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裏的黑店果然一個個都肥的很。
嘛, 話雖這麼說,其實封露露除了這一家也沒見過其它黑店……
反正錢是拿到手了。
這家店之所以能在沙漠裏開這麼久,其實全靠他們後院的一口深水井。
現在, 店裏除了封露露他們已沒有一個活人。
看在取走了金銀的份上,柱間用土遁將那口深水井保護起來。
斑也給這小店來了個豪火球。
這片沙漠便像從未有過這家店一樣了。
“斑桑剛纔用的那個, 是豪火球之術嗎?”
他們將東西封印完畢,正準備去找那艘竹船。
可封露露還在剛纔那一個火遁的威力下久久的回不過神來。
“啊,是啊。”
斑有點搞不懂封露露什麼時候對豪火球這麼感興趣了。
這真的是豪火球嗎?
封露露已經有些崩壞了。
我可是看過宇智波鼬放過豪火球的啊!(雖然是在動漫)
照亮了木葉村裏一個池塘, 富嶽就已經在說“不愧是我的兒子”了!所以說那個纔是正常size吧?
封露露非常懷疑的看着宇智波斑。
要不是他在施術之前小聲唸了術名,封露露還以爲那個是龍炎放歌啊!
圓圓的龍炎放歌!
你那個火球怎麼辣麼大?!
怎麼就辣麼大!?
斑差不多明白封露露在糾結什麼,畢竟他的火遁忍術比別人大一號(1號?)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只不過是比較奇怪,柱間的施術範圍比他還大呢!封露露怎麼不覺得奇怪?
那是因爲柱間還從來都沒有在封露露面前施展過這種忍術啊。
什麼扦插之術也不過是前幾天的事……
在此之前,他一直都在封露露面前裝乖寶寶呢!
年齡兩位數、體重三位數的乖寶寶。
“走吧,我們去看看他們的情況。”
柱間和斑對了個眼神。
他不自覺的撓了撓腦袋。
“好吧。”封露露掏出那本書捧在手上, “能放出那麼大的豪火球還真是厲害啊。”
她感嘆了一番。
“不過不通過家裏, 直接去別的地方我還沒有試過……希望不會出什麼意外。”
封露露小聲叨咕了一句。
“走吧。”
被人誇厲害無論是誰都會感到高興的。
即使是宇智波斑也是如此。
如果這是個戀愛攻略遊戲的話, 封露露可能會清楚的聽見“叮~宇智波斑好感度上升2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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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門中走出來之後, 封露露三人再次出現在楚留香面前。
這次,他看起來要比之前狼狽多了。
這還是封露露取出了手電筒之後纔看見的。
因爲他們被關進了伸手不見五指的艙底。
一點紅也和他們在一起。
“你們怎麼被關在這了?”
封露露小聲說, “一點紅怎麼也在這裏?你們的身份泄露了?”
雖然對那個發光的筒狀物感到萬分好奇, 但楚留香還是不得不點了點頭。
砂子蹭着船底那吱嘎吱嘎的聲音就像是撓黑板。
封露露只覺得渾身難受, 極不自在。
“這個聲音太要命了,有沒有什麼辦法啊?”
她捂着耳朵問:“有沒有什麼能隔音的封印術?”
柱間一臉懵逼的搖搖頭。
這個真沒有。
就在封露露十分失望的時候,砂子摩擦船底的聲音突然消失了。
她身上發出了一點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擴散到船艙壁上,那刺耳的聲音就消失了。
封露露心裏其實非常驚訝,不過她又不願意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一副“這是什麼?我的能力嗎?我不知道耶!”的掉線表現。
所以她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擺出一副“柱間不能做就只能靠我了。唉你們真沒用居然還要我出手”的表情。
至於能瞞得過幾個人……
我們還是繼續下一個話題吧。
“你們都易容成這樣了,誰能認出你們啊?”
封露露還記得楚留香裝駝背的精彩表現。
要是非要評價一下,那就是比趙本山裝瞎子還像。
這評價絕對是褒義。
“一個叫做吳菊軒的人。”
沒有了魔音灌耳,楚留香和姬冰雁的表情都輕鬆了不少。
唯獨一點紅看着彷彿完全沒有變化,就好像他跟個聾子一樣什麼都聽不見。
“吳菊軒?”封露露隱約覺得有點印象,但一時半會還想不起來。
“我猜測他是是石觀音的人。”楚留香給他們講述着基本情況,“石觀音甚至把她的弟子許配給他了。”
“是不是一個長得的特別醜的男人?”
說到這裏封露露還有什麼不懂的?
無花啊!
那是無花啊!
要不要和他們劇透一下?
仔細想了想,封露露打消了念頭。
要不解釋消息來源也很要命。
在隔音結界的加持下,一行人坐船也不覺得很難受了。
封露露收起手電筒,拿了幾個充電燈出來。
狹小的船艙裏,大家擠擠挨挨的居然有點溫馨。
“那不是胡鐵花嗎?”
因爲隔音結界的原因,他們聽不見船底的摩擦,自然也聽不到外面發生的事情。
不過因爲封露露靠在柱間的懷裏,正巧坐在小窗口的對面。
她的眼睛向來好使的很。
哪怕是夜晚。
封露露此話一出,楚留香和姬冰雁都湊了過去。
“他怎麼會在這裏?”
封露露看見一個姿態非常美麗的女子在胡鐵花身邊取走了好幾個大箱子,又將胡鐵花扔在了沙漠裏。
“可要去接應他?”
看胡鐵花癱在地上的樣子,封露露實在是不覺得他沒事。
“接應?”
楚留香和姬冰雁自然是想去看看他們的朋友的。
可他們卻不能下船,下去了就再也不能上來了。
“柱間,拜託你了。”
柱間點點頭,一個木分/身從窗口閃了出去。
這可把其他人全都看愣了。
即使是黑夜,他們也能看清楚那個從千手柱間身上分裂出來的人和他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分/身術?”
“嗯。”
這種名字想猜錯都難吧。
“原來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種術法存在。”
不知不覺,柱間的“大師”身份在這些人眼裏已經變得越來越可信了。
就連一點紅都已經看過來了。
“那個白衣的女子是誰?”
柱間做事,封露露向來放心。
就算胡鐵花中了什麼毒,她也相信柱間能處理好的。
這是一種發自心底的信任。
“你們來之前石觀音就曾經露過面。這應該是她留下的替身。”
從小窗口望出去,其實能見到那女子的機會並不多。
封露露也不敢太靠前被人發現了行蹤。
但那個女子即使沒有看見臉,也已經美的出奇。
她就那樣立於月下,白衣飄飄。
好像仙女要飛走了一樣。
“真美啊……”
即使她臉上罩着白紗,看不清容貌。封露露卻還是由衷的感嘆着。
她在小小的窗口裏向外張望着,不經意間,手指甚至已經扒上了窗框。
只爲能多看那女子一眼。
“你若是個男人,一定是個色中惡鬼。”
楚留香忍不住笑了。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女人如此看另一個女人。
“女人就不能看女人麼?”封露露雖然說着話,眼睛卻還是粘在曲無容的身上不願離開。
直到曲無容的身影在她的視線中消失了,封露露這纔有些遺憾的扭回頭來。
“欣賞美,不是最正常的事情嗎?愛慕美有什麼錯誤?我喜歡看男人,也喜歡看女人。不男不女也沒什麼,什麼性別都可以。只要是美,我都欣賞。”
柱間幾乎已經拿封露露沒法子了。
封露露在窗邊伸着脖子看曲無容看的入神,他就只能在一邊看着封露露,期望她什麼時候才能看一眼自己。
她還從來沒這樣看過自己呢。
柱間稍微有些喫味。
殊不知其他人看他這樣都要笑死了。
小窗外的天空漸漸明亮起來。
已是黎明時分。
竹船輕微的晃動已漸漸減弱。
看來他們是到地方了。
柱間輕輕叫醒了懷裏的封露露。
“醒醒啦!”
柱間託着個水球,讓斑給加熱了一下。
斑翻着白眼照做了。
“嗯?”
封露露揉着眼睛,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柱間的熱毛巾已經準備好了。
他用毛巾蹭了蹭封露露的臉蛋。
“起來了,恐怕要下船了。”
話剛說完,只見艙頂下來一個白衣女人。
赫然是封露露之前瞧的出神的曲無容。
曲無容本要下艙來將楚留香等人帶上去,結果一下來,她卻發現昏暗的船艙裏多了幾個人。
“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