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帶土。
這還真是一個棘手的傢伙啊。
封露露看着倒在地上的好大一個宇智波, 只覺得心中充滿了憂鬱。
她還真沒想過,人抓來了之後要怎麼辦。
把這麼個反社會還搞事的傢伙放在自己身邊?
封露露還沒那麼閒。
要不送回木葉去?
封露露隱約覺得是個好辦法。
就在她打算聯繫綱手,轉交這麼一個拖油瓶的時候, 那個本應該躺在地上的傢伙突然醒了。
他只不過是說了一句話,就絕了封露露想要把他送回木葉的想法。
“你……不是死了嗎?難道我是在地獄?”
聽到聲響的柱間一探腦袋就發現帶土醒了。他乾脆利落的蹦出來, 照着他的腦袋就來了一腳。
這下,帶土翻個白眼又躺下了。
“這是意外!”
柱間衝着封露露使勁擺手。
“我忘記他移植了我的細胞來着!”
“……那這次真的沒問題了吧?”
雖然封露露這麼說,但看剛纔柱間那一腳的力度, 她心裏其實有點害怕帶土從此醒不過來……
“沒事!這次我可是算好了的!按照他的恢復力,至少明天才能醒!”
……你的細胞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啊!
這可是照着腦袋踢了一腳哦!
一旦知道這個就是當年那個割了自己喉嚨的帶土,封露露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報復雙手。
可是要怎麼報復呢?
封露露在腦子裏翻來覆去想了一百八十遍。
最終,她還是發現,自己可能沒什麼使壞的天賦。
那可怎麼辦?
大好的機會就在眼前,她可一點都不想放過!
所以, 她開始挨個詢問自己認識的人。
“鳴人, 如果你想要報復一個人, 你會怎麼做?”
“報復?”
鳴人歪歪腦袋。
他心裏沒什麼想要報復的人, 所以就把封露露的話理解成了“對自己討厭的人惡作劇”。
“讓他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出醜吧?比如來點過期牛奶什麼的……”
所以說,鳴人還是個天真少年呢。
“佐助君呢?”
佐助輕飄飄的翻了個白眼。
“送他一個宇智波鼬做哥哥?”
封露露竟從來都不知道佐助學會了吐槽。
這幅景象讓她太過震驚以至於說不出話來。
“還有你啊!鳴人大笨蛋!”
佐助撇了撇嘴。
“過期牛奶只有你纔會不看日期的喝下去吧?作爲一個忍者, 你都不知道有種東西叫做瀉藥嗎?”
還真是犀利的吐槽啊。
封露露悄悄從這對冤家身邊退開。
還是去問問其他人吧!
“扉間會選擇什麼方式報復想殺自己的人?”
“想殺我?”
扉間從成山的文件堆裏抬起頭來看着封露露。
“如果你只是來問這種問題的, 還是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了, 大嫂。”
“誰是你大嫂?!”
封露露的關注點明顯錯誤了。
她直接蹦了起來,後退一步,直指千手扉間。
“我跟你講, 我可還沒和你哥結婚呢!”
是的,雖然柱間已經向封露露求婚了,封露露也答應了,但是這兩個傢伙確實還沒領證呢。
好像誰都不着急。
“算了算了。”千手扉間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回答你的問題。如果有想殺我的人,我會先下手爲強。這下你滿意了?”
封露露點點頭。
雖然她得到這個答案的過程有點敷衍。
封露露稍微有點不滿。
所以她在離開火影辦公室之前,對千手扉間放了句狠話。
“扉間,我突然來了靈感。”
封露露把身子躲在門後面。
“我覺得,如果要是想報復你的話,只要我把你哥踹了,讓他哭着撲向你的懷抱……嘻嘻嘻!”
說完,封露露就立刻跑了。
千手扉間想了一下那個場景,突然打了個寒噤。
(真是的,封露露你和扉間有什麼仇什麼怨啊這樣對待人家)
從火影樓裏出來,封露露迎面碰上了旗木朔茂和小卡卡西。
好吧,已經不算是小卡卡西了。
人家都十八歲了,是個真真正正的少年了。
就連身高,都要趕上他爸爸了。
封露露乾脆把這個問題又問了一遍這對父子。
“千年殺吧。”
小卡卡西睜着一雙死魚眼,一張嘴就嚇了封露露一跳。
喂喂喂!你怎麼跟着你爸爸也會學壞啊!
旗木朔茂連忙捂住他兒子的嘴巴。
可惜這並沒有什麼卵用,是人都知道,卡卡西的下半張臉本來就是被擋住的。
“這……這……”
旗木朔茂尷尬的笑着拖走了卡卡西。
究竟是哪裏沒看住,就讓這個傢伙接觸到了不良信息啊!
“斑!”
封露露拎着點心出現在宇智波大宅。
而斑已經把茶都準備好了。
“今天是什麼?”
封露露最近迷上了烘焙,總是在家鼓搗各種蛋糕、餅乾、小點心。
做出來的點心總是需要人幫忙嘗一嘗纔好改進,所以封露露和宇智波斑這個甜黨一拍即合,每天都聚在一起來個下午茶。
你出點心我泡茶,簡直超棒棒啊。
“今天是蜂蜜蛋糕。”
封露露打開盒子取出小竹刀和單齒叉。
“我按照你說的改了一下,你看看這次怎麼樣?”
斑接過叉子,從封露露切好的地方叉了一塊。
然後他比了比大拇指。
“老規矩。”
“知道啦!”
封露露也嚐了一塊點點頭。
“明天我就給泉奈帶一份。”
“說起來,斑有想要報復的人嗎?”
喫過了點心,封露露坐在檐廊上撐着手臂望天。
“報復?沒有。”
斑回答的那是相當乾脆。
“誒?居然沒有嗎?”
封露露很意外。
她以爲,斑做了那麼多年忍者,即使實力強大,心裏卻也應該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嗯。”斑點點頭,耿直的說:“那些傢伙都死了。”
(這就是能把話聊死的人類典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