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膽小的人呢?”
第二天一早, 銀時拎着草莓牛奶飛快的跑了。
看着他狼狽背影的鳴人簡直摸不着頭腦。
“聽露露姐說,銀時哥在戰場上可是被稱爲白夜叉……這個名號真的是真的嗎?”
寶貝兒子有問,急於表現的爹爹自然有答。
雖然現在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的實力趕不上從前, 但這並無礙於他多年來磨礪出的敏銳直覺。
“那個少年很強。”
波風水門一邊給玖辛奈夾煎蛋一邊回答:“鳴人,能在戰場上活下來的人都是不可小看的。”
當然, 波風水門並沒有告訴自己的可愛兒子,他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判斷,是因爲他感知到, 坂田銀時身上的血腥味濃到讓烈人不舒服。
雖然他看起來脫線。
這種血腥味並非是受傷所導致的傷口流血。
那是親手砍殺了無數性命才沾染上的腥氣。
明明那個少年纔不過是十五、六的年紀。
“我知道銀時哥很強的。”鳴人從桌上拿了個蘋果咬了一口,“我去看看佐助了!”
----------------------
將佐助拉進月讀世界的鼬心裏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
不想面對現實勉強也算是其中的一點……
畢竟他之前做了那麼多的準備,只是爲了讓佐助能夠順利的開啓永恆的萬花筒……在最後一步被本人否決的感受果然不好啊。
雖然他在祕密泄露的時候就有所準備。
他本想讓佐助在什麼都不知道、一直恨着他的情況下,接受這雙眼睛的。
月讀的世界一片紅色。
這次他並沒有使用故作玄虛的烏鴉分/身。
因爲他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經無法用幻術騙過佐助。
剛剛進入幻術時,佐助還有一絲混亂。
不過片刻, 他就鎮定下來。
“我絕對不會接受你的眼睛!”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鼬還是一貫的強硬。
“現在的我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
佐助非常厭惡鼬的語氣。
這讓他想起沒有選擇餘地的過去。
“哼, 現在, 已經不是隻有你說的算了!”
如今的月讀對佐助來說已經沒有了那種讓他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他已經可以在瞳力上與鼬一較高下了!
月讀世界在佐助的影響下開始改變。
血紅的背景漸漸蛻變爲一處寬廣的石場。
“實力決定選擇, 想要我聽你的?來試試啊!”
宇智波間的對決真是可怕,在幻術世界裏還要使用幻術, 真真實實、虛虛假假。
還真是傻傻分不清。
瞳力相近, 幻術比拼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之所以一上來就這樣做, 不過是因爲,兩個宇智波相見,若是隻靠幻術便能分出上下, 其他的也不用再比。
說白了就是彼此試探套路,給對方一個心理壓力。
他們是沒指望靠幻術重傷敵人的。
幻術分不出高下,兩人開始對拼體術。
體術拼過又是忍具。
忍具之後纔是忍術。
這種比拼方式還真是讓人笑話。
說實話,高手相見,哪裏有像這樣一項一項比的?
人家可是在搏命啊!
體術中夾雜着忍具應用,得到機會空檔便使用忍術。
修行、訓練出的所有能力都是爲戰鬥所準備,使用時機、使用方式全憑戰鬥素養和戰鬥直覺。
哪有像他們兩個這樣還等着對方結印的?
以爲是忍者學校的畢業考試嗎?
難怪宇智波鼬不敢在封露露和柱間面前打。
放水放的太嚴重了。
佐助對敵機會不多,除了第七班時期接了寥寥的戰鬥任務(還大部分是c級),其它都是在大蛇丸那裏學習的。
倒不是說大蛇丸的教導不合格,大蛇丸他把佐助教育的很好。
但上課終究是和做任務不同的。
大蛇丸更偏向於將佐助教導成一個“技術全會,應用不行”的“容器”,在訓練的時候完全不會對佐助下死手。
最多隻不過是放放殺氣。
可殺氣和殺意是完全不同的。
真正的拼殺技巧都是在搏命的戰鬥中雕琢出來的。
所以佐助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哥哥在故意放水。
和鼬打的勢均力敵,讓佐助感到非常愉悅。
他以爲自己的不懈努力終於沒有白費。
他一直一直都想要追上那個男人。
這簡直成了他的心結。
現在,他終於望見了曙光。
“itachi!”
想要打倒鼬的心理戰勝了一切。
佐助的手下開始越來越沒有分寸。
他已經打出了真火。
原本,在進入月讀之前,他已經沒再想着要親身殺死鼬了。
在他知道那些被掩蓋的真相之後,他就沒再執着於親自下手了。
可現在他已經控制不了自己。
他滿心滿眼只想打倒這個男人。
即使是死了也在所不惜。
和佐助不同的是,鼬一直都在謹慎的觀察着。
他一直都在注視着佐助的狀態。
他本來沒想今天就要做出了斷的。
但機會已經來了,他當然不會放棄。
他要趁此機會將佐助逼到底線。
是的,即使佐助身在蛇窟,他也有眼線爲他彙報佐助的一舉一動。
他早已知道大蛇丸在佐助身上刻下了咒印,他必須爲佐助將這一潛在的威脅徹底剷除。
他不想讓自己的弟弟時刻活在危險的邊緣。
他想要徹底除去大蛇丸奪舍佐助的可能性。
可是這一戰,他打的很艱難。
佐助開啓萬花筒其實已經出乎他的預料了。
但所幸他還留有餘力。
在月讀中是無法殺人的,所以他依然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
--------------------
時間越長久,佐助便越發覺得不對勁。
一開始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和鼬的實力相差不遠。
但是越打,他越覺得鼬的實力遊刃有餘。
難道我和他之間的差距真的那麼難以跨越嗎?
意識到這一點時,佐助難免愣神。
正是這一瞬間的猶豫,他就被鼬的苦無劃傷了左臂。
嘖……真是不妙啊……
扶着左臂傷口的佐助馬上回過神來。
他可是左利手,傷了左臂實在是太大意了。
和這個男人對決,一定要萬分小心纔行……
不能再走神了!
眼見着佐助開始察覺到不對,鼬的攻擊突然開始猛烈起來。
他不打算給他足夠的時間讓他想明白這些行動背後的意義。
他要打亂目前的進攻節奏,讓佐助無暇他顧。
他成功了。
火遁、苦無、瞬身術,水遁、雷遁、替身術。
一旦拼了命,兩個人的身上均開始見傷。
那種捨棄了一切也要打倒對方的執念讓他們幾乎是在以傷換傷的方式對決。
很難說造成眼前的這種情況,究竟是他們兩個誰受了誰的影響。
鮮血漸漸模糊了佐助的雙眼。
無論是體力還是查克拉,他全都已經所剩無幾。
鼬也將要力竭。
他臉上的血痕甚至比佐助還要再多一點。
這都是因爲他使用了太多瞳術。
抬起右臂擦了擦臉上的血跡,佐助晃了一下才勉強站住。
隔着十幾米的距離,他和鼬盯視着彼此。
他應該沒什麼餘力了吧……
佐助劇烈的喘着。
他踉蹌了一下,摔在地上。
不過他馬上再次爬了起來。
可這次,眼前出現的景象讓他感到絕望。
從未見過的紅色光芒亮起來了。
先是骨骼,然後覆蓋上血肉。
最後是戰甲和武器。
一個半身的紅色巨人出現在鼬的身前。
佐助又一次摔倒了。
這次,他沒能站起來。
就在他以爲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他突然感到意識開始模糊。
“!大……蛇丸!”
那個印在他肩膀上的咒印開始發燙。
那陣灼燒般的熱度讓他覺得痛苦不堪。
他以爲大蛇丸死了,這個咒印就不再受人控制了!
失……算了……
可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阻止那咒印中的大蛇丸意識。
他的思維已經隨着那股力量的強盛開始變得越發模糊。
一陣耀眼的紅光驚動了佐助即將閉合的雙眼。
“十拳劍!”
一股奇特的力量包圍了他,那讓人感到溫暖的力量抽走了大蛇丸那讓人覺得陰冷的意識。
原來自己又被鼬給救了嗎……
最後的最後,佐助突然想明白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他用僅存的、最後的理智,看到了籠罩着他的耀眼紅光。
他的眼睛完全閉上了。
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