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想要一個好結局就這麼難呢?”
封露露爬上了小賣部大樹的頂端, 望着天上明亮的月光,喃喃的說道。
“因爲人們並不會完全按照一個意思和同一個目的而行動啊。”
這個時候還會陪伴着她的,當然只有柱間。
“你說, 止水的眼睛鼬究竟能用嗎?”
在封露露自己的印象中,她還沒有見過非親兄弟之外的萬花筒移植, 所以在斑提起了這個可能之後,她就一直耿耿於懷。
“我也不知道。”
柱間搖了搖頭。
他也並不是什麼都有把握的。
“鼬的眼睛可以移植給佐助,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佐助的眼睛……我甚至不知道, 他的眼睛移植給鼬會不會排斥。你和我說過的吧?我和斑、鳴人和佐助,我們都是繼承了大筒木家族因陀羅與阿修羅查克拉的繼承人,所以這種事情真的說不準。”
“……唉。”
封露露嘆了口氣。
“別這樣。”柱間摸了摸露露的後背,輕撫了幾下。
露露顯然是被他安慰了。
“我們首要的目的就是讓佐助的實力變強,通過他的努力才能讓鼬升起存活之心。其實說實話,現在就考慮永恆的萬花筒還有點太早了。”
是啊, 人還不見的能夠活下來, 現在就說移植眼睛的事情其實沒有什麼必要。
“佐助會成功的吧?!”
封露露看着柱間的眼睛, 問的特別認真。
“他能夠獲得比鼬更強大的力量, 打醒那個固執的傢伙吧!”
“能的。”
柱間的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我相信他是可以做到的。”
千手柱間的信任並不是隨便說說,他其實很認真的考慮過佐助是否真的能夠打敗鼬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同爲阿修羅的查克拉繼承者, 柱間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鳴人的潛力。
而佐助, 他被斑承認, 僅僅這一點就已經可以說明某些問題了。
所以只要佐助認真學習、努力修行,想要打敗宇智波鼬完全不是夢。
雖然這樣的目標並不是一日兩日就能夠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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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萬花筒這種程度的話,這種級別的瞳術用多了確實會對身體造成負擔。”
看着佐助因爲訓練瞳術而痛苦的捂住眼睛, 斑很體諒的放他休息了一會兒。
畢竟眼睛疼這種事在萬花筒時期是完全不可逆的。
使用越多越頻繁,視力就會下降的越快。
宇智波斑是要教導佐助變強的,不是讓他快速眼瞎的。
“你應該已經意識到了吧?萬花筒的瞳術帶來的負擔不只是眼睛上的,還有身體上的。”
“嗯。”
佐助看起來很痛苦。
血跡從他的指縫間流了下來,手指間盡是粘膩的觸感。
“原來使用太多寫輪眼就是這種感覺嗎?……”
只有這個時候,佐助才意識到,一直以來,鼬在外面拼命時,他所面對的身體負擔有多麼重。
本來鼬的查克拉量就不多,而寫輪眼,光是三勾玉就已經很消耗查克拉了,更何況是萬花筒?
“確實如此。”
斑雖然從小查克拉就多,不過即使這樣也不是能夠隨便揮霍的。
他也知道查克拉不夠用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而且每到那時候,他總是特別的嫉妒千手柱間,從小就是。
“不過你也不用考慮太多。”
斑說的理所當然:“在死亡面前,命比疼更重要。爲了活下來,這種程度的痛苦也是必須忍受的。”
因爲斑說的在理,所以佐助點了點頭。
他也很理解。
如果真的有那麼危險的情況擺在他眼前,他也會透支查克拉與瞳力的。
不過除此之外,他還想到:原來鼬每次行動幾乎都是在透支生命嗎?
佐助有點不甘心。
他那樣不愛惜身體,如果我不夠努力,說不定在追上他之前就先要出席他的葬禮了。
(完全不是沒可能)
本來這也算是個俏皮的比喻,可佐助一想到這裏,卻發現自己怎麼也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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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正在努力練習封印術的鳴人滿頭是汗。
可惜這一次他還是沒能成功。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
忍者的修行從來都是千百次才能出效果的。
“你看,像這樣!”
玖辛奈再一次做了遍示範。
“就是這樣!砰的一下!然後哈~的一發力!”
玖辛奈解釋的特別認真。
雖然她說的話旁人一句都聽不懂。
“哦!”
雖然鳴人已經累的滿頭是汗,可他還是對着他媽媽笑得燦爛。
他又一次投入到積極的修行之中。
“……那個砰和哈,你聽懂了嗎?”
突發奇想來圍觀修行的封露露看着鳴人和玖辛奈的練習一頭黑線。
說到底,什麼叫做“砰”和“哈”啊?
她完全沒有聽懂,所以把解釋的希望寄託在波風水門的身上。
可惜波風水門站在邊上也是一臉的茫然。
“……完全不懂。”
這表情就和他遇見了什麼解決不了的大事一樣。
不過即使是一句話都沒有聽懂,但他還是會在妻子兒子看過來的時候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
這表示他一直都在關注着自己的家人。
即使他根本就不明白自己老婆究竟和自己兒子說了啥。
“真難懂啊。”
封露露完全不理解這兩個天然系究竟是怎麼互相交流的。
“你是怎麼應對這種情況的?採訪一下,模範丈夫代表、四代目火影爸爸。”
封露露把手纂成拳頭,假裝是話筒,用來採訪在一旁傻笑的水門。
“模範丈夫算不上,不過,這種時候一般只要微笑就好了。”
這位印象中的正經人彷彿真的接受了採訪一樣,對着”話筒“說出了相當了不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