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鳴人談心後的封露露有些擔心他驟變的想法會影像他的心理狀態。
所以她悄悄的拉着柱間跟蹤了鳴人。
結果, 鳴人沒什麼事,她卻躺在屋頂上親耳聽到了團藏的惡言。
雖然知道團藏說的那個柱間並不是她的柱間,但她還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無名而起的怒火。
封露露從房頂上翻下來, 一腳踹碎了火影辦公室那厚厚的弧形玻璃,站到了團藏的對面。
此時的火影樓已經被暗部包圍了。
可封露露卻毫無畏懼的走上前, 就好像她絲毫不在意自己是否能夠全身而退。
“是你嗎?在這裏說柱間的壞話。”
在背後說人壞話就要做好被人當場發現的心理準備。
不過團藏此人已經在木葉的陰影裏作威作福了那麼多年,即使年輕時知道些美德,估計也早已在日復一日的陰謀中被消磨殆盡。所以, 在他面對着封露露的質問時,他的眼中沒有一絲一毫被人抓到的羞愧。
“何人膽敢擅闖火影辦公室!”
這就是所謂的惡人先告狀。
在綱手還沒有發表什麼意見的時候,團藏就率先下令,命令暗部捉拿封露露。
當然,會聽他話的“暗部”當然不是火影直屬的暗殺部隊。
那些都是被他或洗腦、或利用咒印控制的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一瞬間,幾柄短刀、幾隻手裏劍同時刺向封露露。
這些凡鐵封露露並不畏懼。
她早就知道, 自己即使是站在那裏讓他們砍, 說不定還要崩壞他們精心護理的忍具刀刃。
封露露無所畏懼, 但這同樣不代表有人就願意看着她被砍。
另一個身影突然從窗外跳了進來, 不過是幾下,那人就將所有對封露露兵戎相向的根打倒了。
“多管閒事。”
既然不會受傷, 封露露還挺想看一看自己現階段的對敵水準的。
可是柱間再一次在她出手前就解決了一切。
綱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個查克拉……
“爺……爺爺?”
她親眼看見眼前的這個男人, 長的和那個掛在牆上的初代目照片一模一樣。
“別隨便叫啊!我可是連小孩都沒有呢!”
柱間連忙擺手。
“哼, 冒充初代目火影嗎?”
不知道這個老頭子是不是眼睛不好使,他好像非得認定一下別人的錯誤似得。
“初代目火影?我們可沒冒充。”
封露露向前走了幾步繞過火影的大辦公桌。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初代目火影,談何冒充?”
“看來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老頭子嘴上不饒人啊。
“是啊, ”封露露毫不在意,她幾乎要把臉懟到團藏的鼻子底下了。
“他不是什麼初代目火影,他是千手柱間。不過眼下重要的不是這個,我問你,是你說了柱間的壞話嗎?”
“哼,無知小輩。這裏沒有你質問我的……”
團藏話音未落,封露露已出了手。
她的右指成爪,以迅雷之勢直直插向團藏的右眼。
右臂藏在袖中無法伸出的團藏基本是等於半個殘廢。
當然,老殘廢也有他自己的厲害之處。
他的眼睛驀然睜大,整個頭部向後一躲,同時用左手從外側攻擊封露露的肘關節。
他這一下要是打中了,封露露的胳膊非折不可。
不過當然,這種情況只會發生在封露露是個普通人類的時候。
她的關節和人類長的根本不同。
順着來勢將手臂內翻,封露露的動作半點也沒有受到團藏的阻撓。
在團藏驚詫的眼神中,她伸出手指,將團藏的右眼狠狠地挖了出來。
團藏捂住眼睛一下子跪倒在地。
封露露一擊成功便不再戀戰。
她後躍一步,退回到柱間身邊。
“團藏,這一幕有沒有讓你感到有一絲絲的熟悉呢?你可還記得,這個不屬於你的東西,是怎麼到了你的手中嗎?殺人者恆殺之,你做初一我便做十五。不屬於你的東西遲早會物歸原主,這隻眼睛我收到了。”
團藏跪在地上捂着眼睛說不出話。
不過封露露也沒指望他會回答什麼就是了。
“靠着陰謀詭計纔得到了不屬於其能力的人,是沒有資格質疑強者的。團藏啊,時刻的戒備、擔憂着自己的性命吧!老老實實的做一隻敗犬,在惶恐中活着直到死去……這就是你的命運。”
火影樓外,暗部已圍的滿滿當當。他們準備好了各種忍術,時刻準備着發起攻擊。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扇破碎的窗戶中沒有任何人出來。
“代號山貓,火影室門外情況如何?”
“無異常。”
佈滿了所有離開火影樓必經之路的暗部們抓了個空。
那兩個擅闖火影樓卻一點都沒有被發現的人在火影室中憑空消失了。
他們還挖走了長老團藏的眼睛。
木葉是真的出大事了。
外敵當前,木葉村的人當然要先團結一致。
一切恩怨都可以先行放下。
所以在封露露和柱間放了狠話憑空消失之後,綱手在命令暗部全村搜尋的同時,便要幫助團藏治療他右眼的傷口。
可是團藏躲開了。
“你……”
綱手敏銳的察覺到團藏躲開她治療背後的意義。
可是她沒有輕舉妄動。
“你不信任我也是正常。”
綱手從跪倒在地的團藏身邊站了起來。
“先去治傷吧,團藏。不過,你要記得給我一個說法……”
團藏在根部的攙扶下走出了火影辦公室。
“我可沒什麼要對你解釋的……”
看着辦公室木門在眼前被關上,綱手用力錘了一下辦公桌。
“哼。”
這是本月壞掉的第三張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