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獸皮鋪就的榻上, 宇智波斑翻看着那一托盤龜茲王所贈的賞金。
“幫我收起來。”
他把東西遞給柱間。
行走在外的時候,他帶的東西從來都不多。
這次算是偶然,他乾脆讓柱間封印在卷軸裏。
“還真是有錢啊, 龜茲王。”
雖然封露露坐回了座位,不再和楚留香說話。
但她還是注意着他們講話的內容。
石觀音嗎……
啊, 終於要進入正題了嗎?
夜晚,龜茲王再次做宴。他派來金甲武士請封露露、楚留香等人一同赴宴。
不過他們這次去的時候,王帳裏多了一個女人。
那是一個極美的女人。
雖臉上仍有病容, 但她仍美的令人心動。
且看龜茲王對待她就像對待天上的星星,已然愛極。封露露等人就知道,這便應該是龜茲王妃。
不過封露露知道的更多一點。
這也是石觀音。
她殺了龜茲大公主替她與胡鐵花洞房的事情,封露露可記得清楚呢。
不過……爲什麼沒人來和胡鐵花提親?
還沒等封露露想明白,龜茲王就召喚他等人一同坐下飲酒喫菜。
這大晚上的,叫他們來又是做什麼?
不過看在有美食的份上還是挺一挺吧。
封露露撕下盤裏烤雞的大腿咬了一口。
有喫的就不用說話了。
宴會上, 這羣江湖人士與龜茲王談的高興極了。
不過封露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她總覺得龜茲王妃在看楚留香、斑和柱間。
石觀音這是想到什麼了?
她若是隻看楚留香, 封露露還自覺有興趣湊湊熱鬧。
不過她把眼睛盯在斑和柱間身上又是什麼個意思?
封露露開始感到不爽。
她對石觀音總是看柱間這件事情非常不爽。
雖然一開始明明是她要來看美人的。
柱間在感知其他人心情上非常有天賦, 他已經察覺到封露露的變化。
他悄悄有點高興。
不過他沒說話, 只是又割了個雞翅膀放在封露露面前。
咬着雞翅膀,封露露這才覺得不那麼氣了。
“哼。”
她盯着石觀音, 嘎吱嘎吱的咬着雞翅膀。
雞骨頭都被她嚼碎了。
一副要把人家拆喫入腹的樣子。
石觀音只是淡淡的撇過了她, 並沒有真正的留給她一個眼神。
完了。
這兩個女人槓上了。
龜茲王妃並沒有在宴席上呆多久。
她只是淺淺的飲了幾杯, 就回去休息了。
她臨走的時候,楚留香的眼睛還跟粘在她身上一樣。
封露露對他這種行爲顯得相當不屑。
嘛,不過說實話, 像斑那樣看見了就跟看不見的纔是男人裏的少數。
像楚留香這種多看幾眼的,或許纔是正常一些。
話說斑爲什麼對美女這麼不感興趣?
石觀音一走,封露露的注意力被轉移了。
她馬上開始好奇,爲什麼斑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喂,柱間。”用餐巾擦了擦手,封露露向柱間湊近了些。“斑他,有喜歡的人嗎?”
鑑於斑就坐在他們身邊的另一張桌子,封露露即使說的再小心也瞞不過斑的耳朵。
他看過來了。
不過柱間並沒有顯得很在意。
“沒聽說呢。”他摸了摸下巴,“不過宇智波一族向來是族內通婚比較多一點,和木遁這種覺醒率小的血繼限界相比,寫輪眼的覺醒幾率還是挺大的。而且斑作爲族長,肯定要在族內娶一個吧。”
娶?
封露露自覺沒問這麼沉重的話題。
“呃,我不是說結婚,而是說喜歡。”一下子被引到結婚上又是什麼鬼啊!“戀愛,你知道的吧?”
雖是這麼說,封露露還是難免想到,柱間作爲千手一族的族長,還是唯一擁有的木遁血繼限界者……
“斑真的沒有喜歡的人嗎?”
封露露不敢再想,她只能用問題打斷自己的思路。
宇智波斑看來的眼神已經相當不友善了。
“吶,斑。”雖然柱間和斑關係很好,但他們一直到前幾年可都還是死對頭的關係啊。他怎麼知道斑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不過他向來是不懂就問的。
“你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斑正張口之時,帳篷外突然大亂。
有人驚慌的大喊:“火!火!有人放火!”
這是怎麼回事?
“莫非又有刺客?各……各位快……快出去瞧瞧。”
那龜茲王膽小如鼠且還惜命的很。聽他這樣說,楚留香三人對了個視線然後衝了出去。
至於斑和柱間,這事他們也不覺得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不過龜茲王雖算不上什麼好人,但總算是款待了他們。
只聽柱間說了一句:“剛纔的烤雞好喫的很,爲感謝王爺的款待,就由我來爲王爺滅掉這一場火吧。”
龜茲王和吳家兄弟聽他這樣說都愣住了。
滅火?
柱間不等他們回應,徑直走出賬外。
瞬間,帳內的封露露便聽見了雨聲。
沙漠裏的帳篷上有許多氣窗。
這都是爲了空氣流通,不使帳內太過悶熱而做的。
但這氣窗卻不擋雨。
瓢潑大雨噼裏啪啦的打在帳篷頂上,雨水從氣窗裏嘩啦嘩啦的流了下來。
只可惜了這地上才換一下午的精美地毯。
龜茲王、琵琶公主和吳家兄弟已愣住了。
柱間舉着一把木傘走了進來。
他手上還拿着另一把。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他身後居然還跟着剛剛出去的楚留香。
楚留香的面色已經讓人形容不出他的所思所想了。
待到誰,看見結幾個印,便可使沙漠中降下大雨,他都是要驚訝的。
即使他已經知道柱間可以取出水來,卻不知他可以取出這麼多啊!
柱間舉着傘遮到封露露頭上。
斑皺了皺鼻子,也接過木傘撐了起來。
他主火屬性,在柱間的水屬性查克拉範圍自然有點不自在。
“大,大師?”
大師?這是什麼叫法?
柱間一時間也愣住了。
他還從沒被人這樣叫過呢。
正待龜茲王要說些什麼,他身後已走出幾位侍人。
侍人將獸皮舉在頭上,護送着一個人。
是王妃來了。
“王爺,怎麼突然天降大雨?”
看着面色仍不好的王妃,龜茲王連忙站起引她坐下。
“驚擾到愛妃了。”龜茲王執着王妃的手,“是柱間大師做法降雨助我滅火啊!”
這下,柱間終於知道爲什麼龜茲王非要叫他“大師”了。
龜茲王已把他當做是可以祈雨的巫師了。
石觀音聽了這話,看向柱間的眼神突然變了。
封露露又開始覺得有氣憋在肚子裏了。
“雕蟲小技,不值一提。”柱間沒有否認龜茲王的說法,反正忍者什麼的,他們也不懂是做什麼的吧?(不,這裏有石觀音呢,她懂)
石觀音看着柱間的眼神讓封露露不喜,更何況她還命人取了一盤的金銀珠寶贈給柱間。
還是用玉盤裝的。
柱間很高興的接受了。
封露露更不爽了。
賬外奔進來一個身形狼狽的金甲武士:“大王,火已滅了。”
龜茲王的神情立刻就放鬆下來。
“大師,既然這火已滅了……”
他是想要這雨停。
柱間單手結了個手印,賬外稀里嘩啦的大雨就驟然停止了。
“這!這!”龜茲王已激動的不行,石觀音看柱間的眼神也更加熾熱。
渾身溼淋淋的胡鐵花和姬冰雁也已回來了。
胡鐵花正奇怪沙漠中爲何突然天降大雨。
“還真是奇了怪了。”
他這樣說。
被雨澆了個透徹的帳篷,封露露、柱間和斑可沒有一個人想住。
他們稱晚宴已喫好,便回去休息了。
龜茲王雖然想留他們下來多說一會兒,這時卻也不敢說阻止的話。
琵琶公主不愧是他父親貼心的小棉襖,她見龜茲王不說話,便說:“您幫了我們的大忙,於我們起了大作用。不如我們坐下來重新開宴,爲您慶功。”
這算什麼大忙。
你們不過是看到了柱間的能力罷了。
封露露心想。
這話,你們說的可心不誠啊。
而柱間連頭都沒回。
他說:“多謝你的好意。不過露露已經困了,我要看着她休息了。”
說完,他就毫不猶豫的走了。
真不知道帳篷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啊。
封露露和柱間、斑一起回到他們休息的帳篷裏。
這個帳篷也被雨水澆透了。不過他們本就沒打算要在這裏住下。
封露露用書打開門。
他們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順便說一句,朱迪在石觀音那裏拿到的金銀珠寶在他們從武俠世界回來之後全都變現。
他帶着封露露去了一趟東京,給她花了。
封露露雖然看着沒什麼反應,其實心裏高興的不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