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飛來了無數綠色的光點。
封露露知道, 鳴人這是成功了。
她毫不猶豫的衝着光點飛來的方向狂奔而去。
“露露!”
柱間看封露露跑了,連忙追上。
綠色的光芒沒入了此次戰役中死去的人們的胸口,心跳再次出現在他們的胸口。
可封露露一眼都沒有回頭看, 只顧着去往鳴人所在的地方。
整個木葉都陷入了生機之中,可三個宇智波卻沒有半點留下來和他們一起分享喜悅的想法。
斑想了想, 追着柱間的腳步一起走了。
這裏的喜悅已經和他沒有一點關係。
佐助和鼬對視一眼,也決定跟着一起離開木葉。
與其等會兒被人攔住,不如趁亂離開。
“佐助!”
可他們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小櫻的聲音讓佐助腳下一頓。
“宇智波鼬, 宇智波佐助。”
就是這一頓,讓五代目綱手抓到了機會。
“你們兩個……”
綱手遲疑了一下。
因爲她對這對兄弟的觀感實在是有些複雜。
“去我辦公室,我們來談談吧。”
“火影樓已經塌了。”
佐助毫不猶豫的揪住了五代目話裏的錯處。
說實話,這樣的行爲有點幼稚。
“想談總是能談的,只要能將事情講明白,在哪裏談又有什麼區別呢?”
綱手的身上、臉上還是灰撲撲的,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讓她感到疲憊萬分。
鼬看着斑已經離開的背影就知道這位祖宗並沒有要等他們兩個的意思。
“好吧。”
鼬看着一臉不高興的佐助卻還是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哼。”
佐助雖然不是很樂意, 但還是聽從了他哥哥的決定。
雖然他的實力已經比鼬要強了, 但自從兄弟兩人終於定下了約定, 找到了關係的平衡之後,他和鼬的關係就親近了不少。
“鹿久, 二位顧問在哪裏?”
“二位顧問大人已經在臨時建設的帳篷中等您了。”
奈良鹿久已經幫綱手和兩位顧問約好了。
“鹿久, 你也是知情人吧?”
綱手雖然是在發問, 但語氣卻是肯定的。
“是,五代目大人。”
“你也跟着一起來吧。”
奈良鹿久看了看這對宇智波兄弟,在他們身後跟上了。
唉, 富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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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的情況怎麼樣了?”
去往臨時帳篷的路上,綱手突然問了身邊隨行的暗部。
佐助和鼬的耳朵馬上就豎了起來。
“志村團藏被獄所倒下的石牆砸到,身受重傷。現正在治療中,尚未脫離危險。”
“呵,看來查克拉封印很管用啊。”綱手嘲諷了一聲,“要是醫療班治不好的話就來找我。”
“是,綱手大人。”
臨時帳篷近在眼前,鼬和佐助對視一眼,這纔跟着綱手身後走了進去。
“你來了,綱手姬。”
帳篷中坐着的正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
“我們已經聽過了暗部的回報。”
兩位顧問將目光轉移到綱手身後的那對兄弟身上。
“坐下吧,我們要講的事情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說清的。”
不知是不是綱手的錯覺,她總覺得今天的兩位顧問要比以往好說話很多。
她本以爲兩位顧問會用“任務卷軸全部損毀,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宇智波滅族一事是木葉指使”來爲木葉推卸責任。
現在看來,曉組織這一次襲擊木葉,是真的把所有人都打疼了。
就連這樣頑固的老一輩忍者的態度,都爲之鬆動了。
這是佐助第一次從木葉高層的嘴中聽到那些過去的事情。
雖然封露露早已經和他講過宇智波和村子之間的矛盾,甚至將這原因上溯至戰國時代。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兩位木葉顧問所講述的,雖然僅僅只是三代目、四代目在任的那段時間,但要論細節和變動,還是這些老傢伙說的更加詳盡、清楚。
“團藏一事,我們確實不知。”
兩位顧問講過了前因後果,也不得不承認團藏勾結大蛇丸研究寫輪眼實在是罪大惡極。
奪取血繼限界,本來就是忍界中極爲敏感的事情。
就連宇智波尚在木葉的時候,他們都沒能讓一隻眼睛流到外面去!
這可是全村忍者都知道的事情!
宇智波一族若是犧牲了,就請同隊幫忙毀去眼睛。
他們實在是沒能想到,團藏竟敢對同村的忍族下這樣的手!
真是一點臉面都不不要了!
“團藏的命,我必定會保住。”
綱手也是恨得牙癢癢。
將心比心,如果同村之人有敢打木遁的主意,設計陷害奪取血繼限界,她定要讓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算是爲了還宇智波一族一個公道,我也會讓他活到那一刻的!”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
佐助看着綱手憤恨的表情有些不屑。
“即使判了志村團藏!死去的族人難道還能重新回來嗎!你們也不過是假惺惺的在這裏作態!”
“佐助!”
鼬雖然沒對佐助的話起什麼反對,但他還是希望佐助能夠鎮定下心神。
“如果當初你們有一絲一毫如今的態度,事情會走到那不可挽回的一步嗎!”
佐助狠狠地盯着兩位顧問,已氣的要站起來。
“佐助!”
鼬連忙摁住他。
“不要攔我!”
佐助甩開了鼬的手。
他的目光像是要燒起來一樣,灼痛了鼬的心。
他難免想起,自己其實也是加害了宇智波一族的罪人。
“如今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綱手看着佐助。
“但無論如何,團藏的所作所爲都應該被公之於衆!至少,讓我做到我能做的事情!”
佐助聞言,將目光轉移到綱手身上。
他不明白爲什麼綱手會這樣偏向於宇智波一族。
而且他也不覺得這是木葉的人們突然良心發現了。
“木葉與宇智波一族不和,這是自從建村起就有的遺留問題。甚至我二爺爺也曾親口說過,宇智波一族不可信。”
二代目!
宇智波一族之所以會走到滅族那一步,和二代目千手扉間的關係簡直太大了!
怎麼就會走到滅族那一步了呢?
佐助想着。
他知道木葉的二代目火影是千手扉間,但是據他所看到的那個“初代目火影千手扉間”,他實在是想象不到自己世界這個二代目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明明是個雖然有點嚴肅,但其實很靠譜的火影啊……
對他和鳴人都很和藹,只是對千手柱間有點……
他沒辦法用這個千手扉間去聯想自己世界的二代目。
佐助的神情一會兒疑惑、一會兒憤恨。他臉上的表情在不停的變換。
“既然二代……千手扉間已經說過,宇智波一族不可信……”
佐助抬起頭來陰狠的看着綱手。
“那你,千手一族的綱手公主,又爲什麼要推翻祖輩的認知,爲宇智波正名呢!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他是絕對不相信木葉的這羣人會突然之間良心發現的。
“因爲強者理應得到尊重。”
綱手輕輕嘆了口氣。
“而且,不管先輩們怎麼想、宇智波在村裏的境遇又如何……宇智波終究是木葉村的一員。”
綱手的腦海中閃過了幼時那段模糊的記憶。
佐助很想反駁綱手一句“已經不是了”,結果卻被鼬一把抓住了胳膊。
只不過是一愣的工夫,他就錯過了說這句話的機會。
佐助皺眉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
“哼。”
“而且,宇智波的二位遺孤,我也沒有想着要爲宇智波一族正名。”
綱手姬在兩雙寫輪眼的注視下,實話實說。
“我不會對那一段過去做出任何評判,我只是想把這一段事實公之於衆。至於誰對誰錯,誰對的多、誰又錯的多,這些都不是身在局中的我們可以評判的。”
聽了綱手這段話,佐助和鼬的心突然之間就平靜下來。
“隨你。”
佐助撇過了頭。
鼬低着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宇智波鼬。”
綱手看着這個坐在她面前的青年。
這個青年自從進了這頂臨時的帳篷之後,就沒怎麼說過話。
不過這並不影響她觀察他。
“我會把你的任務記錄跟隨這段公示一起公佈,你是否同意?”
“同意。”
這乾脆利落的回答卻不是宇智波鼬說的。
佐助直接替他回答了。
可綱手卻依然在看着鼬的反應。
“……足夠了。”
宇智波鼬沒有抬起頭來。
可是他的聲音卻是哽咽的。
“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