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專,眼不快,又怎麼能心神合一,一氣合成?我看你呀,也只能做個廢柴罷了。”追風看着那一片片落下的葉子,不屑的說道。
鳳彥抬頭,看着那一片片落下的葉子。
爲了不讓追風看不起,她突然挺身而出。
在葉子還沒有落下時,她還有機會。
鳳彥踏從竹子,快速的接下緩緩而落的竹葉。以最下方開始,每一片快要落下的葉子,她都快速的接下。
直到所有的葉子都被她收入囊中,後氣氣喘吁吁的說道:“我決對不會是一個廢柴的!”
話音落後,追風才向她投來讚賞的目光。
有鬥志,有上進心,才能不負衆望。
其實那都是楚衍烈託付他的,否則他也不會來苦心的教一個廢柴,說到底若是不能開啓她氣血那道阻礙,就算練多久的外力功夫都沒有用。
他嘆氣離開,只留下鳳彥狼狽不堪的從竹林中捏着那一把葉子走出。
第二天,鳳彥又被追風逼着去練耐力,站在池塘裏抓魚。
後院中的池水,所有的魚就被鳳彥一天糟蹋完畢。
第三天,追風逼着去她去聽鳥叫聲音,分辨聲音的出處與方向。
第四天……
……
第十天……
第十天,鳳彥通過了追風所有的考驗,雖然每天多多少少都受傷,可是鳳彥不懼。
她要的就是速成,她不想成爲廢柴。
想想鳳家在大謂,哪怕是整個靜觀大陸,都有着盛譽威望,她若是一個廢柴,讓人知道不得被笑掉大牙。
“王妃~王爺回來了,聽人說王爺大勝而歸,已到帝都外三百裏,很快就到達帝都了。”
突然殿內衝進一名侍女,將辰曦王歸來的消息稟報給鳳彥。
鳳彥喜出外望,他快回帝都了?
兩天前就聽傳來消息,說辰曦王已領兵而歸。
原本讓阿閒去探聽消息,可是還閒還沒有回來,其它侍女就回來報。
鳳彥還沒等到阿閒回府,就讓侍女爲自己換了行裝,前往城樓迎接楚衍烈。
辰曦王府的車攆行駛在寬闊的街道上,城中來往的人都用怪異的目光看着徐徐而來的車攆。
車伕突然“籲”叫了一聲。
車攆突然停了下來,鳳彥把頭探出簾子外!“怎麼不走了?”
“稟報王妃,輪子下好像有東西卡住了。”
“王妃且先等片刻,我奴才這就看看。”
車伕竄到輪子下,把頭埋下去查看輪子,可是很久了也沒見有動靜。
那車伕就像被石化了一樣,俯在輪子下一動不動,鳳彥覺得奇怪,怎麼半響一點聲音也沒有?
她突然揭開簾子向外看去,原本熱鬧的大街上突然成爲一片死寂。
這裏本是一條偏僻的街道,爲了能儘快到達城樓去,鳳彥才命車伕走了這條路。
鳳彥下了車攆,輕輕推了一把車伕,只見車伕突然倒地,七孔流血已經死亡。
她驚恐看向四周,早先那些來來往往的人都無影無蹤。
整個街道透着詭異,鳳彥知道自己中了計,怕楚衍烈根本就沒有到帝都城外。
那丫頭的話,怕是被有心人故意透露給她聽的。
還是自己太不小心。
是自己在太意了嗎?還是……
鳳彥緩緩前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在冷靜面對。
因爲以此時,根本就沒有人來幫自己。
阿閒一直警告過自己,不人輕易走出王府,帝都城裏處處是危機,多少人對辰曦王府視如寇仇。
可是,當她聽到楚衍烈回來了,還是不顧一切的出了王府。
追風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現在也靠不上他了。
“想殺我就出來吧,趁現在,我沒有幫手!”鳳彥對着周圍寂靜的民屋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四周竄出幾名黑衣人,將鳳彥團團圍住。
這些人修爲並不高,更多的像些地痞流氓。
可是這背後指使的人實力並不弱,敢在帝都行兇,還能將這一整條街給包攬下來。
只是,鳳彥真死在這些小螻蟻手裏,那真的是非常冤了。
她仰頭長嘆,這一次真不會再有人來救她了。
幾名黑衣人慢慢逼近,上下打量着鳳彥全身,勾起邪念!
“這就是辰曦王妃啊?雖不是什麼難得一見的美人,可長相也眉清目秀的,辰曦王出片南海,不如辰曦王妃跟着我哥們幾個快活快活,可好啊!”
“哈哈哈~人家可是辰曦王妃,怎麼會看的上你?”
“看不上咱們沒關係,咱們兄弟能讓王妃快活不是,那辰曦王出徵在外,哪能給予王妃的溫情呢?是不是啊兄弟們!”
“哈哈哈,說的有理。”
幾人嘲笑,他們似乎並不是想要她的命,而是想用其它的方式來報復。
鳳彥冷笑,到底是誰這麼惡毒?
看着幾名男子步孫逼近,鳳彥面不改色,鎮定的站在車攆邊上。
她這個廢柴,也不知道能不能對付幾個地痞流氓。
如果對付不了,那是真的廢的太極品了。
鳳彥看向四周,那人一定就在附近看着,等到這些人得程之後,她就會出來。
鳳彥笑道:“你們的金主也太有趣了,不讓你們幾個殺人,卻是想讓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不過想來我也是跑不掉的,但這光天大街上多難爲情不是?要不這車攆上……”
“哈哈哈~沒想到辰曦王妃還是一個知趣的人啊!”
“是啊,那就請辰曦王妃到車攆上去,我們哥們……哈哈哈~”
鳳彥勾起一抹邪氣,轉身上了車攆。
幾名男子撫摸着嘴角,互相對望,邪笑着向車攆靠近。
一名帶着鬍子的男人先跳進了車攆內,只聽傳出一些污穢的語言,之後就再沒有聲音!
鳳彥一把匕首緩緩從男人腹中抽出,鮮血滴落在木板上,幾個一起對付不了,可以一個一個的解決。
外面的幾個男人見很久都沒動靜,才互相對望。
“怎麼沒動靜了?”
“是不是那辰曦王妃太誘人,讓才大這麼久吧?”
聽到外面的聲音,鳳彥把手從簾子裏伸出,勾出小指頭。“再來呀~”
幾人一看,眼珠差點沒掉出來,身體緩緩前行。
又一男子衝上車攆,鳳彥將那名死去的男人踩在腳下,笑着說道:“你想怎麼死?”
她溫柔款款的聲音,讓男人身體一酥,撲了上去!“我就想這麼死~”
“好,我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