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又把它穿上了?”
看着鳴人身上的那身衣服, 封露露重重的嘆了口氣。
鳴人跟着自來也去修行已經是第三年了。
他的個子長的很快,封露露總是怕他穿不暖和。
一想到幾個月不見,他的腳踝就露在外面。
封露露很怕他現在沒反應, 等到老了關節疼。
所以每次一見面,封露露總要關心一下他的褲腿短不短。
不過, 因爲是外出修行,所以即使是有任意門的封露露,也很少去看他。
修行是正經事, 外出遊歷也是一種鍛鍊。她不能總是讓鳴人活在她的羽翼之下。
所以,這次見面已經算得上是來之不易了。
“看!”
鳴人的笑容燦爛的一如既往。
他見到封露露的時候,總是會這樣笑的。
他在封露露面前轉了個圈。
“還是很暖和呢!”
“……”
封露露嘆了口氣。
因爲她實在是拿鳴人沒辦法。
他又把小時候封露露做給他的那件狐皮大衣穿上了。
不過這件衣服放到現在,已經顯得有點小了。
當初能夠蓋到膝蓋的長衣,現在就是個短款,更別提擠擠囔囔的肩膀。
“快脫下來!”
又不是沒有衣服, 穿着這個多難受啊!
“誒?”
鳴人只能把那件小外衣給脫了。
起居室裏很暖和, 穿着外衣其實很熱。
“要不……把這件改改?”
鳴人伸着脖子看封露露處理那件外衣。
“我還是很喜歡這件……”
看着那湛藍的眼睛pikapika, 封露露最終還是別過了頭。
“這個太小了, 要不給你改件馬甲吧。”
看着鳴人撅起來的嘴巴,封露露有點抓狂。
“就一這麼大點的衣服, 你還想讓我給它改成一長款?”
“不是長的也沒事嘛……”
其實他只是想要這一件。
“我知道忍者的行動要考慮機動性, 但是長一點套在外面不是很暖和嗎?裏面可以穿的薄一點, 外面這個改的容易脫就行了。”
那不就和村裏發的冬季用長鬥篷沒區別了麼……
鳴人慾言又止。
但最終,他還是安下心來,享受着坐在封露露身邊這一短暫時間。
第二天他就要走了, 去找好色仙人。
所以今天,就好好的呆在露露姐身邊吧!
封露露將那件小上衣剪去袖子從中裁開,用皮草在背心處加了一段後,這衣服穿起來就不會覺得緊了。
帽子也是改改……
袖子……袖子改成手套吧?
最後,那件雜毛的皮草大衣變成了一個連帽馬甲外加一副大手套。
看起來就很暖和的那種。
“來!試一試。”
把針插在線軸上,封露露把衣服拿起來比量比量。
鳴人傻笑着接過衣服穿上了身。
“這不是挺好的嗎?”
罩面一換,馬甲看起來就像是新的一樣。
封露露很高興,又叫鳴人把他的鬥篷拿來。
鳴人只能從揹包裏乖乖掏出疊成一團的鬥篷。
“你倒是給我穿這個啊!”
摸着這厚實的用料,封露露實在是搞不清,大冬天的,外面的地上還都是雪,他怎麼就非得穿着那件短上衣。
“還有你的鞋啊。”
封露露最受不了的就是他們那雙無論冬夏都露着腳趾頭的鞋了。
不怕凍掉腳趾頭嗎?
“你把腳伸出來我看看。”
鳴人的腳上倒還真沒有封露露想的凍傷什麼的。
他圓滾滾的腳趾頭還在榻榻米上抓了抓。
最後,封露露還是給他拿了一雙羊毛靴。沒有去改動他那雙忍鞋。
因爲這種鞋的鞋底或者鞋帶裏,其實是藏着些小東西的。
“冷的時候就穿這個吧。”
封露露把改良忍鞋這一事情提上了計劃日程的重點項目。
她得找個時間去木葉村裏的忍鞋店看看。
她得仔細請教一下那裏的老闆。
第二天一早,鳴人就離開了。
是通過任意門。
門的另一端是土之國,自來也在那邊國都的出版社呢。
照理講,下一次見面就是春天了。
“過些日子我給你送鞋去。”
封露露最終還是忍不住對他說。
“總得腳底上穿的暖和。”
她似乎是在給自己的行爲找個理由、找個藉口。
“嗯。”
鳴人低着頭應了一聲,再抬頭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經滿是笑容了。
“壓力別太大了。你知道的,佐助也不傻,他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他背後還有個哥哥盯着呢。
封露露心想。
“我知道的。”
鳴人看了看遠方。
那是田之國的方向。
“佐助比我聰明,我一直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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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在封露露身邊長大的鳴人已經和封露露印象中的那個“鳴人”完全不一樣了。
他比封露露印象中的那個孩子要自信多了。
以親戚名義接觸他的四代目夫婦,他們帶給他的,遠不止是他一直期盼着的親情。
他們也教給了他各種各樣的本領。
沒有因爲分/身術不合格而被水木騙去偷封印之書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而水木的陰謀,最終落在了另一個孩子身上……
被愛着的孩子總會在不經意間散發出被愛的自信,而不被愛的人們卻總是能通過各種各樣的蛛絲馬跡注意到不幸的同伴。
佐助本以爲那個總是一放學就跑的鳴人是和他一樣沒有歸處的人。
雖然他每天都是咋咋呼呼的,總是在顯擺自己的神奇飯盒,但佐助總是對他這種行爲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可憐蟲。
和自己一樣的可憐蟲。
他在心裏這樣想着。
媽媽……還在的時候,他也總是帶着她精心準備的便當。
而且裏面一定有他喜歡的小番茄。
可那時,他卻從來都沒想過要給任何人看。
一直擁有着幸福生活的人是沒有自覺的,會這樣展示的,不過是因爲過慣了苦日子。
所以……他不過是和自己一樣的可憐蟲罷了。
當佐助結束自己給自己設定的手裏劍訓練時,月亮已經高高的掛在天上了。
這樣的滿月總是讓他感到不適。
他總是會想起那個晚上。
走在回家的路上,佐助心情不怎麼好。
在走過一條小路之時,他突然看見遠處的樹下有一個模糊的人影。
“宇智波佐助,你想要變強嗎?”
“誰!”
撐着痠痛的身體,他警惕的掏出了包裏的手裏劍。
“村子裏有一卷名爲封印之書的卷軸,那上面記載了從初代目火影時便因爲太過強大而被封印起來的忍術。”
“你有什麼目的?”
佐助沒有貿然衝上去,因爲他清楚自己如今的體力可能連跑都跑不了。
他給自己設定的訓練幾乎已經是他自己負荷不了的量。
“將它取來吧。”
那個神祕人說到。
“將封印之書取來吧。”
“就在火影的家中。學會了封印之書上的忍術,你就能夠變強了。”
佐助相比於鳴人來說簡直不要聰明太多。
在黑衣人離開之後,他假裝潛入了三代目火影的家。
在那裏,他將事情的經過告訴給三代目。
“你是一個好孩子。”
猿飛日斬想要摸摸他的頭。
可是佐助躲開了。
這是一個不自覺、下意識的動作。
三代目嘆了口氣。
因爲他想到了這個孩子的哥哥、這個孩子的家族。
“佐助,你很聰明,你的親人會爲你感到驕傲的。”
三代目的誇獎並沒有讓佐助感到高興。
那個夜晚之後,他幾乎已經感覺不到那種名爲“快樂”的感情了。
他的心中總是有着一片抹不去的陰影。
而且,三代目所說的“親人”恐怕和佐助想的也不太一樣。
那個夜晚之後,在佐助心裏,鼬已經不算是親人了。
他們是不共戴天的仇敵。
“你有什麼主意嗎?”
三代目和藹的問着他。
其實這不算是大事,只敢慫恿小孩偷東西的傢伙恐怕也不是什麼高明之輩。
所以他很願意徵求一下佐助的意見。
對小孩子來說,如果能夠參與抓到這樣一個“反派”人物,他們會很高興的。
“將計就計。”
這是佐助的回答。
“好辦法。”
三代目找來了暗部,真的按照佐助所說的“將計就計”,和佐助、值班暗部們一起確定了更細緻的行動計劃。
當然,他們也不是一味的聽取佐助的意見。
他們也會告訴他怎樣做才更加有利。
沒過多久,佐助就揹着封印之書從火影家的窗戶裏竄了出去。
“封印之書被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