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間將團藏毫無愧疚的丟給了自己親弟弟。
封露露光是看扉間的表情, 就已經開始想要轉身逃跑了。
畢竟前兩天,他們纔剛給他送過去一個大蛇丸……
大蛇丸好歹還能搞點科研,團藏能幹什麼啊!
真是不知道團藏在這個“小老師”手下究竟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理狀態啊……
回到小賣部, 封露露做主先安置了富嶽爸爸。
因爲團藏這輩子都回不去自己的木葉村,所以他只要做一個名錄上的死人就好。
而作爲實際與村子對立的宇智波一族族長宇智波富嶽, 他在此次對立中的身份更像是一個帶頭的。
況且他本身並非主戰派,只是被綁在了這座名爲宇智波的船上,雖然以後未嘗不能悄悄的溜回去改頭換面做個假身份……但合適的時機肯定不是現在。
所以只好讓他先避一避風頭了。
“其實如果鼬的年齡足夠, 我覺得他會比止水更適合當火影呢。”
失去了雙眼沒多久,富嶽此時還沒有完全適應作爲一個盲人的生活。
封露露有時候會突發奇想,要不要讓他和泉奈組成一個“宇智波盲人互助協會”。
不過她當然是不敢說的。
她怕斑一扇子把她給打到月亮上去呢……
“火影雖然很讓人嚮往,但當火影可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啊。”
富嶽爸爸沒了萬花筒也不在兩個兒子面前,整個人不用裝着那張冷臉,性格居然意外的柔和了。
這不, 他都會打趣火影了。
“從初代目大人一直到水門, 四任火影中無論哪個都無法讓我對這個職位有期待。”
是啊, 一共四代火影, 爲了村子已經死了仨。
其中一個就是他的好朋友。
還有一個正在殉職的路上,也虧得封露露把大蛇丸給攔住了。
要不然六年後, 木葉崩潰計劃一出, 火影的殉職概率可就要達成百分百了。
“雖然很捨不得, 但我對鼬的要求,也不過是自己這種程度。”
“當個族長,能夠穩定的發展宇智波就足夠了。不開萬花筒也沒什麼。”
原來富嶽也會捨不得自己兒子啊。
原來他也是個心疼兒子的父親啊……
“不過鼬他從小就心思重……萬花筒, 他應該會開的吧……”
知子莫若父,封露露覺得富嶽這一番話還是很有參考價值的。
作爲忍者,哪一個的人生中沒有痛苦與血淚呢?
血繼限界這東西,說到底還是很講究基因的。
父親開了萬花筒,母親又是三勾玉的上忍。
差的只是資質罷了。
而且看佐助長大了以後莫名其妙的像斑……
說不定是同一支出來的呢。
住了沒幾天,富嶽就閒不住了。
畢竟還不是真正的老頭子,失去了眼睛也不能讓他失去年輕的活力啊。
而且,沒了那一雙萬花筒對身體的負擔,他的身體居然比之前還要健康了點。
看他閒不住,封露露真的把他送去了泉奈那裏。
當然,理由絕對不是什麼“宇智波盲人互助協會”!
她只是給泉奈送去了一個幫忙處理族務的幫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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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那個木葉村出了一件大事。
不過幸虧情況發現的早,村子裏並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損失。
宇智波一族雖然沒有與木葉關係緊張,但帶土居然還是走上了那條“蠱惑”鼬的道路。
然而等着他的卻是一雙永恆萬花筒的別天神。
止水在於帶土交鋒的過程中使用了寄宿於他眼中的最強幻術“別天神”。
從此,木葉村就多了一個三戰時意外失蹤卻在最近被重新找回的宇智波帶土。
當然,這只是事件之後,帶土被重新賦予的身份。
其實止水在施術過程中已經看見了帶土的記憶。
他知道是帶土放出了九尾,是“九尾之夜”的罪魁禍首。
但活人的價值永遠比死人要高。
因爲他在他的記憶中同時也看見了絕和宇智波斑的祕密。
借帶土的記憶與幫助,他將這些情報傳達給了三代目。
證實了情報屬實之後,整個木葉村都行動起來了。
整個村子團結一體,端了沉睡中白絕的老窩。
此時的白絕還遠沒有分裂到未來的十萬之數,再加上奇襲之功,木葉用很少的代價打贏了這場“內戰”。
止水在此之中的功績雖然並沒有被廣泛公佈,但事實不會消失,努力也不會被忽略。
第二年,三代目見時機成熟便主動退位,將止水推上了五代目火影之位。
至此,宇智波的第一位火影終於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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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是這樣一種東西。
小時候期待快些長大,時光總是走的很慢。
長大了希望慢慢來過,它卻又在不經意間消逝了。
封露露總覺得時間過得太快,因爲這三年來的風平浪靜。
是的,自打木葉村悄悄打贏了那場“內戰”之後,封露露已經很久都沒有遇上過什麼大事了。
非要說的話,前一段時間,止水繼任了五代目。
這就是這幾年來最大的事了。
鳴人下個春天就要從忍校畢業了,我愛羅也是。
因爲考慮到當上了忍者就很難再有長假,露露和柱間乾脆帶着他們來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
(忽略扉間的白眼)
他們在渦之國的海邊鬧了一整個夏天,就連我愛羅都曬得黑黝黝的。
秋天到了,他們一起去山中賞紅葉、泡溫泉,還去採集了一大堆的蘑菇、果子,所有秋天能在山裏找到的各種食材。
鮮松茸剛被摘下就直接切片放上小烤爐,自然的滋味實在是讓人難以忘懷。
吹夠了海風,看遍了紅葉。一轉眼,葉子便落了滿地。
樹枝上光禿禿的。
冬天已經到了。
冬天這麼寒冷,封露露沒做什麼出遊計劃。
在家門口打雪仗難道不也是一個好選擇嗎?
所以這一年,封露露一如往常的早早安好了被爐。
趁着兩個小孩上學的間隙。
正當她打算在被爐中迎接冬天到來之時,柱間突然從裏間出來。
他叫住了她。
“跟我來。”
“什麼事啊?”
看柱間神神祕祕的,封露露戴好了和他一對的情侶圍巾,和他一起走出了店門。
“我們要去哪?”
穿過行人稀少的街道,踩着咯吱咯吱作響的雪地。
封露露的手插在柱間的上衣兜裏跟着他向前走。
柱間的手暖和和的,如同他本人一樣,像個小火爐。
封露露最喜歡了。
“到了。”
柱間在千手族地的門口停下了。
“你要回家,帶我幹什麼?”
封露露不明白,柱間爲什麼非要叫着她。
“走吧!”
柱間拉着她,徑直穿過大門,走向了自己的房子。
“族長!”
“露露大人!”
封露露之所以不愛來這裏,這個稱呼就是最大的問題。
“……別這麼叫我。”
她用右手捂住臉,拉着柱間直向前衝。
說實在的,這個破廉恥的稱呼其實已經是改過的了。
之前的那個比現在的這個還要破廉恥一萬倍。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柱間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其實看到她的反應卻還是忍不住偷笑。
封露露乾脆抬起左腳踢了他的屁股。
“快走!”
“哈哈哈!”
在一路的“露露大人”中,封露露好不容易到達了終點。
“你今天要是找不出讓我出現在這裏的足夠理由……”
她的表情已經相當可怕。
“你這周就在這裏睡,不要回去了。”
封露露剛裝模作樣的放完了狠話,柱間卻已經從壁櫥前轉過身來。
他的手裏捧着個東西,正是剛剛從櫃子裏拿出來的。
“這是什……”
封露露剛想問,就見柱間展開了手中的東西。
那是一件熊皮披風。
“這個……”
封露露已經愣住了。
這是當初那件他本要送給自己,最後卻被拒絕的披風。
“其實,一直都想要重新將它送給你……”
柱間拿着它走近了封露露。
“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現在,冬天馬上就要到了。”
他已經站在封露露面前。
他低頭注視着她的眼睛。
“你……願意嫁給我嗎?”
那雙即使有着非凡回覆力、卻也無法完全消除因使用忍具而有着細小傷疤的手顫抖着將那件衣服重新披在了她的肩上。
封露露沒有拒絕。
即使已經過去了很多年,這件衣服卻還是和當年那樣皮毛光亮、觸感柔軟,幾乎沒有什麼改變。
看來他是有好好保管的。
“我應該準備什麼回禮呢?”
撫了撫自己的肩膀,封露露輕聲問。
她慢慢抬頭直視着他。
“又或者說……你……想要聽到什麼樣的回答呢?”
柱間的喉結誇張的動了一下。
屋子裏突然出現超級明顯的咕咚一聲。
是咽口水的聲音。
原來他也會緊張的嗎?
一直以來總是在兩者之間佔據被動地位的封露露一下子笑了出來。
其實就是有點幼稚的報復欲。
“哈哈哈哈……”
“別笑啊……”
柱間有點委屈。
任是誰被喜歡的人那樣看着、說了那樣的話……都沒辦法不心動吧?!
可是封露露不願停下。
好不容易逮到這樣的機會……
她非要笑個夠不可!
“別笑啦!”
握住露露的肩膀,柱間一把將她摁在她身後的牆上。
“再笑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哈哈哈哈……”
封露露笑得忍不住低頭。
“……你這樣可就是默認了?”
柱間的臉紅過了頭。
封露露也是。
不過現在可不是矜持的時候。
掙脫柱間按住她肩膀的雙手,封露露踮着腳尖徑直吻了上去。
“唔!”
柱間被如此主動的露露嚇了一跳。
“這樣的回答還滿意嗎?”
等到柱間從這個主動的吻中回過神來,封露露已經在笑着問他了。
“簡直不能更滿意了!”
他抱住封露露,再一次吻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
接下來是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