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空緩緩仰起頭,一股狂暴力量捲開,邪墓被震退百丈。
滅邪和甜月戰死,在大邪司和大將軍圍剿下身亡,天域強者死傷慘重。
十一顆神珠緩緩升起,發生猛烈碰撞,一道金色光芒橫空,神珠融合,融成一顆金色珠子。
“輪迴珠!”黑暗君主望着那顆神珠,一字一頓的說道。
原來第十二顆神珠,就是十一顆的融合,最後變成輪迴珠。
邪空緩緩把珠子拿到手心,雙眸泛起奇異光芒。
“血債終歸還是要血償的,你所造的孽,都在今日結束。”他冷漠注視着黑暗君主,輪迴珠傳出金色光芒,治癒着他的傷。
“哼,就算你擁有輪迴珠,那又如何,孤照殺不誤。”黑暗君主冷聲道。
邪墓如隕星墜落,邪空緩緩抬起一隻手,輕輕一握,邪墓停止,一道無形大掌把它握住了,邪空轟出一拳,把邪墓震飛。
黑暗君主眼神陰沉,輪迴珠的力量太強了,融合十一顆神珠,隱藏法則已超越黑暗法則了。
他眼神微冷,施以禁術,和邪墓融合一起,朝着邪空砸來。
輪迴珠散發強烈光芒,貫穿邪墓,黑暗君主倒掠,身體重重砸落地面,看着邪墓爆炸,他驚駭的望着輪迴珠道:“怎麼可能?”
他的最強武器,竟擋不住輪迴珠的聖威,那股力量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邪空操控着輪迴珠朝着黑暗君主掠去,金光籠罩,黑暗君主抬起雙掌,身體不斷冒着黑煙。
邪氣淨化,他的肉身逐漸融化。
“孤不可能會落敗。”黑暗君主怒吼,但他的身體無法動彈,被天道法則籠罩。
輪迴域演化一方世界,困住黑暗君主,雄厚力量源源不斷湧去,他的身體不停冒煙,快速消融。
“孤不甘心,只差一步,就能煉化靈幻天域,重殺回去。”黑暗君主怒吼,身體不斷縮小。
邪空把他吸進輪迴域,黑暗君主的實力很強,神魄不朽,想要煉化他需要時間,所以先把他鎮壓輪迴珠,慢慢化去神魄。
他回頭看着黑暗強者,他們都驚恐的望着邪空,黑暗君主都落敗了,誰還能敵得過他。
“結束了!”邪空緩緩開口,輪迴珠爆發強盛光芒,黑暗大邪司和大將軍的神魄被灼燒,發出淒厲慘叫。
“吾以邪皇之名,下法旨,時空逆流,神魄歸位!”
邪空的雙眸射出兩道金光,天道輪迴意志顫動,開始反噬他,欲要阻止。
時光錯亂,一道道靈符掠動,天域法則無法阻止他,滅邪和甜月的神魄重聚,戰死的強者都復活了。
黑暗強者接連化成灰燼,在輪迴珠的磁場中,全部隕落。
邪空慌亂看着虛空,他復活了滅邪和甜月,卻不見即墨瓏。
“怎麼可能,她爲什麼沒有復活。”邪空的雙眼赤紅,他咬破手指,施以強大禁術,逆天天輪,天道輪迴意志發怒,降下無上業火。
輪迴珠發光,漂浮於他的身側,但即墨瓏仍沒有復活。
“黑暗君主所殺,三魂七魄皆散,即使你超越六道輪迴,也不能復活她。”彼岸花開口了,它的花瓣已凋謝,葉子長了出來。
它的聲音只有邪空聽見,邪空早已佈置手段,將空間隔絕,所以它沒有詛咒別人。
“爲什麼會這樣?”邪空呢喃道,他的情緒低落,以前是若馨,現在是即墨瓏,他已失去了三個重要的人,爲什麼還要再失去。
“一切都是劫!”彼岸花說道。
“邪空哥哥,我們先回去吧,天域還需要你。”甜月已是淚流滿臉,他們都復活了,唯有即墨瓏無法救回來,他的心裏肯定很痛苦。
“難道就沒辦法救她嗎?”邪空大聲道。
彼岸花的葉子散發着柔和光輝,沒有回答,卻給了邪空答案。
黑暗君主毀了她的三魂七魄,是救不回來了。
“你們先回去吧。”邪空頹廢的道。
滅邪和甜月帶領天域強者返迴天域,擊殺無數邪祟。
聽聞黑暗君主戰敗,萬族振奮,天域慘遭黑暗鐵蹄踐踏無數萬年,終於有人平定了黑暗。
邪空在忘川河裏,看着無數魂魄遊動,他想要尋找若馨,滅風和冷軒的魂魄,想要把他們帶回去,卻始終沒有看見。
“放棄吧,他們隕落太久了,魂魄有可能消散了。”彼岸花道。
“魂魄會消散?”邪空驚奇問道。
“忘川河裏的魂魄都會有消散,只是時間問題。”彼岸花回道。
“爲什麼會這樣?”邪空心中不安,如果魂魄會消散,那他又怎麼能救回若馨。
“萬物皆因天道而生,最終還是會重歸天道。”彼岸花道。
彼岸花告訴他,忘川河本就是溶解魂魄的河流,它們會永無休止往前遊,最後慢慢消失。
邪空沒有放棄,一直在忘川河裏尋找着。
滅邪帶着天域強者奪回三件至寶,開始重振天域。
他們等待邪空歸來,卻始終不見他的蹤影。
“你不是說爹爹會回來的嗎?”楚夕涯怒瞪着滅邪,氣鼓鼓的模樣非常可愛,如果滅邪不給她一個滿意答案,就跳過來給給他一個大嘴巴。
滅邪吞着口水,心裏非常懼怕楚夕涯。
“跟你師尊一個模樣,都是懼內的人。”楚心然抿脣笑道。
想起邪空以前常常被若馨狠揍的模樣,嘴角緩緩掀起一抹弧度,那時候的他不知道多快樂。
“不會吧,我見師尊可不怕母親大人呀!”滅邪說道。
“他怕的另一個人。”楚心然道。
滅邪想着邪空那麼孤傲的人,竟會害怕妻子,再看看楚夕涯緊握拳頭的生氣模樣,心裏就平衡了。
“別想轉移話題。”楚夕涯道。
他們的兩個兒女站在一旁,看着父親被訓得模樣,偷偷樂着,見滅邪投來求救目光,兩人都急忙轉過頭去。
如果惹怒母親,連他們一起揍,那多麼冤枉。
“成親前可沒見她那麼兇!”滅邪嘀咕道。
“你說什麼?”楚夕涯伸出兩指,掐着他腰部的肉,疼得滅邪呲牙咧嘴。
“你是說我是母老虎嗎?”楚夕涯怒道。
“沒有呀,我是說夫人美麗漂亮,溫柔賢淑,能娶到你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氣。”滅邪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