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真咲養好了病就離開了小賣部。
那一天, 封露露聽着柱間對一心交代了好些注意事項。
真是意外的靠譜呢,柱間。
不過一心可是醫生啊。(雖然是兒科)
夫妻兩人帶着三個孩子一起離開了,封露露遠遠的看着他們離開, 心裏居然生出了點羨慕。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眼前的門突然被關上了。
她有些疑惑的看着柱間。
“現在, 可以解釋一下,那些憑空飄着的水盆和毛巾了嗎?”
柱間的聲音聽着明明還是那麼開朗,可封露露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突然想起了一直被忽略的事情。
那混亂的一天。
那一天, 被悔恨和傷口嚇得呆愣住的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看着旗木朔茂和板間、瓦間忙碌。
而當時柱間所見到的,就是憑空而動的物品在給傷者急救。
雖然當時情況緊急,他沒有追究原因。
但是那些毛巾水盆,不但會給傷者急救,還會根據他說的話幫忙呢。
這可就奇怪了。
如果這不是魔法, 就定然是有什麼他看不見的東西了。
這是柱間的想法。
然而當時, 戴着眼鏡的封露露卻忘記了這重要的一點。
黑崎真咲傷勢穩定後接下來的幾天, 封露露偶爾會看見柱間和一護說話。
可是她卻沒有在意。
而一護, 因爲柱間是救了他媽媽的人,所以對他也很信任, 還經常和他一起聊天……
所以, 柱間究竟知道了多少呢?
封露露不敢想。
……(還是都說了吧……)
她看了看旁邊的三個靈:“如果可以的話, 請把扉間也叫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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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柱間拒絕了封露露的提議。
他直覺的認爲,這會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重要到可能會影響他的人生軌跡。
而他確定不了這件事帶來的影響是好是壞。
他瞭解扉間。
他怕他想偏。
所以柱間決定由自己先開始。
“你確定?”封露露看着他, 好像第一天認識柱間一樣。
因爲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封露露面前顯示出作爲一個兄長的擔當。
說實話,即使封露露知道柱間在正經事上很靠譜,但認識了這麼久,平常還是扉間管着他多一點。
兄弟兩個相互扶持着一路走到現在,各有各的長處,在這個混亂的時代也能活的好好的,其實也無所謂是誰帶領着誰。
“既然你決定好了,那就這樣吧。”
封露露拉着他從店裏走進了起居室。
他們站在了那扇從未在其它人面前打開過的門前面。
封露露開了門鎖。
面前出現的是一片投射在地板上的陽光。
右手邊,小黑板、桌子、凳子,各種學習用具放在那裏。
一看就是經常在用。
左手邊有一張大牀。
垂下來的幔帳遮住了他們的視線。
看着這過於粉嫩的地方,柱間有些不敢向前。
“這,這是你的臥室?”
連說話都變得有些磕磕絆絆了。
“我住在起居室裏。”
拉住了因爲剛剛開門才放下的柱間的手,封露露掀開幔帳,讓陽光投射在另半邊屋子。
臥室的門大開着,兩個屋子的窗戶一通風,牀帳在輕輕的飄。
“去吧,看看那是誰。”
柱間回頭望瞭望露露,然後大踏步向前,掀開了牀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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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封露露向兩個小孩示意了一下,給旗木朔茂使了個眼色讓他先走。
然後她把眼鏡摘下來交給了柱間。
“你們慢慢聊吧。”
說完她也不等回應的走出去帶上了門。
靠在門上,她重重的嘆了口氣。
“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可是這話是給誰聽的呢?
旗木朔茂即使回應了她也聽不見啊……
她靠在門上發了會兒呆。
一張紙卻從櫃檯上飄了過來。
上面寫着幾個算不上好看的字。
“會越來越好的,別擔心。”
是中文啊。
教給他們好像沒做錯呢……
封露露對着紙後面應該是旗木朔茂臉的位置揚起了一個笑。
“寫的真醜!多描兩本字帖吧!”(欠揍說的就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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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在那個粉嫩嫩的臥室裏呆了很久,以至於他剛出來,黑崎真咲就回來了。
不過可不是走着回來的。
她是被擡回來的。
後面還跟着四個男人。
一護、黑崎一心、石田龍弦和浦原喜助。
一護這麼勇敢正直,已經完全可以叫他男子漢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上午十點,他們五口才一起回家。
結果下午就出事了。
倒不是因爲又遇見虛什麼的。
而是比那更糟糕的。
黑崎真咲只要離開這裏,就會開始虛化。
僅僅八個小時不到。
白色的物質不停地從她的身體裏滲出來,在她的體外形成一層外殼。
所幸,黑崎真咲一進門,虛化就像是被摁了暫停鍵一樣止住了。
親眼看着浦原喜助弄了不知道是什麼的黑科技,在櫃檯後面的榻榻米上佈置好了結界。封露露看着痛苦的黑崎真咲漸漸安靜下來,這纔有些微放心。
但是一護被嚇壞了。
本來這件事,大人們其實是不想讓他知道的。但是奈何沒有他,誰也找不到小賣部的入口,也沒有辦法進來。
可憐的孩子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他媽媽痛苦。
他哭了。
畢竟才九歲。
幾個大人在忙着搶救真咲,封露露幫不上忙,只能拉着一護,給了他一杯熱果汁。
雖然一護也很着急,但是他也屬於幫不上忙的一員。
而且那些人也不會讓他靠近。
萬一真咲失控,傷到了其他人,那也是個虛化的下場。
太危險了。
所以無關人等只能在浦原佈下的結界外面靜靜地看着。
“沒事的,別擔心。聽他們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會沒事的,一護。”露露蹲下來看着他的眼睛,“他們都說了,這次的情況比上一次要好。放心吧,一護。你爸爸很可靠,不是嗎?”
一護用哭的紅紅的眼睛看着她。
“以後你媽媽可能就要住在這裏了。雖然不能一直看見她,可能會讓你有些寂寞……”
“我不怕!只要媽媽能夠好好的,我可以忍耐的……”
封露露笑了起來。
“說什麼傻話呢,她住在這裏不代表你不可以來看她啊!你可以放學了就來,每天都來。”
一護的眼睛亮了起來,但是很快就又苦惱了。
“那遊子和夏梨……”
“你們可以一起啊!不如我們來給她佈置房間怎麼樣?”
封露露出主意。
正巧柱間在。
地下耕地的位置,周邊空地很多。
封露露和柱間商量了一下,決定在耕地旁邊,爲她用木遁造一間小房子。
心動不如行動,三個人外帶着三個靈,從起居室的榻榻米來到地下,爲這棟小房子選位置。
柱間出品,必屬精品。
那房子雖然不大,但卻連內裝都做好了。
衣櫃的門都是雕花的。
真沒想到柱間還有這麼細膩的手藝。
除了真咲,耕地的另一側又起了三間小屋子。
那是給旗木朔茂和板間、瓦間的。
畢竟現在有辦法了,老是讓兩個小孩一起住在那張粉嫩嫩的大牀上,他們自己都覺得彆扭。(還得躺在自己身體的位置,天天早起就像靈魂出竅一樣)
而旗木朔茂,他總是住在櫃檯後面兩坪半的小屋子裏也不合適。
所以在徵求過他們的意見之後,他們三個人就要搬到地下來了。
說是地下,其實陽光正好。(要不然植物可不能生長)
門前還是農田,鳥語花香的。
等到柱間做好房子之後,封露露去看了一眼,也動心了。
這樣一個可愛的小木屋,無論是誰都會想要的。
“要不朔茂你去上面住吧,我住這裏咋樣?”(那張公主牀就歸你了)
封露露動心了,偷偷和三個有房子的人商量。
不過沒有一個人聽她的。
那再建一個呢?
她去找柱間,然而柱間不答應。
“作爲這裏的主人,你還是去自己的臥室比較好。”
最後的幻想也破滅了。
下個月我就增建雙人牀。
封露露想着。
之前一直都覺得“這東西沒什麼用還那麼貴我纔不要買”的封露露這時卻興起了增建的想法。
馬上我就要是有豪華雙人牀的人了。
你們自己去睡木板牀吧!
(雖然這麼想,但是封露露還是老老實實的給他們張羅了被褥,雖然我覺得這東西其實對於三個靈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卵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