所有的屍體被烈火所吞噬,沖天的硝煙也預兆着一個小國走向毀滅。
城市裏古老的街道上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後勤士兵們正在給受傷的士兵包紮傷口。街道上一片寂靜,充斥着淡淡的悲傷,這座城市的平民們被告知必須留在家中,攻破城池後士兵們並沒有傷害他們,只是依照國王的命令取走了居民部分的食物供給士兵使用。
沒有人敢違抗那位年輕魔法國王的口令,因爲違抗命令的人都已經死了。
在城市中央廣場的絞刑架上,絞死地一排屍體告訴所有的人,王權的威嚴是不容許觸犯。絞刑架上的屍體中包含了高貴的貴族,也有普通平民,乃至於多倫斯帝國的士兵,甚至包括這個國家的國王也在其中。
凡是違抗海希克陛下的口令,或者試圖反抗軍隊的人都被吊死在這裏示衆,受難的並不僅僅是反抗者,他的親人也會遭受無妄之災,男人會被絞死,女人則會被帶到軍中服侍士兵,在衆多平民的面前忍受無盡的苦難與恥辱。
這樣的口令十分有效,幾名屍體反抗的平民被當衆吊死,他們的妻女也處境淒冷,看到這一幕的平民們都收起了所有的小心思,避免自己成爲下一個家破人亡的家庭。海希克的手段讓這座被攻下的城池在短短的時間內便徹底臣服在手掌之中。
忽然,一頭獵鷹從高空中掠過,在宮殿的地方落在一名衛兵的手臂上。那名衛兵解下綁在獵鷹腳下的信封後,雙手輕輕一抖,放回獵鷹後,疾步朝着地國王的寢室走去。
“這是什麼?”克麗緹娜忽然出現在衛兵的面前,平靜的詢問道。
“這”那名衛兵猶豫了片刻後選擇了沉默。
“說!”克麗緹娜冷冷地說道,“否則你不會想要知道後果!”
“這是王都緊急傳來的密集。”那名衛兵額頭冒着冷汗,垂下腦袋低聲地說道。
“把它給我,我會親自送去給海希克陛下。”克麗緹娜朝着對方攤開手掌,使用他交出密信。
“這”
“難道你認爲我值得陛下的信任嗎?”克麗緹娜臉色一沉,冷冷地說。
“不敢!”那名衛兵連忙雙手捧着密信,遞到了克麗緹娜的手裏後,連忙退了出去。
“哼!”克麗緹娜輕哼了一聲,撇了手裏的密信一眼,朝着海希克所在地宮殿的寢室走了過去。
宮殿的寢室外兩名士兵正在把守,看到走來的克麗緹娜後,便傾斜長矛交出擋住了少女的去。
“很抱歉,克麗緹娜小姐,陛下吩咐過,誰都不能進去。”右側的士兵面無表情的說道。“請您等會在來吧!”
“一封從帝國中傳來的急信,哪怕海希克陛下在裏面風流,恐怕也必須抽出時間吧!”克麗緹娜冷冷地說道,她當然知道海希克在裏面做什麼,那名試圖逃跑的漂亮的公主便是她半抓到,送給對方帶來的禮物。
“讓她進來!”海希克飄忽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
士兵們立即收起長矛,讓開放克麗緹娜進入寢室。
克麗緹娜剛走進寢室,穿過外圍的外廳時便嗅到了一股施漪的氣息。她頗爲厭惡的皺起眉頭,走向寢室的深處。房間的裝飾十分奢華而富有,這裏原本是這個國家國王的寢室,中央大牀邊邊一個風韻十足的**女人被用絲布堵住嘴巴,雙手被用絲綢綁住系在一邊。
這個女人是這個國家的皇後,國破後便變成了勝利者的玩物,牀上還有一個與年幼的少女,容貌與那名**的女人十分相像,此時正被年輕的男人壓在身下取樂。
“看來,你似乎玩得挺開心!”克麗緹娜望着**趴在少女身上取的男人,面無表情地說道:“看來,連陛下都喜歡上了母女同牀享受刺激與愉悅。”也不知這句話也不知是在諷刺對方的好色,還是另有其他含有。
不過,海希克並沒有維持而生氣,他反過身把對方抓在懷裏,伸手撫摸公主精緻的面龐,意味深長的說道:“只要是男人都會喜歡漂亮的女人,我當然也不例外。難道你不認爲她就像是一顆誘人的果實,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難道貴族都有這樣還古怪的癖好。”克麗緹娜望着滿臉淚水的公主殿下,忍不住嘲諷道,“她都快要被你活生生地吞下去了。”
“這是勝利者的特權。”海希克把懷中的女人隨手扔在牀上,拉起架上的衣袍披在身上,古怪地說道:“就像是你哪怕找個八個十個的男人一起上牀也沒有人會譴責你,別人只不過會擔憂自己說了會不會第二天被你砍掉腦袋。”
“我可沒有和多人男人一起上牀的癖好。”克麗緹娜冷冷的說道。“更沒有你這樣的雅興。”
“你覺得這個女人很漂亮嗎?”海希克在皇後的胸膛前隨手抓來兩半後,便把對方也扔到了牀上,“她至少比你要誘人許多。”
“哼!”克麗緹娜把從衛兵哪兒取來的密信遞給了過去,冷冷地說:“卡塔琳娜皇後傳來緊急來信,密信就在這裏,我想比起你那個誘人的女人對你還要有吸引力吧!”
“你說的沒錯。”海希克並沒有否認,他原本的雅興全無,從對方的手中接過祕密,攤開後環顧了幾眼後,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該死,怎麼會這樣。”
他隨後雙手交織,坐在牀上陷入了沉思,而那對母女則在靠在一邊縮成了一團,深怕對方把怒火發泄在自己的身上。
克麗緹娜將其地上的信紙,在眼前攤開,單薄的絲綢紙上靜靜寫了一行字:法歐斯惡魔再現,該如何是好。
“你打算怎麼辦,撤兵?”克麗緹娜問道。
“撤兵,開什麼玩笑,這句對不可能!”海希克緊握着手指,他怎麼可能會容許自己的徵服北界的大業就此終結呢?如果現在撤兵,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夠有這個機會,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給敵人留下任何喘息的機會,最多隻需要半年的時間,我就可以在攻下一個帝國,就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擋他的野心了。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如果惡魔毀了你的國,那豈不是得不償失。”克麗緹娜提醒道。她也經歷過大災變,與惡魔搏殺過,自然之道那些怪物的可怕之處,如果一個處理不甚,可能會導致亡國。
“有人摧毀了法歐斯的魔力結界。”海希克臉色變得異常猙獰,“我不知道是那個蠢貨爲什麼這樣做,但我國讓我知道是誰,定要把他碎屍萬段不可。”
“艾汀,必須找請他重新幫忙封印纔行。”海希克立即說道:“我現在就去寫一份信,讓鷹凖立即捎回帝都雅爾蘭。”
“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克麗緹娜不由愣了一下,海希克的這個決定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對方居然丟棄自己的根基不管,如果多倫斯帝國因惡魔的入侵損失慘重,哪怕攻下其他的帝國也一事無補。
“現在回去纔是得不償失。”海希克憑空抓出一根羽毛筆,在絲綢紙上寫下了一段話後交給了克麗緹娜,“我要的是整個北界,而不是區區的一個帝國。”
“你順便幫我轉告將軍,他有天的時間修正軍隊,天之後我們立即離開這裏向西南逼近,向最後一個帝國進軍。”海希克作出了一連串的囑咐,他注意到身後的這對母女聽到這番話後不由鬆了口氣,忽然轉過頭殘酷的笑了起來:“你們不必擔心,我自然不會把你們丟在這裏,我會在這你們一起親眼見證另一個帝國的滅亡,見證我統治北界的時候。”
“怎麼,你想在還想要繼續”克麗緹娜望着這名年輕的男人,不由皺起眉頭。絲毫如今,對方居然還有心思與這兩個女人尋歡取樂。
“爲何不呢?”海希克反問道。“帝國那邊的事情我已經鄰座安排了,其餘的事情就只需要等待天後才做決定。”他意味深長的望着眼前的女人,輕聲笑道:“如果你想要的話,我不介意晚上給你留下一個位置。”
“你不介意,但我介意。”說完,克麗緹娜面無表情的走出了房間,迎來的海希克的一陣鬨笑聲。
“對了,你們兩個,如果不能夠取樂我的話,我說不定會把你們賞賜給底下的士兵哦!”海希克隨手扯掉身上的衣袍,露出了一抹邪氣:“所有用你們的身軀努力來取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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