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沉重的低音,說道,“快起來吧胡領軍,明日之事,不用我多說,你懂得。”曹充背過身去,向着自己房間走去,最後三個字落地有聲,意義甚重。
“屬下遵命。”胡天三聽後,這才肯站起來,低頭說道,“屬下明日若不能完成任務,定不再回曹府。”
“哼,你好自爲之。”曹充冷哼一聲說道。
砰地一聲,用力把門給帶上,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牀上,等待着下一場的“南柯一夢。”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胡天三半吊着的心才落了下來,“閻王殿走一遭啊。”
“明晚身在何處,聽天由命吧。”仰頭看着月空,小眼睛眯眯着,一行熱淚流了下來,是對伴君如伴虎的無奈,還是之前的那一會,覺得自己的小命不保而被嚇得,只有他自己清楚。
繁星點點,萬物也都沉寂了下來,沒有嫉妒,憤怒,無知,只有歡樂,還有着忘掉一切的輕鬆。
輕聲嘆了口氣,“希望可以一切順利,如願以償。”看着下面打着哈氣的鐵甲軍,自己的面容一下子滄桑了許多。
“你們三個,明日寅時身穿便服來找我。”隨手指了三個人,說道。
而後又對着下面的鐵甲軍,“行了,天色已晚了,都回去睡覺吧。”
“喏。”
翌日清晨,電玩城門口卻沒有昨日那般熱鬧,冷冷清清。
“啊,這都幾時了。”陳樂打了個哈欠,從牀上坐了起來,看到太陽正直上空,“哎呦,快寅時了啊,這離開門快不遠了。”
晃晃蕩蕩的穿好行頭,對着鏡中的自己呵呵一笑,拍了拍臉打起精神。
“喫早飯去嘍。”
徑直地去那家燒餅店去了,電玩城的門也沒有要打開的意思。
一襲白衣的女子,其面目好是俊秀,踏着晨風,手持寶劍的向電玩城方向走去,此人正是孫圓通。
打眼望去,這電玩城房門緊閉,眉頭稍微皺了一下,“這陳樂又在睡大覺,做生意也不好好做,以後怎麼養家餬口啊。”
說到最後面的幾個字的時候,小臉竟然情不自禁的紅了起來。
“什麼養家餬口啊,要養也不是養我。”心裏告誡着自己,此事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馬上就要到了,果不其然,這門口正是緊閉的,無奈,只好在這裏等着了。
蹲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在那裏踹着石子打發時間,“怎麼還不回來啊,真的是,臭陳樂,壞陳樂。”
“老闆,在來張牛肉餅。”陳樂把手伸出,比劃了個一。
“得嘞。”
“阿…阿嚏,誰在背後想我了。”陳樂又喫了一口燒餅嘀咕着。
“有點喫飽了,算了這個就打包帶走吧,留着當個午飯或者給隔壁劉嬸餵狗。”望着盤子裏剛剛又要的燒餅,把錢放在桌上就走了。
拎着餡餅,走到店門口發現,竟已有人等候,還是一白衣女子。
“就這麼的坐在臺階上,也不怕弄髒衣服。”
開孫圓通那模樣,雙腿併攏,兩隻手環繞着自己的雙膝,頭都塞了進去,看起來好是委屈,不知道的還以爲又被人欺負了。
聽到有腳步聲向這裏走來,孫圓通抬起頭望了過去。
大聲的就喊道,“陳樂,你怎麼纔回來,本小姐可等候多時了。”
“好東西當然是要等嘍。”陳樂義正言辭的說道。
“嘁,本小姐不屑於跟你辯解,快開門,讓本小姐玩幾把。”
“恐怕不是不屑,是辯解不過吧。”陳樂臉上帶笑的說道。
“你!!!哼。”隨即就把臉扭了過去,雙手抱膀,嘴微微向上撅,做出一副賭氣的模樣,頗爲幾分可愛。
“這小妮子還真不好伺候啊。”陳樂撓了撓頭,閉緊了嘴巴向上仰去,苦不堪言。
低頭找鑰匙的時候,手中的燒餅也正巧映入了眼簾。
“反正已經喫飽了,就當做個順水人情好了。”
“喂,你這麼早過來,一定沒喫飯吧。”
“要你管。”
又是那三字真言,差點又把陳樂給懟了回去。
陳樂舉起手中的燒餅,“喏,給你帶的早飯,猜到你今天早上一定會早早前來。”
孫圓通還有點不信的斜了一眼,這還真有燒餅。
“難道他那麼早不開門,是去給我買早飯了嘛。”臉中又情不自禁的泛起了紅暈,“那我剛纔還兇他,他會不會生氣啊。”
“你還喫不喫了。”陳樂搖晃着手中的燒餅,提醒着她。
“嗯,正好本小姐餓了,算你有心,那我就勉爲其難的收下了。”孫圓通轉了過來,傲嬌的說着。
“還勉爲其難,他愛喫不喫。”陳樂心中對她撒着怨氣,“這把她厲害的,喫個飯還本小姐。”
孫圓通將一隻手從腰間撤走,衝着陳樂伸了過來,掌心向上。
“你這是幹嘛啊。”陳樂不解的問道。
“燒餅給我啊,難不成你還想讓本小姐的千金之軀自己前去取嘛。”還是那副傲嬌的樣子。
陳樂恨不得直接將燒餅扔進湖裏也不給她喫,“忍住氣,忍住氣。”
咬着牙慢慢得向前走去,將燒餅放在她的手中,就回頭去開門了。
接過燒餅的孫圓通開心的蹦了一下,不過那一刻陳樂已經轉身了,根本沒有看到。
在那裏開始喫了起來,兩隻大眼睛盯着陳樂。
“這個樣子還差不多,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就好。”心中竟然開始對陳樂稱讚了起來,而且覺得自己越看他越順眼。
這燒餅是陳樂喫剩的先不說,他起初可絲毫沒有將她考慮進去,人家可是打算當做午飯,實在不行當狗糧的,而現在可是在孫圓通的嘴裏,這可真的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雖然來得也挺早。
大門打開了,陳樂轉過身對她喊道,“快進來吧。”將頭衝着門擺了一下,示意進去。
在那裏喫燒餅的孫圓通,喫得正香着呢,就跟那小白兔,抱着一根大胡蘿蔔一樣,吧唧吧唧的一直啃着。
最後一口嚥進肚子裏,“來啦,着什麼急。”
“還不是你着急。”撇了撇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