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歡。但不是朕喜歡。”蘇柒澈坦白,“是青禾喜歡。你也知道,他從來都是和常人與衆不同的。”
“青禾?”太後已經很久沒看見蘇青禾了。
自從蘇青禾搬出宮,有了自己的府邸之後,太後就沒有見過蘇青禾了。蘇青禾很少進宮,也從不來請安。只是偶爾,他會送些東西過來。
“你是說,是青禾喜歡這丫頭?”太後想過很多可能,卻沒有想過這是青禾選的。
“他本來不準備告訴你的。”蘇柒澈扯了扯嘴角。“兒臣是看這丫頭也不是什麼壞人,和青禾也是相互喜歡。所以,兒臣也就有意成全。”
“青禾的脾氣,母後也該很清楚。他決定的事情,可是八頭牛都扯不回來的。兒臣可是好皇兄。”
原來是青禾喜歡。太後是覺得青禾喜歡什麼樣的姑娘都不要緊。只要他喜歡。那丫頭,原來並不是皇上喜歡的。那就好了。
“你這孩子,怎麼又好像在說哀家不是個好母後一樣?”太後怎麼聽都覺得味道不對。
“那母後答應這件事麼?”蘇柒澈知道太後對蘇青禾一向要求都很鬆,不會在意這種事的。
“就是你真喜歡,哀家又有什麼辦法?不過,幸好是青禾。那丫頭的身份要想呆在宮裏,可是站不穩的。”
除了讓宮裏謠言四起。太後還想起她那熟悉的面容。怎麼想都覺得不安。
“就知道母後會這麼說。”蘇柒澈知道太後會考慮很多,看不上這種毫無利用價值的女人。
“要不是爲了母後,兒臣也不會這麼快納妃立後。”蘇柒澈想起以後這亂糟糟的後宮就頭疼。
“現在還怪起哀家來了。”太後放下茶杯,瞪着蘇柒澈,“哀家有逼你嗎?還不是你自己突然答應的?”
太後本來以爲要說服蘇柒澈還很不容易,誰知道他有天也是這樣突然跑來和自己提議。她也很意外。
“這不是想讓母後儘快抱上皇孫麼。”蘇柒澈抱怨道,“是不是當皇上都皇室單薄啊?像父皇那時候,好像也只有朕和青禾這兩個皇子。”
蘇柒澈繞了一圈,總算繞到了今日要問的關鍵問題了。
太後沒想到蘇柒澈會突然問起這個。“怎麼突然這麼說?”
“朕是在想,會不會朕和青禾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兄弟啊。”蘇柒澈仔細地看着太後的神情。
兄弟?還能有什麼兄弟?當年能有幸受寵懷有子嗣的就只有三妃。後來,死的死,病的病,哪裏還有什麼兄弟?
“皇上在胡說什麼?這皇室血統也可以這樣開玩笑麼?”太後瞪了瞪蘇柒澈。
“朕只是好奇。萬一有什麼遺落在外的人來冒名頂替,朕也好有所準備不是?”蘇柒澈無辜地說。
太後懷疑地看着蘇柒澈。
太後瞭解蘇柒澈,他不是會隨便開玩笑胡說的性格。只是,他爲什麼會這麼說?
“皇上,你老實跟哀家說,朝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蘇柒澈搖頭。“沒有,母後放心。朕真的只是想問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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