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夜的時間, 窗外目之所及的一切都被白茫茫的大雪覆蓋了。
真是不科學的季節變換啊。
裹緊了被子的封露露在牀上滾來滾去。
趕在秋日的最後,兩人終於彆彆扭扭的定下了“之後的每年都要在一起”的約定。
今天已經是冬1日了,可是封露露的腦子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
我和柱間真的在一起了?
她披着被子從牀上坐了起來。
這種的……應該算是在一起了吧?
和封露露完全不一樣的是千手柱間, 他激動的一晚上沒睡着覺。
晚上躺在被窩裏回想這一天,一想起那段回家路上的告白, 他就止不住想笑的欲/望。
所以他就在被窩裏“嘿嘿嘿”了一整晚。
(即使是千手柱間,笑了一晚上,早晨起牀的時候也會覺得肚子疼)
還真是有出息啊!
今天天氣很好。
雖然外面的地上一片白茫茫, 但太陽公公卻好好的掛在天上。
封露露推開臥室門走了出來。
她正巧和起居室裏疊被子的柱間對上了眼。
兩個人彼此對視了幾秒鐘,然後突然慣性的移開了眼神。
一副怕被人發現的樣子。
等等!爲什麼我要移開啊!
撇開眼神之後,他們同時想。
現在的話……即使是對視……也沒什麼吧?
所以……
“早,早上好。”
磕磕巴巴的千手柱間努力抬頭直視封露露。
“早上、早上好。”
封露露揚起了頭,看起來一副特別自信的樣子。
雖然她在柱間看不到的背後揪袖口呢。
莫名其妙緊張的他們,在看到對方其實和自己有着差不多的心情之後, 又莫名其妙的放鬆下來。
其實都是一樣的啊……他/她……
所以沒有什麼好緊張的。
“早上好, 柱間。”
“早上好, 露露。”
他們第一次學會了彼此打招呼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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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所有的準備工作, 封露露正打算開店營業。
“哆哆哆——哆哆哆——”
不知道哪裏傳來了敲玻璃的聲音。
封露露從櫃檯後面鑽出來,四處看着。
柱間聽見聲音也湊了過來。
他們發現窗外站着一隻白色的貓頭鷹。
那貓頭鷹正在哆哆哆的敲窗戶。
封露露隔着玻璃看它, 突然覺着這鳥有點眼熟。
在哪裏見過呢?
她努力回憶。
可惜這種發呆的行徑明顯的被鳥討厭了。
那貓頭鷹看她不開窗戶, 使勁的叨。
它的脾氣好像不太好, 因爲它把“哆哆哆——”變成了“duangduangduang——”。
它敲得更使勁了。
封露露只好打開窗戶讓它先進來。
那隻白色的貓頭鷹馬上就跨過窗框蹦了進來。
還不忘狠狠的啄了兩下玻璃。
它可能是在向她展示自己堅硬的喙吧。
比如:“下次再晚開窗我就啄你!”之類的。
也是,天氣那麼冷,鳥也不容易。封露露已經看見系在貓頭鷹腿上的紙條了。
啊, 原來是一位信使。
哈利·波特嗎?
她終於認出了海德薇。
這個驕矜的小姑娘正在細緻的梳理自己的羽毛。
封露露等了足有五分鐘,它才把右爪抬到自己眼前。
那紙條上寫着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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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露露小姐:
您好,我是哈利·波特。之前在您的店裏喫過飯的那個,您給我做了一碗麪條。
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
我衷心的希望這次來信不會過於冒昧以至於打擾到您。
雖然有些難以啓齒,但是我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
因爲我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和誰說纔好,所以纔給您寄了這封信。
請問您願意聽我說嗎?
忐忑的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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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居然會給我寄信?
而且是因爲一碗麪條?
雖然封露露覺得這件事情有點魔幻,但是海德薇就站在她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她輕輕掐了自己一把。
“這是真的嗎?”
她有些激動的問柱間。
不過柱間並不理解她到底激動在哪。
“怎麼了?”
海德薇站在他的胳膊上,喫他喂的肉條。
“貓頭鷹居然給我寄信了!”
雖然不是入學通知書,但封露露也十分興奮。
“我得馬上回信纔行!”
說着,她放下了開店前的準備,坐去書桌前開始寫回信。
“雖然用貓頭鷹傳遞消息的不多……但也不用這麼興奮吧?”
用鷹來傳遞情報的柱間逗弄着海德薇。
這個小姑娘很喜歡他給的肉條。
因爲那是專門用來喂忍鷹的,配方合理,在各種環境下都久經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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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先生:
相逢即是有緣。
這是一句中國古話,我覺得它很有道理,如今把它也送給你。
我很樂意聽你的煩惱,如果能稍微緩解一下你的憂慮,我會很開心。
隨信附上一些小零食,喫點甜的有助於心情。
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你誠懇的封露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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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抱着貓頭鷹湊到封露露身邊。
“這是誰的來信?”
封露露看他好奇,就給他翻譯了一下。
“其實就是個之前來這裏喫過麪的小孩罷了,因爲有一些特殊力量,所以被人排斥什麼的。”
“有力量還會被排斥?”
這個時代還沒有忍者像幾十年後的血霧之裏一樣排斥血繼限界。
誰不想變強一點?
不過這話真是怪怪的。
柱間抱着貓頭鷹想。
說話怪肉麻的……
還有,什麼叫做“你的封露露”啊?
看着露露把紙條放在包裹裏讓貓頭鷹帶走,柱間有點喫味。
這是我的封露露。
他站在椅子後面,俯下身去摟住了那個沒自覺的女朋友。
“你幹嘛?”
被他的舉動嚇一跳的封露露忽然側過頭。
她的嘴脣就這樣蹭過了柱間的臉頰。
因爲他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了。
柱間蹭的一下站直了,就跟過了電一樣。
封露露也感覺到自己似乎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把頭又扭回去了。
這時候,柱間已經在嫌棄自己爲什麼反應這麼大了。
他幹嘛要站直啊!
不過千手柱間是一個不怕失敗的男人。
他重新彎下腰,抱住了封露露。
這下,封露露坐在椅子上,連一動都不敢動了。
什麼東西在吹我的耳朵……
她抖了一下,身上突然熱了起來。
近在耳邊的呼吸讓封露露過分緊張,紅色逐漸漫上了她的耳朵。
“呀!”
這次輪到封露露竄起來了。
因爲柱間用鼻子蹭了下她的臉。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非常震驚的盯着柱間。
好像是第一天認識他似的。
不過這也不怪她,畢竟之前封露露自認是在這段感情之間佔上風的。
只是沒想到第一天就被人給打了下來。
難道不是應該年上的佔據主動嗎?
你不是沒有談過戀愛嗎?
爲啥這麼熟練?爲啥這麼會撩?
這不科學!
封露露滿臉懷疑的瞪人。
不過她臉皮薄,瞪了沒多會兒就跑了。
連店也不開了。
看來是逗過頭了。
此時此刻,千手柱間居然還有閒心想這個。
他一點都沒怕露露會因爲這些討厭他。
畢竟要是討厭,從被抱住的最開始就應該討厭了,也不必等到現在。
而且在他的感知裏,封露露不但不生氣,反而很興奮。
所以需要再接再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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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在早餐桌上收到封露露的回信之後,整個人都雀躍起來。
即使今天上午有半天的魔藥課都不能讓他完全失去快樂。
他在餐桌上將封露露隨信寄來的包裹打開,裏面全是麻瓜小賣部的東西。
喫多了總是在蹦的巧克力蛙,這種不會動的零食也不錯。
他把這些糖果和其他人分享了一下。
“這個真神奇,包裝上面的人居然老老實實的呆在那裏,都不動的。”
這是羅恩。
“我爸爸一定會喜歡這種東西。”
他非常篤定。
因爲他爸爸是個麻瓜迷。
“喫糖要記得刷牙。”
這是赫敏。
因爲她爸媽是牙醫。
給兩個小夥伴分了零食,他們把東西塞進包裏,離開餐桌,去往地窖。
格蘭芬多每週一次,每次長達兩小時的折磨終於要開始了。
經受過一番折磨之後,哈利終於有時間給封露露寫回信了。
此時他正坐在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裏。
他和羅恩、赫敏一起在壁爐邊佔了個好地方。
給封露露寫信算是他的放鬆時間吧。
老天保佑,星期五雖然有一上午的魔藥課,但這一天也只有兩節課。
如果一整天都要上魔藥課的話……
他一個雙休可能都恢復不過來。
我覺得學校的老師可能是討厭我。
哈利在信中寫到。
他總是看我不順眼,還罰我禁閉。
而且他偏心眼。
……這不就是斯內普嗎?
封露露雖然很想說:“一定是你想錯了,老師怎麼會討厭學生?”。
但是在斯內普這裏她卻沒有把握
畢竟斯內普是真的討厭哈利的爸爸啊!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逛b站逛忘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