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受村人愛戴, 鳴人在封露露這裏也依然是一個養病就必須喫病號飯的小孩子。
什麼?一樂拉麪?什麼?親子雞排飯?
想你都不要想。
小櫻買的慄子羊羹,宇智波的兩兄弟都一根沒碰到。
想喫?等身體好全了再說吧!
又不是丸子、紅豆湯什麼放不住的東西,小櫻特意買了禮盒裝的羊羹, 其實也沒有馬上給你們喫的意思啊!
她可也是個專業的醫生,你們該喫什麼, 她可比我清楚多了。
“櫻醬買的我也要喫嘛!”
接連喫了好幾天清淡的飯菜,鳴人的嘴裏都要淡出鳥來了。
嘛,倒也不是說露露姐做的病號飯不好喫……
熱乎乎的, 又好消化,調味雖然清淡但是味道不缺……
可是任誰喫了三天九頓白米粥之後都會想要喫點別的吧?
濃厚的、麻辣的、口味濃郁的……
“你要是再磨嘰我就讓小櫻來給你做飯。”
封露露纔不想和鳴人這小子歪纏下去。
“別別別!”
鳴人一聽小櫻做飯馬上就慌了。
喫過小櫻版“十全大補丸”(兵糧丸)的鳴人還是非常惜命的。
那一籃子的兵糧丸,喫的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喫小櫻做的任何東西了。
佐助還真是可憐啊……
鳴人想着。
想當初,小櫻可是給佐助做過愛心便當的。
佐助當然沒有接受過,可憐他那時還想着要搶來嚐嚐呢。
現在想想,真幸虧那時候小櫻不肯給他喫, 要是喫了的話……
鳴人吞了口口水。
沒喫到也是一種幸運啊……
“你就乖乖的再喫兩天!反正就剩兩天了, 挺挺也就過去了!醫生都說了要一星期, 醫生的話是必須要聽的!”
“什麼醫生啊!明明是柱間哥!”
封露露不提“醫生說”還好, 她一提,鳴人一翻身就從牀上蹦了起來。
“柱間哥他一定是故意的!我已經完全好了!可以喫親子飯了!”
鳴人早就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沒問題了, 之所以還要和佐助、鼬大哥一起喫病號飯, 一定是柱間哥搞得鬼啊!
只有在治病的時候, 柱間哥說什麼露露姐都全盤相信!一字不疑!
啊啊啊啊!柱間哥你個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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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
鳴人哪是能夠一個人在房間裏老實待著養傷的性格?
佐助就在同一個屋檐下的另一個房間裏,他當然不會選擇一個人無聊的待著。
“吵死了,大笨蛋。”
佐助正在喫早飯呢。
他慢悠悠的喝着西紅柿雞蛋湯, 看起來悠閒極了。
“這麼淡的東西你是怎麼喫下去的啊!”
話說明明早飯是一起做好的,送到兩個屋子裏最多也就三兩分鐘的間隔,鳴人怎麼就這麼快的喫完了?
“我想喫一樂拉麪啊……”
鳴人有點發蔫。
“還想喫炸雞排、親子飯!”
面對這樣的鳴人,佐助淡定的很。
“因爲很好喫。”
他這是在回答鳴人的第一個問題。
“還有,你說話小聲一點,那麼大的嗓門真是吵死了。”
鳴人是三兩口把早餐全都塞進了肚,馬上就跑來找佐助的。也虧封露露給他們倒得湯都是不太燙的,要不然就看鳴人那一仰脖的速度,食道非得燙傷不可。
鳴人哪裏會承認這個?他氣鼓鼓的閉了嘴,卻小聲的和佐助反駁:“我這麼急的來找你,你還嫌我吵?”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還有!我纔不是笨蛋啊你這個只知道耍帥的傢伙!”
兩個人拌嘴的間隙裏,鼬已經喫完了早飯。
他把盤碗全都收回餐盤裏,那行雲流水的東西完全看不出他眼睛上的傷口還纏着繃帶沒好全。
他沒有急着把餐盤送去廚房,反而坐在自己的牀邊不出聲的笑了起來。
“……”
佐助的眉毛擠成了一團。
“你剛纔偷笑了吧?itachi。”
明明沒有發出聲音,但佐助就是莫名其妙的感知到了。
那個傢伙在看笑話!
聽到佐助的話,鼬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他馬上板起臉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並沒有。”
鼬比佐助還淡定。
“是你感知錯了。”
這變臉的技術真把鳴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是什麼情況?他們兩個的眼睛不還沒好呢嗎?
還有,鼬大哥爲什麼要否認他笑了?
我可是能看見的耶!你都不怕我告訴佐助?
鳴人的腦袋瓜裏想不明白這對彆扭兄弟之間的彎彎繞。
“哼。”
佐助明顯是不相信的。
他把空空的湯碗放回托盤。
“itachi,托盤給我。”
“嗯。”
鼬簡單的應了一聲,把自己的托盤遞給走到他牀前的佐助手裏。
這對兄弟就連收拾早飯的盤子都是一人一天輪着來。
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究竟算好還是算壞。
明明一個一個還都是叫着大名,結果卻能互幫互助。
還真是讓人搞不懂。
“我也來幫你吧!佐助!”
鳴人把佐助那裏的盤碗收拾好了站起來。
“纔不用你。”
佐助從鳴人的手裏接過自己的托盤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看路看路!”
鳴人有點擔心佐助。
“哎呀你看不見!”
他一拍腦門。
“還是我來吧!”
佐助的腦門上已經出現了鮮紅的十字路口。
“不用你幫忙。”
“我怕你撞上門框。”
鳴人走過去,想接過佐助手上的托盤。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體貼極了。
可惜有些人並不這樣認爲……
“你纔會撞門框呢!大笨蛋!”
托盤準確的砸在鳴人的腦殼上。
一個熱乎乎的大包歪歪扭扭的從鳴人的頭頂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