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封露露把第三箱交到了柱間的手上。
因爲前兩箱已經被他一起封印起來了。
不過那“咔”的咬破手指的聲音, 無論聽多少次,都無法讓人適應。
真是怎麼想怎麼疼啊……這樣頻繁的咬破手指頭,真的沒關係嗎?
“你的手……”
封露露有點猶豫。
“總是這樣咬破……沒事嗎?”
她提出了個主意。
“不能先放一點血, 然後沾着來嗎?這樣會不會不疼一點?”
“不過這是我瞎說的!要是不行的話你們就當沒聽見吧……”
她馬上又接了一句。
啊,以現在這種尷尬的關係來看, 她說這種話也真是……
封露露有點後悔。
我怎麼話就這麼多?!
“可以哦。”柱間把箱子放在卷軸上,“理論上講確實可以。”
“理論上?”
封露露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和他搭話。
她有些猶豫。
“嗯,理論上。不過一般並沒有忍者這樣做。”柱間鼓起勇氣向她解釋。
畢竟, 露露現在看起來一副馬上就要退縮的樣子,現在只能靠他前進了!
“除了一些特殊原因之外,很多擁有血繼限界或其他獨家祕術的忍者,是很忌諱留下血液這種與自己有緊密關聯的東西的。”
“是,是嗎?”
這顯然是封露露從沒有接觸到的世界的一面。
“忍者的身體是寶庫。這句話即使在沒有血繼限界的忍者身上也是成立的。有血繼限界的忍者比他們更需要保護好自己。所以像血液這種東西,基本還是隨用隨取。如果帶在身上一個瓶子的話, 且不論遺失了要怎麼辦, 光是戰鬥的時候, 取出來再行施術就會一段浪費時間。與一點痛感相比, 果然還是命比較重要吧。”
“是,是這樣啊……”封露露有點磕巴。
她低下了頭:“是我想的太淺顯……”
“沒什麼。”柱間接過來她遞來的第四個箱子, 咬破手指與第三個一起封印了。“不用擔心的, 這種程度的傷口完全不會痛!”
雖然柱間是在笑着, 但封露露卻覺得輕鬆不起來。
那一下又一下“咔……咔……”聲讓她揪心。
因爲傷口會好所以即使受傷也沒什麼嗎?
因爲受過更痛的傷,所以這點痛苦就可以忽略不計嗎?
這世界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受傷什麼的,纔不要習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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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是關心他的!
柱間剛一出門就抑制不住自己快樂的心情, 他的嘴角馬上就要咧到了耳朵上!
“斑!”他努力小聲的和斑述說自己的激動。
畢竟還沒走出大門十米遠,要是被露露聽見了那可有點丟人……
但他最終也沒板住。
他偷偷回頭瞄了一眼,覺得露露沒在看着他們,就乾脆在原地轉了個圈。
“露露還是關心我的!斑!”
可惜那位與他同行的宇智波根本就不理他。
即使是這樣他也連續轉了好幾個圈。
“啊!開心!”
他從未有一刻像現在一樣確信,他和封露露之間是有可能的。
“啊!好開心!斑!以後買東西還要叫上我啊!”
他這樣對宇智波斑說。
宇智波斑笑笑,瞟了他一眼。
呵,白撿一個傻子力工。
不知從哪一天起,千手柱間居然開始能夠碰見來店的客人了。
這可是件奇怪的事。
明明之前那麼多年也沒有發生過。
雖然很想追究一下原因,但是封露露無論如何也抓不清,具體發生改變的是哪一天。
畢竟前一段時間因爲某些尷尬的原因,柱間並沒有頻繁的來小賣部。
所以原因到底是追究不清了。
最近,兩個人的關係已經近了很多,不過其中大部分都是柱間努力的成果。
因爲封露露作爲一個定點npc,出去找誰她都找不到。
也就只能打打蘋果怪、捉捉雞罷了。
至於爲什麼說功勞都在柱間……
畢竟不是誰都有那麼厚的臉皮,聽說任何人要來小賣部他都要蹭上一趟順風車。
總之就是找盡理由、用盡辦法、沒有辦法也要想辦法的在封露露面前刷存在感。
真是厚臉皮的戰術啊……
不過事實證明,這種戰術是有用的。
管他如何呢?黑貓白貓,抓到耗子的就是好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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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來了。
樹屋外的雪一夜之間就被嫩綠色的草芽所替代,天氣突然之間就暖和起來。
種好了春天的農作物,封露露打開大門,開始了今天的生活。
這一天,她接待了一位很特別的客人。
唔……與其說是客人,不如說是客蛙?
對,她接待了一位綠色的小青蛙。
雖然她不知道這隻蛙是從哪裏進來的,但是看着它背了小行囊,戴着小帽子的樣子,封露露就知道這隻青蛙不普通。
最起碼,這肯定不是夏夜裏、池塘中一羣一羣叫的聒噪的那種。
“你是想要買東西?”封露露看着地面上那一個小小的綠色身影。
那蛙點了點頭。
封露露見狀走出櫃檯,把手放在它面前,“去菜單那裏看看怎麼樣?”
那蛙就跳了上來。
果然是聽得懂人話的。
封露露把蛙放在商品目錄上,那小青蛙就一蹦一蹦的自己看去了。
完全不需要她管。
最後,那隻小青蛙用三葉草換了金平糖,一蹦一蹦的離開了。
“稍,稍微有點可愛?”
封露露捧着臉,一副蜜汁沉醉的樣子。
“哎喲,我也好想養蛙啊……”
這句話正好被旗木朔茂和黒崎真咲聽見了。
“蛙?”旗木朔茂從廚房裏探出頭來,“青蛙?”
“嗯!是不是有點可愛?”
完全沒有看見那隻小蛙的兩個人根本不能理解爲什麼封露露會一臉癡相。
明明就是溼嗒嗒的冷血動物……
“嘛,你們下次看見了就知道啦!”從這兩人臉上完全讀出了他們想法的封露露託住下巴,“不知道它下一次什麼時候來呢?”
很快,這隻蛙就成了小賣部裏最受歡迎的客人。
所有見到小青蛙的人無一不臣服於它的可愛之下。
已經和妙木山蛤蟆簽約的波風水門甚至私下裏問過蛤蟆們的食譜。
沒辦法,誰讓玖辛奈喜歡呢?(其實他也喜歡)
封露露不止一次的偷偷拐帶這隻蛙,想要它管自己叫媽。
“誒,叫我阿媽好不好?我這裏有你最喜歡的螞蚱哦!”
她在它眼前晃了晃那隻炸螞蚱。
可惜無論哪次,這隻戴帽子的小青蛙都是向她遞出了手中的三葉草,順便在身子下面的商品目錄上跺跺腳。
“叫我阿媽的話,這些都送你啊!”
結果那蛙居然轉身就走。
“欸欸欸!你別走!我不逗你了!”
封露露馬上接過三葉草,不敢再說什麼叫阿媽的話。
“行行行,你是大佬!你可愛,你什麼都對!”
封露露給它裝好草莓,送它上路。
“哎呀,真是羨慕這蛙的阿媽……”
封露露看着它的小身影一跳一跳的遠去了。
“我家的草莓,可甜了呢……”
雖然旗木朔茂也喜歡這隻可愛的小東西,但作爲一個男人,他着實不理解爲什麼封露露那麼執着於想做人家阿媽。
看多了封露露拐帶青蛙,有一次,他正巧和千手柱間說到了這件事。
說實話,他本以爲千手柱間會和他抱有同樣的想法。
結果,他錯了。
不但錯了,還錯的離譜。
因爲沒過幾天,他就看見千手柱間在那裏拐帶小蛙叫他阿爸。
他把小蛙堵在牆角,趁着其他人都沒注意,開始威逼利誘。
他拿着一個圓形的木製便當盒。
“你想要這個?叫我阿爸就給你哦!”
旗木朔茂從未發現初代目居然還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他捂住了臉,不忍看這一幕。
那蛙硬生生被他逼出一句:“呱!”
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真的被誘惑了。
結果初代目……不,現在還不能叫他初代目。
千手柱間高興的把飯盒給了小蛙,還摸了它兩把。
因爲他覺得這蛙叫的是:“爸!”
在他向小蛙承諾:“想要啥跟我說!阿爸給你做!”後,小蛙看了他一樣,轉頭跳走了。
旗木朔茂總覺得小蛙的最後一眼意味深長……
所以說他們兩個到底是達成了什麼樣的交易啊?!
而且青蛙不一直都是“呱呱”的叫嗎?
初代目,不,千手柱間你不怕它是在罵你?!
目睹了一切的旗木朔茂抽了抽嘴角,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