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現在不能喫這種東西?”寒烈沉着臉。
“爲什麼啊?”夕顏不明白。“這難道和我的毒有關嗎?”
“毒?”寒烈皺眉。“什麼毒?”
“我中的毒啊!”夕顏也是滿臉疑惑。“不然你以爲是什麼?”
難道寒烈不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那寒烈仔細地詢問了自己半天,又說了半天的,又是因爲什麼事情啊?
“中毒?”寒烈立馬抓着夕顏的手,仔細號脈。
“我怎麼了嗎?”難道很嚴重?夕顏也慌了神。
寒烈收回手。一時沉默。
“很嚴重嗎?怎麼了啊?你倒是說話啊!你這樣,是要急死我嗎?”夕顏挪近了凳子問。
“是很嚴重。”寒烈冷聲道。“你自己的身體,你不清楚嗎?”
“我?我怎麼了?”除了被下毒,自己平時的身體又沒有什麼問題啊!
“你知不知道你懷孕了?”寒烈無奈,“現在,你還中毒了。你說嚴不嚴重?”
要不是因爲夕顏的喜脈已經很明顯了,寒烈也不會忽視夕顏體內的毒。
“懷孕?開什麼玩笑……”夕顏剛想反駁。可是轉念一想,自己的月事似乎、好像、的確有一段時間沒來了。
雖然說,自從蘇青禾娶了其他女人進王府後,夕顏就很少見到蘇青禾。也沒有怎麼接觸過。
可是,夕顏還是記得被蘇青禾從夜千金抓回去的那一晚……不會是因爲這一晚而中招了吧?
“多,多久了?”夕顏因爲激動,說話都磕巴了。
“剛剛滿一個月吧。”寒烈看着夕顏。“這個孩子,不是蘇青禾的?”
“啊?”什麼跟什麼啊?
“不是你自己說的麼,這件事情是意外,和蘇青禾無關?”寒烈認爲自己的記憶力沒問題。
“咳咳。拜託,你也太不相信我的人格了吧?我夕顏再怎麼樣,也不會是這種作風不檢點的女人啊。你以爲我是蘇青禾啊?”
寒烈默默開口:“蘇青禾?不檢點的女人?”
夕顏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麻煩把‘女人’兩個字給去掉。”蘇青禾是不檢點,但還不至於是女人啦。
寒烈也覺得蘇青禾確實挺不檢點的。說一套做一套的。欺騙了這麼多人。結果他自己還三妻四妾的。
“寒烈,其實我剛纔根本不知道你說的是孩子的事情。我以爲你說的是我的毒。”夕顏小聲道。
“那這麼說,這個孩子是蘇青禾的?”寒烈問道。
夕顏默認。
“爲什麼?你知道他是那樣的人,爲什麼會留在這裏?還會有了他的孩子?”寒烈覺得夕顏不會這麼傻纔對。
“留在這裏,一開始是不敢回去。後來是不能回去。至於孩子,真的是個意外。”夕顏的解釋,連她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那是因爲孩子你才留下來的?也是他給你下毒的?”寒烈一連串地聯想。
在寒烈的認知裏,蘇青禾是這種即便不要,也不肯放手的人。所以不擇手段,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夕顏搖頭。“不是啦。我根本不知道孩子的存在。蘇青禾也不知道。而且,我這毒,他更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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