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鳴人的許可之後, 水門和玖辛奈終於可以從牀上下來了。
要知道,鳴人最近一直都不錯眼的盯着他們。
連飯都想給他們端去牀上喫。
水門和玖辛奈雖然很高興兒子知道照顧父母了……
但還真是甜蜜的折磨啊。
太長時間不運動,身體一動就咔吧咔吧的響, 像是生了鏽了機器。
先去跑幾圈吧。
打好了主意,水門決定要開始努力了。
爲了和鳴人一起修行的日子能夠早一天到來, 他得加油纔行啊!
可是……
順着活板門去了地下耕地,波風水門第一眼看到了什麼啊!
那個戴着橘黃色獨眼面具的男人!
那一刻,他的心跳幾乎驟停。
他的手已經伸進了纔剛剛綁上大腿還沒一分鐘的忍具包, 獨屬於四代目火影的三叉苦無已經衝着那個身影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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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風水門下樓的時候,柱間正在地下耕地裏給作物澆水。
這種工作他每天早上花個十分鐘就能做好了。
澆水之後再出門上班,這幾乎已經是他每天早上的習慣。
而今天早上,他無比慶幸自己就在耕地旁邊。
如果再晚個三五分鐘,他已經離開家門,可能宇智波帶土就會悄無聲息的死在四代目火影的手上了吧?
“水門!”
一旦定好了座標, 飛雷神之術柱間是絕對追不上的。但所幸柱間離得近, 總算是在水門將苦無捅進帶土的心臟之前制住了他。
苦無的尖峯距離帶土的心臟已經連一毫米都不足了。
也幸虧這個世界的斑早就死在柱間眼前, 要不然帶土心臟裏的起爆符, 也夠這兩個傢伙喝一壺的。
“柱間桑!”
波風水門的眼睛幾乎是紅的。
他看着柱間制住他的木遁枝條,眼神裏明明白白的問着“爲什麼”。
喂喂喂, 我知道你身體裏有一半的九尾了, 眼神要不要這麼嚇人啊?
柱間只能苦笑了一下。
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後輩們也都不是喫素的啊……
“水門,冷靜下來。”
波風水門的手連動都沒有動過一分。
他手上的刀尖依然抵着帶土的心臟,只要他想, 一秒鐘都不用,帶土就要死在他手上。
血液已經從帶土的胸口滲了出來,浸透了他的衣服。
曉袍黑底紅雲,倒是看不太清血漬。
“水門,把他的面具摘下來看看吧。”
柱間看他還是舉着苦無,只能繼續勸。
面具?
波風水門轉過頭看着他身下的男人。
然後他掀開了那張橘色的單眼面具。
!!!
波風水門看着那張臉已經完全愣住了。
他定定的看着那毀了半邊的面容。
“……帶土……”
波風水門猛地從帶土身上站起來,染着血的苦無“鐺啷”一聲掉在地上。
柱間嘆了口氣。
果然……
即使宇智波帶土製造了那麼多的混亂,害死了那麼多人,死有餘辜……但他依然是波風水門的弟子。
這也正是他一定要阻攔水門的原因。
即使帶土再罪無可恕,如果讓水門在不明事實的情況下殺死他,水門是一定會後悔終生的。
“……帶土?”
波風水門向後倒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本就剛剛纔能下牀,身體狀況還不允許他戰鬥。
可突然之間用了飛雷神,使用了查克拉,又動了殺意,再被眼前的帶土一激,他的身體已然是撐不住了。
“水門!”
柱間連忙跑過去扶住了波風水門。
“爲什麼是帶土?!”
即使波風水門已經快二十年沒有見過帶土了,但那畢竟是他的弟子,摘了面具,他不會認不出。
波風水門似乎已經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冷靜!水門!”
柱間看水門的情緒波動太厲害,只能先穩着他。
他都沒時間去給帶土做個應急治療。
正當他好不容易穩住水門情緒的時候,鼬從活板門中走了下來。
他注意到剛纔地下傳來的異常聲音。
這是什麼情況?
宇智波的眼神少有不好的,鼬還沒走到樓梯底端就看見了帶土身上的血跡和掉在地上的三叉苦無。
他立刻轉身去叫了封露露和玖辛奈。
“水門!”
漩渦玖辛奈幾乎是跑着下樓梯的。
封露露一臉擔心的在後面追着。
她怕玖辛奈跑太快從樓梯上摔下來。
“水門!你沒事吧?”
鼬去傳話時那嚴峻的表情讓玖辛奈的心中充滿了不妙的聯想。
她還以爲水門突然出了什麼事。
她以爲好不容易團聚的家人要離開她了。
“他剛纔用了查克拉,所以有點脫力。”
柱間給玖辛奈讓開地方。
“別擔心。”
聽了柱間的話,玖辛奈懷裏又抱着水門,親手感受着他的生命力依然旺盛,她總算才稍微安心。
“水門,不是說了最近先不要使用查克……”
玖辛奈話還沒說完,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瞥見了那個倒在地上的人。
“這……帶土?!”
玖辛奈的眼睛瞪大了。
她剛纔遠遠的看着這邊的情況,看着水門不遠處的地上倒着一個人,還以爲是水門遇襲。
不過,千手柱間在水門身邊,所以玖辛奈理所當然的認爲那個倒在地上的刺客已經被他們殺了。
“這是……帶土?”
玖辛奈無法忘記那一天。
神無毗橋任務完成後,水門帶着卡卡西和琳回村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們帶回了帶土的死訊。
看着卡卡西眼眶中的寫輪眼,玖辛奈哭了。
因爲在這三個孩子中,玖辛奈其實最喜歡帶土。
她甚至希望以後自己能和水門生一個性格像帶土的孩子。
“爲什麼……帶土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