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清楚?去問誰?
雖然封露露滿腦子的困惑, 但她還是跟着千手柱間走了。
結果……
千手柱間你個大坑貨!
封露露萬萬沒想到,他找的居然是漩渦水戶啊啊啊!
去了木葉那麼多次,她還一次都沒有向漩渦一族的大宅方向走過, 千手柱間你都不知道是爲什麼的嗎!
封露露想破腦子也沒能想到千手柱間居然把她領到了漩渦一族的門前。
簡直是坑死人啦!這種修羅場,我纔不想要啊!
“你這個退婚的傢伙居然還真敢出現在我面前啊……還帶着這個女人……”
此時已經是漩渦一族族長的漩渦水戶揚着下巴出現在門前。
她看着千手柱間的樣子簡直傲慢極了。
“你都不怕被打嗎?”
封露露只覺得尷尬萬分, 連臉都紅了。
她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
當然,她不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但是眼前這種情況……
我可是完完全全的不想出現在這裏啊!
“別開玩笑了, 水戶。”
顯然,作爲一個從小就經常串門的遠房表哥,千手柱間遠比封露露這個局外人要更加瞭解漩渦水戶這個表妹的性格。
“說的好像你當初真的很想嫁給我一樣……”
千手柱間的腦門上垂下幾條黑線。
“不要在露露面前污衊我啊!”
“嘁。”
水戶送了千手柱間一對巨大的白眼。
“我說你啊!退婚之後直到現在!沒有公事,你都不敢踏進這裏一步!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居然還不允許我說兩句嗎?而且你這個有消沉癖的蘑菇,除了家長從小給定下的娃娃親以外居然還能找到女朋友!我可是真意外啊!”
這是什麼情況?
封露露看着眼前的兩人有點摸不清頭腦。
“來來來~”水戶上前一步, 從柱間身邊搶走了封露露。
她拉着封露露的胳膊就向會客室的方向走。
封露露一臉茫然的回頭看着柱間, 可惜帶她走進修羅場的男人並沒有覺得這個場景有什麼不對。
封露露就這樣被漩渦水戶拉走了。
“喏。”
漩渦水戶坐在封露露對面的沙發上, 還翹着瀟灑的二郎腿。
“來嚐嚐, 這個可好喫了。”
坐在沙發另一側的封露露看着茶幾上的一盤烤魷魚,已經徹底懵逼了。
這烤魷魚還是熱乎乎的。
香氣撲鼻。
簡直就像是剛用鐵板烤完, 才切成條的。
“剛烤的, 趁熱喫。”
……原來真的是剛做好的啊!
封露露的眼球都要突出來了。
會客室的茶幾上放着一盤鐵板烤魷魚?
你是認真的嗎?
封露露已經迷失在這超常的搭配中了。
“喲!烤魷魚!”
千手柱間跟在兩位女士身後走了進來。
他非常自然的把屁股放在封露露身邊的位置上。
“啊, 這個味道真是懷念啊!”
懷念?
封露露看着手抓烤魷魚的千手柱間心裏想:你們之前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啊?!
“是啊。”漩渦水戶從茶幾下層抽出一雙筷子,“自從退親之後,我就再也沒看見你的人影了。扉間當了初代目, 見你一面就更難了。講真,要不是我知道咱們都在一個村子裏,大型活動你經常出來充場面,我還以爲你人間蒸發了呢。快喫。”
水戶這句話是和封露露說的。
她把筷子塞在封露露手上。
“嚐嚐我們渦之國的特產。自從搬到了木葉,想喫點新鮮海產可難了。”
封露露這才明白爲什麼這裏會出現如此奇怪的東西。
“好喫!”
厚實的魷魚從中剖開,整張鋪上鐵板。
濃厚的辣醬汁刷在上面,魷魚爪的部分最能裹汁。
孜然芝麻辣椒麪,混合在一起的乾料粉鋪滿了魷魚表面。
整張烤好後才用鐵鏟切成粗條的魷魚比烤前就切開的做法要汁多肉嫩的多……
真的好喫啊!
這東西又有特色,還好喫的很!用來招待客人也沒什麼問題嘛!
因爲好喫,封露露擅自給這魷魚找了個合理出現的理由。
“唉。”
水戶看着喫的高興的封露露,輕輕嘆了一聲。
在她眼裏,這麼個被人一拉就走、對人毫無防備的女人,應該是被千手柱間給騙了。
她是真的不相信,那個小時候天天光着屁股在河岸上“哈哈哈”瘋跑的傢伙居然能夠憑本事找到個願意和他在一起的女朋友。(水戶的童年陰影)
一定是騙來的,漩渦水戶想。
這個可憐的女人當初一定是被這個蘑菇精給矇蔽了雙眼。
比如說什麼“千手一族未來的族長”……
當然,漩渦水戶也不是完全否認了千手柱間的人格魅力。
她知道柱間偶爾還是會靠譜一下的。(百分之一的偶爾,百分之九十九的平常)
萬一就是這百分之一的“偶爾”,幫他騙到個眼瞎的呢?
算了,柱間騙到個人也挺不容易的。
漩渦水戶看封露露那一臉的純情樣,只覺得那個蘑菇精畢竟也是他表哥。
還是不揭他的短了,漩渦水戶想。
沒辦法,幫親不幫理嘛。
此時的封露露完全不知道她對面的那個紅髮的女人心裏在想什麼。
說實話,就算她知道了,她也只會對那個“光着屁股在河岸上哈哈哈瘋跑”的千手柱間感興趣。
要是找個幻術好的,說不定大家就可以一起回憶一下柱間那“愉快”的童年了。
當然,這童年對於封露露這種旁觀者來講是令人愉快的。就像別人家的貓最好玩一樣,別人的笑話最好看。
至於其他人就……(比如某個光着屁股在河岸上跑的人)
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