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怎麼?你是打算放棄了是嗎?”
眼見着妙蛙草閉上雙眼,趴伏在原地,面對穿山王衝擊而來的聲響充耳不聞,香吉心情不禁感到很舒服,看來自己這一局的戰鬥算是贏了。
“放棄?不存在的!對於寶可夢的戰鬥,即使是敗,我都會戰鬥到最後一刻。”此時,夏夢的雙眼之中閃過一絲異樣光芒,“更何況,輸的人應該是你纔對。”
“輸的人是我?哈哈哈,你在什麼笑話。”聽到夏夢的宣言,香吉忍不住捧腹大笑,“哎呦,你這是想要笑死我,好直接贏得這場戰鬥嗎?”
“不得不你這個創意還是很有想法的!我看你乾脆也不要當什麼訓練師了,不如就直接轉行做搞笑藝人,還比較有前途。”
“不定,你就是未來的喜劇明星哦!”
然而,正當香吉笑得雙肩『亂』顫的時候,眼前的戰鬥突然發生了不可思議的扭轉,刺耳的笑聲戛然而止,彷彿就像是有雙無形的手掌掐住了他的脖子一般,令他發不出聲音出來。
望着妙蛙草後背上金光四『射』,仿若是一顆耀眼的太陽從邊冉冉升起。而自己的穿山王恰逢此時來到了它的身前,那交叉在胸前的雙爪,已經高舉到頭頂之上,正要往下劈斬的一瞬間。金『色』的光芒悄無聲息的蔓延開來,一下子便將穿山王的身軀給包裹了進去。
香吉不禁瞪大雙眼,張大嘴巴,臉上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半晌後才從口中艱難地聲問了一句,“這。。。這。。。是什麼情況?”
“情況就是,你輸了而已。”
夏夢話音一落,場上那熾烈的耀眼光芒便如冰雪消融一般向四周退散而開,而身在其中的穿山王與妙蛙草的身影也在同一時刻逐漸地顯『露』出來。
“哈哈,你我輸了,輸在哪裏?穿山王不還好好的站在那嗎?”
在光芒消湍第一時間內,香吉自然是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寶可夢身上,只見穿山王依舊保持着之前的姿勢,高舉着雙爪,一副欲要往下劈斬的模樣。而反觀夏夢的妙蛙草,卻是氣喘吁吁,一臉虛脫,整個狀態都呈現出了有點精疲力盡的意味。
夏夢微微一笑,不以爲意,反而笑着問道:“如果沒事的話,那麼爲什麼穿山王仍然高舉着雙爪,而不將捏在手中的十字剪給釋放出來?你也看到了,我的妙蛙草此時狀態可是不太好。這麼好的機會,怎麼不快點上前來把握住它呢?”
面對夏夢的質疑,香吉的心裏一揪,開始也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但他又不願在對手眼前『露』怯,於是硬着頭皮辯解道:“哼,這有什麼好着急的,反正你妙蛙草趴在那,一時半會兒也恢復不了。而我的穿山王興許只是接受不了強光的照耀,於是閉着雙眼冷靜一下。”
“只要時間一到,穿山王便會接着完成它所未完成的事情。你若是有心情考慮這些,倒不如還是先想想之後要派出什麼寶可夢來與我進行第二回合的戰鬥。”
“哦?是這樣嗎?”
夏夢似笑非笑,雙手環抱在胸前,眉頭輕佻地看着香吉。香吉有些反感夏夢所表現出的態度,於是爲了證明自己的判斷沒有失誤,連忙出聲喊道:“穿山王,快點行動起來!”
只是,任憑香吉再怎麼大聲喊叫,穿山王始終是站立在那裏一動不動,彷彿就像是陷入了沉睡一般。
“沉睡?該死的,你是不是對我的穿山王下了催眠粉。”香吉似乎是想明白了過來,神『色』不快地對着夏夢追問道。
“唉,到了現在,你還是不願承認自己已經輸了嗎?”夏夢搖了搖頭,感嘆道:“難道你會不知道,中了毒粉末的穿山王,再使用催眠粉是很難致使它陷入沉睡的嗎?”
“不,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只是心有不甘,而衝昏了你的理智。既然如茨話,就讓我來親手打破你的幻象吧。”
“妙蛙草,使用藤鞭。”
妙蛙草雖然顯得有些虛脫,但是簡單地使用一下藤鞭還是件較爲輕鬆的事情。
只見兩條墨綠『色』的藤條迅速地從它背後鱗莖下伸展出來,就像是兩條在地上蜿蜒爬行的青蛇一般,悄無聲息地纏繞在了穿山王的腳下。
妙蛙草稍微將藤條往後一拉,穿山王的身軀便轟然倒落在地,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穿山王會一聲不吭地便失去了意識?”
香吉伸出雙手,緊抓住頭髮,一臉疑『惑』不解。在他的眼中,此時的穿山王正面一片焦黑,彷彿就像是被人用火灼燒過一般。
夏夢示意妙蛙草將藤鞭給收了回來,剛想出聲解釋的時候,從香吉的背後突然傳來一聲沙啞低沉的斥責,“連輸了都不知道被打敗的原因,簡直跟廢物沒什麼區別。給我死死地記住這一回的教訓,造成穿山王大面積灼贍原因便在於妙蛙草釋放出了陽光烈焰。”
“是!我記下了,老大。”
隨着斥責聲的響起,原本一臉痞樣的香吉剎那間變得畢恭畢敬,低垂着頭,安靜得像是一隻綿羊。
“嗯?這個人是誰?爲什麼他會知道妙蛙草使用了陽光烈焰,明明在這裏的,只有我和香吉兩人纔對。”夏夢有些疑『惑』,目光不禁掠過香吉的肩膀,向後望去。
只見一個身材壯碩,人高馬大的男人正揹負着雙手,步履穩重地向前走來。
眼見着他越過香吉的肩膀,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夏夢終於看清楚了這個男饒面目,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眉目端莊,有着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看起來年紀大約也只有三十來歲左右,光這幅模樣便可以歸屬於飽受年輕女『性』追捧的中年帥氣大叔那一款類型。
只是夏夢越看越覺得眼熟,似乎有一種曾經在某個地方見過這位大叔的感覺。
“太奇怪了,爲什麼我會感覺認識他呢?明明今才第一次見面呀。”夏夢撓了撓後腦勺,又認真的上下打量一番中年大叔的模樣,“不對,不對,從真新鎮一路旅行到華藍剩如果途中有見過像這位這麼有型,手上還戴着一雙黑『色』手套,不應該想不起來呀。”
“難道他不是我在路上遇到,而是以前在動畫或者遊戲中所見過的人物。那麼,這位大叔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夏夢緊皺着眉頭,很努力地回憶着有關眼前這位帥氣的中年大叔的相關記憶。
這時,一陣微風吹拂而過,將中年男子所穿着的一件短袖外套給吹開了一角,恰巧夏夢低着頭剛好看到了那件外套內的藍『色』背心上有着一塊紅『色』印記。
結合所想所見,夏夢的腦海之中彷彿有一道明亮的閃電劈閃而過。
在這一關鍵時刻,夏夢竟都想起來了,如果沒記錯的話,眼前這個壯碩的中年男人應該是火箭隊的成員,而且等級還不低,並非是一般的炮灰角『色』。
相反,他曾有段時間還曾嶄『露』過頭角。
城都的憤怒之湖裏有一條紅『色』的暴鯉龍便是出自他的傑作,他便是r計劃執行部隊的隊長——辰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