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究竟是怎麼下定決心去找鼬談話並決鬥這件事, 封露露不得而知。
封露露只知道他在此之前曾單獨找鳴人打過一架。
或者說切磋一下。
只是那一次,鳴人傷的有點慘。即使有着人柱力特有的超強恢復力,他也還是在牀上躺了兩天整。
“佐助變得好厲害啊!”
腦袋上還扎着一圈繃帶, 真虧他能說出這種話。
“我也得努力修行纔行。”
堅定的鬥志在鳴人的眼中浮現,封露露看了, 啪的彈他個腦瓜崩。
“休息的時候就給我好好休息,等身體好了再去想修行的事情。”
看他一副想要立刻從牀上蹦起來鍛鍊的樣子,封露露實在是放心不下。
“我也不想別的。”
鳴人衝封露露笑了笑, “我就想想修行的辦法。不加油的話可就趕不上佐助了。”
與其想這個不如先把老師定下來。
封露露嘆了口氣。
“總之你別動就行。”
宇智波斑教出來的學生有多可怕,封露露最知道了。
可柱間可不是個好老師啊……
封露露覺得憂愁。
鳴人那麼執着於追趕佐助,她也得幫忙努把力啊。
在和鳴人較量過後,佐助終於相信自己的實力有所進步了。
他看見了鳴人的巨大進步,同時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力量。
說不定能行。
他這樣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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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擁有了能夠和鼬相抗衡的力量之後,佐助意外的不再執着於“打鼬一頓, 打到他心服口服爲止”了。
因爲終於他意識到, 自己的目的或許從來都不僅僅是簡單的“打倒宇智波鼬”。
在獲取了和鼬同等級的力量之後, 佐助的心靈獲得了平靜。
他不再如之前般心浮氣躁了。
這一點他表現的尤爲明顯。
他的狀態就如同心中已有了底氣。
他開始逐漸思考更深層次的問題。
他和鼬之間的問題。
現在的柱間常常和斑切磋身手, 酣暢淋漓的打過一架之後,這對摯友總是會坐下了好好的喝一杯、談一談。
這是很來之不易的結果。
早年時, 他們也曾在戰場上拼死拼活的戰鬥過。即使他們的心中有着同一個夢想、感受過同樣的痛苦。
能夠心平氣和的坐在談判桌前聽別人說話都是不容易的。
在互相理解面前, 打架向來都是一件容易的事。
打敗宇智波鼬已經不是佐助面前最大的障礙了。
更何況他的目的也從來都不僅僅是打敗他而已。
他的最終目的是要解開一直以來的心結。
從那個月圓之夜開始之前;
在宇智波鼬說出“哥哥是障礙”之前;
在他一次又一次點着佐助的額頭推開他之前;
他想要解開在最初時就存在的心結。
還真是困難啊……
即使已經擁有了實力, 佐助還是不知道如何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想要彼此之間互相理解……
真難啊。
“我們談一談吧,itachi。”
終於來了嗎?
鼬的心思向來都是放在佐助身上的。
所以佐助的想法和行動也很難在這樣一個小房子裏瞞過宇智波鼬。
“好。”
鼬放下了手裏的書籍,應下了佐助的邀請。
他們把約談地點定在了南賀神社。
封露露忍不住感嘆劇情的強大。
定在宇智波的家族神社其實說起來也是有原因的。
因爲佐助已經從斑那裏得知了那座石碑的祕密。
而且宇智波已經只剩他們兩個人了。
那裏是他們做出最後決定最合適的地方。
如果是在那裏的話, 列祖列宗都是在看着的吧?他們,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佐助和鼬明顯是談的不愉快的。
因爲他們沒過多久就打起來了。
封露露站在宇智波斑的邊上一臉無奈的扶住了腦袋。
虧她還以爲他們至少得嘴炮一陣……結果連十分鐘都沒忍住嗎?
“哼,宇智波向來都是打完了纔會靜下心來談判的。沒實力的傢伙沒資格說話。”
即使你不說我也明白的,斑桑。
你就是個宇智波的典型。
封露露實在是無力吐槽這個宇智波首領,可等她再一抬頭的時候,斑居然已經不見了。
“斑桑?”
封露露是悄悄拉着斑來的,連柱間都沒告訴。
因爲斑那麼個傲嬌的傢伙,要是柱間來了,他肯定是不會出現的。
因爲他可不想承認自己對佐助的關心。
“斑桑?!”
這一轉眼,他究竟是去哪裏了啊?
封露露打着圈圈來回找人。
直到一個查克拉反應突然出現在她身後。
“嚇死我了!”
宇智波斑手裏抓着個黑乎乎的東西回來了。
“這不是黑絕嗎?!”
封露露驚得向後跳了一步。
“它在這附近窺探,所以我就抓來了。”
這下,封露露可沒有閒心繼續等這兩兄弟決出勝負了。
“咱們快點回去把它封印起來吧!”
這個時候,家裏有個漩渦一族的封印專家還真是好事啊。
“玖辛奈那個丫頭嗎?”
(你纔多大叫人家丫頭?人家兒子都十幾歲了,你連老婆都沒有!)
“走吧。”
斑也算是承認了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實力。
“不過要封印這個傢伙怎麼也得你從旁協助纔行。”
封露露當然不覺得單純的封印術就能困住黑絕。
“事不宜遲,快走吧!”
封印黑絕這件事花了他們好長一段時間。
斑在完成了自己的部分之後就悄悄的離開了。
反正有柱間,黑絕也是跑不了的。
所以等封露露反應過勁來之後,佐助已經和鼬一瘸一拐的回來了。
他們身後還跟着又新收了徒弟的宇智波斑。
“……既然這對兄弟你都教了,一個也是教、兩個也是教、三個也是教……”
封露露的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
“鳴人就也拜託你了!”
“……我可不是你聘用的家庭教師。”
宇智波斑的下巴揚了起來。
“您當然不是家庭教師。”
有求於人的時候嘴巴還是甜點兒。
“您可是爲這些年輕人傳道受業解惑的良師啊!”
宇智波斑顯然不喫這套。
“鳴人可是阿修羅的後繼者哦!和佐助相對應的!”
封露露小聲的在斑的耳邊說了一句。
“教導一對如同你和柱間般的摯友……教導一對如同你和泉奈般的兄弟……”
封露露說完了那一句後就退開了。
宇智波斑的表情已經變得相當可怕了。
他看着封露露,好像第一次意識到封露露居然是這樣一個善於利用人心的惡棍。
他的表情已變得耐人尋味。
而封露露只是微笑的看着他,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出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好。”
他最終還是答應了。
因爲他確實抵禦不了這種誘惑。
人生不是圓滿的,人類總會理所當然的把自己的願望寄託在下一代身上。
宇智波斑雖然不是什麼會對自己所作所爲後悔的人,但如果他已經見到了這樣的機會,卻不去抓住。
那就不是宇智波斑了。
“封露露,還真是個不能小瞧的傢伙呢。”
“誒?你才發現嗎?”
柱間一臉馬大哈似得笑着回答了斑。
“是不是很可怕?”
“可怕倒算不上。”
斑哪裏是會像柱間一樣慫的承認這一點?
“我只是突然之間理解了爲什麼你會選擇和她在一起。”
你們兩個其實都是非常善於把控人心的傢伙啊……
“什麼嘛!纔不是呢!”
柱間使勁的擺手,義正言辭的否認了斑的想法。
“我可是從小就喜歡露露醬的說!”
然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似得,撓了撓腦袋。
“……如果非要說的話,是戀母情結?”
千手柱間開始對自己的人格產生了懷疑。
“不,你只是喜歡大姐姐而已。”
相比於戀母癖,宇智波斑更願意接受柱間只是“喜歡大姐姐”這種程度的情感癖好。
“哈哈哈!你還真信了?”
柱間明顯是在耍他。
可斑卻還是傻傻的當了真。
我居然還去安慰他什麼“只是喜歡大姐姐”?!
宇智波斑覺得自己的腦子可能是在剛纔一段時間裏秀逗了。
“別走啊!斑!”
柱間最終還是把他的摯友給搞生氣了。
不過這可沒人可憐他。
他雖然很擅長於把控人心卻總是不把能力用在正地方。
三番五次、頻繁的逗宇智波斑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斑!別走啊!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