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説女人都小如雞腸,可況面對自己的男人,她們的心更是細如針尖了。一聽餘小華說着姜慶東背後對她們一一評論,藏在她們心裏的恨,一發不可收拾,就要秋後算賬了。
“叱!我們怕她何金花?那纔是鬼才相信的話,我們那是爲了顧全大局,讓着她的,就她,咋咋呼呼的,有勇無謀,在我們衆姊妹中,呈什麼老大?我們這排行爲大的大姐還在這呢!”排行老二的二朵霸王花一聽餘小華說姜慶東喜歡獨斷專橫的何金花,她心裏的火氣就騰騰直往上躥。
叱!自己怕她母夜叉似的發威?還是怕她像神經病犯了似的在那裏狂呼亂叫?自己什麼都不怕,自己就怕操閒心,東哥參軍那幾年,自己就裝傻,只要自己每個月的份子錢不少一分一釐的領回來,自己別的心都不去管!她何金花愛跑腿,就去領唄!領來分給自己,就像自己的一個丫鬟,多省心啊!她發瘋了,把幾個姐妹集合起來,說什麼要進行魔鬼訓練,自己也都依着她,學一身武藝,即可以強身健體,又可以打發寂寞時光,何樂不爲呢?就這種裝,竟叫人看成了軟弱,叱!你說好笑不好笑,這個世上,誰怕誰啊?大不了大家魚死網破!她倒好,一天就像誰欠了她帳的,跟誰都叫囂,就這種個性,東哥還最喜歡她、不會吧!東哥是這麼賤的賤男嗎?也對,東哥一見這個騷蹄子,就是一副皮笑肉笑的樣子,據派出去盯梢的人回來彙報,就她粘着東哥要結婚,她是個結婚狂!叱!就算東哥喜歡你,也經不住這個姓餘的的家大勢大,東哥不是已和人家步入結婚的殿堂了嗎?
自己得不到的,憑什麼讓你得到?老二一想到這,一種從沒有過的喜悅竟從這個女人心房跳躍,就像直竄天空的雲雀,啾啾的在心裏歡叫,藏在這個老二心裏的恨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我們幾個姐妹,各有所長,誰也不會怕誰的,只是互相尊重而已,互相理解罷了,誰叫我們做了東哥的女人呢!”那個看起來很沉穩的女人她突然開口了,她被自己的賢惠而懊惱不已。
自從跟了姜慶東進了這道,親人不敢相認,就想做一個賢惠的女人,有朝一日,得到姜慶東的肯定,名正言順,做了他的正房女人,多年的幸苦,也算功德無量了,可是,難道換來的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結局嗎?姜慶東從部隊回來,兩年多了,除了大聚會見過面,小聚,就從來沒有碰過面!手下的人給自己嚼舌頭,說東哥是被這何金花佔着,今天一聽這餘小華一說,她就徹底信以爲真了。
爲什麼會這樣啊?自己從沒有和何金花計較過權力的大小,她性格潑辣,擺出那臭鼻子臭臉,還真的有點威懾力,自己只想借她的厲害,把這幾個女人管住,不想,這還成了她的一個優點,東哥竟在這個姓餘的面前剖露心聲,說喜歡她的獨斷專橫?
男人真的這麼賤嗎?一個女人溫柔賢惠了,做爲公婆喜歡溫柔賢惠,勤儉持家的媳婦,可男人爲什麼不喜歡溫柔賢惠,勤儉持家的女孩。嗨!因爲男人不是和尚,何況是東哥,他們覺得溫柔賢惠,勤儉持家的女孩。和她們生活在一起像一杯白開水那樣索然無味。他們喜歡泡夜店,喜歡那些什麼時尚穿什麼,什麼時尚喫什麼的女孩。因爲和這樣的女孩生活永遠不會悶。
排行爲大的一朵霸王花,一想到這,就思緒萬千, 是誰教給自己 要做溫柔賢惠女 ?是孔夫子,教會自己禮義廉恥的,說什麼溫柔賢惠的女人最讓男人有家的感覺。也是男人心目中理想的伴侶。
從被姜慶東禍害後,在生活的那個區域,自己的名聲就家喻戶曉,自己家,雖然是小家小戶,卻也是知書達理的人家,爸爸媽媽彷彿被被人潑了屎罐子,他們怎肯罷休?姜慶東他們又不敢去惹?一有時間,就教育自己的女兒,什麼教育?誰白了就是家庭暴力,天天的身體責打,心靈摧殘,自己年紀再大一點,就離家出走,直接找到了這個禍害自己的男孩子姜慶東,混到了江湖裏,給姜慶東光明正大當了霸王花。
霸王花是幹什麼的,姜慶東給它取名的含義,自己根本就不去研究,自己就知道,自己失身給誰,就是誰的女人,就要給這個男人做一輩子的女人,要給一個男人做一個合格的女人,就得從三從四德做起,溫柔賢惠就是自己的必修課。
這門必修課,整整學了十幾個年頭啊!但是什麼是溫柔賢惠,每個人的理解不盡相同。溫柔賢惠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對家的依戀,對男人的體貼,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可自己是不是溫柔賢惠得過了頭?把溫柔賢惠當成了一種對男人的依靠,在姜慶東面前,自己事事言聽計從,唯唯諾諾。這樣太過極端,姜慶東從自己那裏聽不到一點對他有幫助的言論和建議,就被他忽略了?難道自己的這種溫柔賢惠,表面上看似生活美滿,實際暗流湧動,容易讓男人移情別戀。換來的就是他娶了一位官家小姐,心裏卻對其他的女人情意綿綿。
都是自己的錯,自己都做了被人看不起的黑幫女人,還學什麼禮義廉恥?還學什麼溫柔賢惠?可是怎麼做呢?一個女人,再在什麼幫,女人的職責還不是一樣的嗎?
心有有怨氣的女人,最容易落淚,大霸王花想到此,竟潸然落淚。
淚是感染女人的催淚劑,在場的女人看到大姐哭了,彷彿被這淚花激起了她們心裏的火氣,這股火氣騰空而起,呼呼的全都向老三噴去。
“嗨!嗨!你們這樣看着我幹嗎?東哥要是真喜歡我,爲啥要娶這個女人啊?”何金華哪裏是喫素的?一看到衆姐妹把矛頭指向了自己,一下子明白了餘小華使的什麼計了,她要把噴來的火苗子移向這個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