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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都市言情 -> 黑暗貴族

第四十七章 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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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汀的一句話頓時在貴族聯軍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名邪惡的巫師居然還沒死,這怎麼可能!

戰場上所有士兵可都是眼睜睜看着,數支破魔矢徹底的貫穿了那名邪惡巫師的身軀,在這種情況下巫師居然還能夠活下來,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難道,他是不死之身嗎?怎麼可能會有這樣愚蠢的事情。

在貴族大軍中,最痛恨巫師的莫過於那些操控破魔弩的木匠們。如果邪惡的巫師還活着,也就意味着他們發財致富的夢想徹底破滅。木匠們彷彿看到金燦燦的金幣瞬間從眼前消失,這種巨大的落差人有種從天堂墜入地獄,簡直欲要讓人瘋狂。

在衆多騎士保護下的爵驚愕的呆愣住了,僵硬的抬起腦袋,顫抖的雙眼死死地注視着城牆上的巫師,瘋狂的尖叫起來:“他都已經被破魔矢貫穿身軀了,爲何還沒有死去呢,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難道”

“該死,”中年爵握緊腰帶上的佩劍,惱火的說:“剛纔那根本就是幻覺,他在欺騙戲弄我們。”這簡直是一件奇恥大辱,上萬的大軍居然被一名邪惡的巫師戲弄,一旦傳出去,他的臉面何以倖存。他英俊的面龐因爲憤怒完全扭曲成一團,逐漸變成難看的紫紅色,眼眸中瀰漫着憤怒的火焰,簡直可以欲要直接燒死城牆上的巫師。

原本殺死巫師,踏平這座城市,他的任務便可以順利完成。中年爵卻沒有想到沒想到,那些邪惡的巫師居然沒有死,而且還反而戲弄了這支數萬大軍。

中年爵後悔了,他後悔自己來到出現在這裏,更後悔自己不該接受這個該死的任務。可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哪怕後悔莫及對於這件事情的接過也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一旦任務失敗,他無法殺死巫師,自己的必將會就掉腦袋,不只是他連同整個家族也會在七大伯爵的怒火中徹底的消失,這場戰鬥爵而言,是絕對不允許失敗。

“爵大人,現在該怎麼辦纔好。”光頭騎士不安撇了一場的指揮官,詢求對方的一件。如今斯諾亞的士兵已經全部戰死,破魔弩也的偷襲也無法殺死巫師。這也就意味着,他們接下來就必須承受一名強大的巫師的怒火。

“怎麼辦,你問我怎麼辦,所有的破魔弩瞄準城牆上的巫師,給我狠狠的射,我就不相信,二十架破魔弩還殺不死一名巫師。”爵面色猙獰朝着光頭騎士咆哮起來,他的內心已經失去了一個指揮官該有的沉着與鎮定。

如果無法殺死巫師,這也就意味着他們必須承受巫師的怒火,所有的人都可能會死在這裏。哪怕他能夠僥倖存活,回到領地後,損失了萬名士兵也無法地面七大伯爵的怒火。

在爵的命令下,木匠們也紛紛打起精神,爲他們的金幣,他發財致富的夢想而奮鬥。

卡勒多城牆上,古塔沙騎士驚愕的轉過頭,看到一旁的巫師不由呆呆的愣住了。他猛然地回頭望着那個被箭矢貫穿身軀的巫師,目光在兩者之間徘徊,難以置信的說:“艾汀大人,您沒有吧!”

“騎士,告訴我,那些人在興奮什麼?”艾汀平靜的重複質問道,他的嘴角微微挑起,宛如在嘲笑着對方的愚蠢。

“他們他們認爲您已經死了!”騎士有些口喫的解釋道。

“死了?”艾汀忽然笑了起來。

古塔沙騎士死死的瞪着倒在地上被破魔矢貫穿身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原本插滿箭矢的巫師居然開始消融,宛如一具蜂蠟製成的蠟像,很快的化作一灘泥巴,插在泥土人身上的數支破魔矢滑落掉在城牆上,發出響亮的叮鐺聲。

“原來,這就是那些貴族的憑依。”艾汀凝視着地上的箭矢,不由冷笑了一聲嘲諷道:“僅僅是一具魔法人偶就輕易欺騙過他們,看來貴族還真是預想中那般愚蠢。”

“對了,這是什麼玩意。”艾汀彎下腰撿起泥地上的一枚銀白的魔法戒指,隨後撇了一根根猙獰破魔矢,將疑惑的目光古塔沙騎士,平靜的問道。

“艾汀大人,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破魔弩。”古塔沙在巫師的審視的目光下,絲毫不敢有任何的隱瞞,老實的說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事情。

“破魔弩,原來如此。”艾汀不由眯起眼睛,冷冷的說:“這弓弩威力確實不凡,齊發能夠輕易的貫穿一名巫徒的魔力護盾。看來,坦斯因說貴族在獵殺巫徒的事情果真不假。”

利箭破空襲來,撕裂虛空的聲音令人無比膽寒。

“艾汀大人,請小心。”古塔沙立即回過身來,準備用自己的身軀爲巫師抵擋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卻只見艾汀輕描淡寫的揚起法杖,朝着虛空激射出一道碧藍的光芒,頓時間,所有破空襲來的破魔矢全部都被巫師法術的光輝籠罩。

貴族們引以爲傲的破魔矢居然瞬間凍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堅冰,被冰封的箭矢失去了動力,無聲的從虛空掉落在地上,破裂成無數的碎片。

一羣倒黴的士兵被艾汀所施展出來的法術的光輝籠罩,如同那些破魔矢那般瞬間凍結,變成一具具散發寒氣的雕像,冰雕上表情宛如他們還活着。

四周的士兵一臉惶恐,紛紛的遠離這些冰雕,擔心下一個被冰凍的將會是自己。恐懼很快便蔓延開來,哪怕他們是一羣身身經戰的士兵,也已經擁有戰死沙場的覺悟,但依然無法承受這樣的死亡恐懼。

“破魔弩是嗎?既然你們給我送來了這也的驚喜,那我也順便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在焦躁不安的軍隊中,巫師平靜的語氣又一次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該死,他怎麼知道破魔弩的!”爵在聽到這番話之後,頓時陷入了絕望,一旦對方施展法術摧毀破魔弩,就再無可以威脅到巫師的存在了。

艾汀的聲音一支在整個戰場的上空迴盪,他語氣平靜,宛如是一個人在哪兒自言自語說着:“不,這是祕密。算了居然巫師的國法歐斯在大災變中被摧毀了,葛拉弗尖塔也已經毀滅了,這也就已經算不上什麼祕密了。”

巫師說出了一個驚人的祕密:“惡魔們佔據了法歐斯的廢墟,如今,裂縫的封印已經被解開了,大災變將永遠不會結束。”

“簡直一排胡言亂語。”爵低聲咒罵道,一邊吩咐一旁的騎士:“呈現在,讓所有的木匠給我射擊,就算是射光破魔矢,也必須殺死巫師。”然而,那名騎士顯然也被巫師的這話話驚愕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彷彿沒有聽到爵的命令。

“呆愣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快給我去!”爵幾乎快要氣瘋了,狂怒的呵斥道。

“葛拉弗既然已經毀滅了,身爲最好的一名巫師,我有義務告訴你們所有的真相,愚蠢的貴族們。”虛空中,巫師的自言自語還在持續。就連站在城牆上的艾汀都不曉得自己爲何要這一番話,也許他認爲所有的真相必須有人知道,守衛葛拉弗數年的巫師,還是其他的事情。

忽然幾隻破魔矢憑空襲來,打斷了巫師的自言自語。巫師不耐煩的皺起眉頭,舉起手將所有的箭矢打落,貴族大軍中猛然炸開了一個個巨大的火花,餘波甚至輕易的將附近的士兵掀飛。

在隨手解決這些麻煩之後,艾汀繼續說下去:“在葛拉弗尖塔的下方原本有一個封印,歷代的巫師都守護着它。現在你們所期待的的事情終究發生了,巫師的國已經在大災變中毀滅,那倒被封印的裂痕也就佔領法歐斯的惡魔被打開了。”

“只要法歐斯的深淵裂縫沒有關閉,這場大災變將會持續下去,無數的惡魔將會從裂縫中湧現出來。”艾汀微笑的掃視着下方貴族的軍隊,平靜的問道:“我一直很好奇,你們這一大羣人爲何不去與惡魔戰鬥,卻反而打着那個愚蠢的口號跑到我的領地上撒野。”

“該死,這全部都謊言,別被他的言語迷惑了。”爵憤怒的咆哮起來,如今所有的破魔弩已經被徹底的摧毀,想要獵殺對方也成爲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

“給我進攻,殺死巫師伯爵大人重重有賞。”爵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瘋狂的揮舞佩劍,催促軍隊進攻。

“閉嘴!”光頭騎士低聲呵斥道,他手中的十字劍抵在爵的脖上,讓對方乖乖的閉上嘴巴。

爵撇了架在脖上的十字劍,朝着光頭騎士瘋狂的叫喊起來:“你想要造反嗎?你的家人都”可爵的話還未來的及說完,便被對方一拳擊擊中臉部,打倒在地上。

爵一側的幾名騎士顯然也沒想到光頭騎士居然敢動手,愣了一下才猛然回過神來,“叮噹”的拔出自己的武器,警惕盯着光頭騎士,一旦對方膽敢作出任何愚蠢的舉動,騎士們就會動手擊殺對方救下爵。

“給我殺了這個蠢貨”爵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眼完全被憤怒所掩蓋,絲毫沒有去理會架在脖上的十字劍,便瘋狂着朝着光頭騎士咆哮起來:“你居然因爲對方的幾句話就。”然而,爵的話還未說完,光頭騎士再次用拳頭讓對方閉上嘴巴。

光頭騎士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舉動刺激到了周圍的騎士。

他更在在意巫師的那番話,也曾經聽說過某個傳言,關於法歐斯的傳言,足以讓一名堅強的騎士感到因不安而顫抖。光頭騎士抬頭不安的望着城牆上的巫師大聲的咆哮起來:“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當然,巫師是不會欺騙別人的,也不屑欺騙你們。”艾汀平靜的說。

“夠了,真的夠了騎士,放下爵大人。”從四面八方包圍住他的其中一名騎士已經無法忍受這樣的鬧劇,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惋惜:“難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這樣的舉動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嗎?”他知道,光頭騎士的做法已經違背了一名騎士的準則,哪怕在事後被送上絞刑架,也讓人無話可說。

“愚蠢的人是你們。”光頭騎士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斥着一股濃濃的悲傷,“難道你們就不曾聽說過某些傳言嗎?如果格蘭迪斯還活着,他就會告訴你們斯諾亞家族的領地正遭受來至法歐斯惡魔的攻擊。”

“那些惡魔”

“撤軍吧,這場戰爭本身就是一場錯誤。”光頭騎士忽然說道。

“這不可能!”爵瘋狂的咆哮起來,如果撤軍,他將無法承受伯爵的怒火。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光頭騎士冷冷的說了一句,只見寒光一閃,中年爵的腦袋猛然飛了出去,鮮血不斷的從屍體上噴湧了出來。

“你居然殺死了他。”一名騎士望着失去腦袋的爵,抬起頭難以置信的望着光頭騎士,瘋狂的咆哮起來。“你瘋了嗎?”

“請問巫師大人,罪魁禍首已經死了,請問我們現在能夠離開了嗎?”光頭騎士說出了一句令人不解的話,彷彿在場所有人的性命正掌握在巫師的手中。

“當然不可以!”艾汀咧嘴輕笑道:“既然你們不遠千里來,我自然就沒有理由讓你們輕易離開。”

“他已經被巫師控制了,殺了他,否則大家都會遭殃!”一名騎士忽然揮劍朝着他襲來,欲要砍掉對方的腦袋。

光頭騎士擋住了這一擊,一臉苦澀的說道:“你們還不懂嗎?打從一開始我們就是來送死的,哪怕在增加兩倍的力量,我們依然不可能是巫師的對手!兔就是兔,不管再多,也永遠也不是草原泰戈狼的對手。”

而這一萬多的士兵就像是一羣任人宰割的兔。

艾汀飛快的吟詠一段枯槁的咒,手中的法杖猛然在地上一敲,緋紅的魔紋法陣迅速在腳下展開。尖塔頂端的魔紋也瞬間被觸發了,一個緋紅色的魔法陣以尖塔爲中心,像四周逐漸展開,漂浮在虛空的魔紋開始凝聚。

巫師猛然揚起法杖指向虛空,全身的魔力正在迅速的凝聚,一道凝聚的魔力的光芒隨着巫師的咒語結束之後,注入虛空。只見晴朗的天空忽然被一場烏雲所覆蓋天空呈現出詭異的森綠色,積雲中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

“撤退,快撤退!”光頭騎士簡直快要發瘋了,他腦袋中騰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巫師想要殺死所有的人。

所有士兵都能感受到正在頭頂上凝聚的可怕力量而膽寒,他們腦袋中唯一的念頭便是逃離這裏,越遠越好。

萬人的大軍瞬間變得一片混亂,在生存**的催促下,士兵們瘋狂的奔跑起來,倒黴的騎士腳下的戰馬甚至以及失去了控制,瘋了的奔跑起來。在混亂中不少士兵在高高揚起的馬蹄下失去性命。然而,更多的是,慘死在同伴的腳下。

一道詭異的紫電劃破虛空,頭頂上的雲層傳出一陣轟隆巨響。不久,天空居然降下一縷縷森綠的魔焰。

凡是被沾染上魔焰的士兵,都會在森綠的烈焰中燃成一堆火柱。不管他們死命拍打火焰,都無法撲滅身軀的魔焰。魔焰在士兵們的身上橫竄,不少的士兵瞬間變成上了一個個燃燒的火柱,他們在痛苦中掙扎死與尖叫聲中死去。

魔焰迅速的蔓延開來,荒涼的大地忽然變成了一片火海,詭異的森綠魔焰正在大地上熊熊燃燒。

古塔沙望着下方熊熊燃燒的火海,心中不禁一陣敬畏,難怪巫師對於這支萬人的軍隊依然不屑於顧,僅僅只是一個魔法,就輕易的埋葬了這支萬人的軍隊,這是何等強大的力量。

隨着法術的結束,漂浮在城市上空的巨大魔紋法陣也逐漸消融在虛空中。從天而降的火雨也逐漸平息了下來,大地上已經是一片火焰的海洋。魔焰宛如被賦予了生命,火海中凝聚出一頭頭兇猛的巨獸,它們在從熊熊的烈火中一躍而出。在火海中奔馳,將所有的一切燃燒殆盡。

光頭騎士呆呆的站在山丘上,心有餘悸的凝視着下方的火海,臉龐堆滿了恐懼,僅僅一瞬間,萬人的生命就這樣消失殆盡,能夠從火海中逃脫出來的都幾乎是騎兵,他們胯下的瘋狂的馬匹不知道踩踏着多少同伴的屍體,才帶着它們掙脫死神的鐮刀。

火海並沒有持續長時間,很快便逐漸的平息了下去。只留下一片燃燒過後的大地,和一具具冒着黑煙的燒焦屍體。因爲伯爵們的愚蠢,上萬的士兵在巫師的怒火下丟掉了性命。

“騎士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一名騎兵望着慘烈的戰場,顫抖的說道。

“回去!”

“可是,回去伯爵大人會放過我們嗎?”另一名騎兵低聲建議道:“我們逃吧,所有的人都已經戰死了,逃吧!回去的話只有死一條。”

“你們逃吧,我必須回去纔行。”光頭騎士撇了慘烈的戰場,平靜的說。他很清楚,回去的話就只有死一條,但他必須回去,因爲必須有人講這件事情帶回去,否則愚蠢的錯誤會一而再再而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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