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隊長好有錢啊!”
鳴人一邊喝牛奶一邊和小櫻說。
“是啊是啊!”
小櫻笑眯眯的點着頭。
“要是大和隊長是我們第七班的隊長就好了。”
“是啊!卡卡西老師他又摳門還遲到, 性格惡劣還惡趣味。天天拿着一本小黃/書,真是讓人一言難盡啊!”
“就是的說!”
……
他們兩個好像在無意之間說出了什麼了不得的話啊!
突然反應過來的兩人面面相覷。小櫻馬上用攥着牛奶瓶蓋的手敲了一下鳴人的頭。
“是大和副隊長!”
“對對!是的說!”
兩個人尷尬的哈哈大笑,佐井剛從遠處走來, 看着他們兩個的詭異舉動之後有點疑惑的歪了歪頭。
(唉,雖然你已經知道忘了曾經一起經歷過那麼多的卡卡西老師不好……但你們倆剛纔的舉動已經完全暴露了你們的真實想法。)
“卡卡西隊長。”
佐井一眼就看見站在拐角另一邊的卡卡西。
!!!
小櫻和鳴人驚詫的回過頭, 他們終於看見了拐角另一邊的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攥着牛奶瓶子偷偷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有奶便是娘啊!這兩個小混蛋!
忍住!卡卡西!你要忍住!
他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頂着他本來就已經很死魚,聽了這番話後更加死魚的死魚眼從拐角後走了出來。
“牛奶都喝了嗎?”
“喝、喝了!”
鳴人和小櫻相當慌亂。
“啊, 佐井還沒有呢。你要什麼?作爲隊長,一瓶牛奶我還是請得起的。咖啡、哈密瓜、草莓、原味?”
佐井完全不清楚自己爲什麼會站在這這裏。
“什麼都可以。”
他也只能頂着一張假笑的臉,以不變應萬變。
卡卡西在自動售賣機裏投了一個硬幣,一瓶原味牛奶滾了出來。
“給。”
佐井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還是那副假笑。
“謝謝你,卡卡西隊長。”
“希望合你的口味。”
卡卡西把自己的空瓶放進回收的塑料箱裏。
“卡卡西隊長不會是傷心了吧?”
鳴人低着頭,悄悄和小櫻說。
小櫻不說話, 也是一臉的心虛。
而佐井, 他站在那裏, 手裏拿着牛奶, 看着遠去的卡卡西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卡卡西隊長這是什麼意思?
----------------------------
“你說,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究竟有什麼意義呢?”
三天之後, 是封露露去了一趟宇智波族地, 取回了那隻寫輪眼。
“爲什麼會想到這些?”
宇智波大宅的會客室裏可沒有被爐, 而且因爲地方太空曠,又只有紙拉門,所以即使地爐裏的火再旺, 封露露還是哆哆嗦嗦的。
“因爲覺得,不管現在做出了什麼樣的功績,未來還是會被人忘掉。一想到會被人誤解被人曲解就覺得心裏發堵啊……”
“你什麼時候是會在乎這些東西的人了?”
斑喝光杯子裏的茶。
“還有,你要是冷,我們就去我屋裏說吧。”
斑實在是看不下去封露露說一句抖三下的樣子。
“不會被人誤會嗎?”
封露露有點意動。
“……你一天都在想什麼啊!”
斑站了起來。
“走吧。”
封露露立馬跟着站起來。
“嗨嗨!”
被爐這東西就是冬天的神器。
在沒有暖氣和地熱的情況下,被爐就是爸爸。
是它讓我們在寒冷的冬季裏活了下來。
它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就像是夏天的空調和西瓜、wifi和電源一般。
嘛,說了這麼多,其實只是想要描述一下被爐帶給封露露的感動而已。
“你爲什麼會想到這些?是被人誤解了嗎?”
斑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還是挺善解人意的。
他鑽進被爐裏坐在封露露對面。
在有蜜柑喫的情況下,他還是很願意和封露露聊一會兒的。
對,蜜柑是封露露帶來的伴手禮。
上門總不能空着手。
“不是我啦。”
封露露看他手腳快得很,就知道他喜歡這個橘子。
“是柱間。”
“柱間?”
斑把橘子瓣掰下來塞進嘴裏。
“你居然還要爲他擔心這個嗎?!”
三口兩口喫掉一個,斑把橘子嚥下去之後露出了一個撇嘴的表情。
“爲他擔心純屬多餘,再說,都說了是未來的事。如果不是很遙遠的話,就去找說話的人幹一架,教他做人。”
宇智波斑是典型的學壞了。
“如果要是很遙遠的話……”
他已經剝開了第二個。
“死都死了,管那些東西幹什麼?”
“……我怎麼覺得你活的比我還要灑脫啊?人設串了吧?!”
封露露拍桌吐槽。
“什麼人設不人設?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斑的手真是一刻不停。
“如果非要說我有所改變……和你學一點沒心沒肺不是挺好的嗎?最近泉奈可是說了,他喜歡我這樣呢。”
“這是德國骨科啊!你們不是要搞骨科吧?!”
封露露一瞬間驚悚了。
“什麼德國骨科?”
這個梗斑不懂。
當然,要是他懂了的話,說不定會直接打死封露露。
“沒什麼。”
封露露知道自己不能和他解釋這個。
“我只是覺得你和你弟弟的關係好到讓人嫉妒啊。”
“這是宇智波的傳統,親人之間是要互相關照的。”
這是第三個橘子。
“再說,親人之間互相關照不是很正常的嗎?忍者本身就是孑然一身,在那樣的環境下如果還能留存着一兩個兄弟親人,當然要好好的珍視。”
……被他這麼一說,封露露居然覺得萬分的有道理。
不過這也不是骨科的理由啊!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