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珠漂浮於蒼穹,形成三角陣勢,至聖光芒閃耀,封住邪祟統領的去路。
邪空化成離火掠去,黑暗統領露出狠色,凝結古印,身體膨脹,欲要和他同歸於盡。
離火快若閃電,如流光劃破黑暗,邪祟統領還沒爆炸,身體被離火穿透而過。
黑色戰甲碎裂,他們緩緩倒下,身體冒着大量黑霧。
天珠掠來,爆發強橫吸力,把黑霧吸收,連同邪祟統領的神魄都沒能倖免。
邪空扭頭看向即墨瓏,見她拔起銀劍,把邪祟統領斬成無數段,不留餘地。
“真強!”
即墨瓏身如輕燕,劍如雷光,快得不可思議,她沒有神珠,劈碎邪祟後,其額頭浮現一道光輝,如月光般照耀,禁錮邪祟的神魄,慢慢煉化。
邪祟神魄堅固難以摧毀,生命力異常頑強,統領級的神魄用尋常手段很難殺死。
“讓我來煉化吧!”邪空道。
即墨瓏點點頭,露出溫和笑容,把殘魄交給他。
邪空以天珠吸收殘魄,強行煉化。
他們看着海神星還陷入混戰,月皇族和荒蠻族損傷不少。
兩人聯手殺向黑暗,局勢一邊倒,望着黑暗強者不停趕過來,他們沒有任何怯弱。
邪空浴血奮戰,如不敗戰神,殺得黑暗四處逃竄,隕落他手中的強敵數不過來。
這一戰打了七天七夜,毀掉無數行星,最終蕩平海神星附近的邪祟,戰爭結束。
他們在海神星四周搜索一遍,確定邪祟都除盡了,方啓程迴歸。
月皇族和荒蠻族損失十五位御神境強者,邪空和即墨瓏牽制了大量黑暗強者,要不然損失會更多。
“你先回皇族吧,還有很多事情等你處理。”邪空道。
即墨瓏想要跟他回離府,被邪空訓斥一頓,她是月皇族的皇主,怎能隨意離開。
月皇族強者如林,那裏很安全。
“好吧,如果邪空哥哥想要我幫忙,可以隨時聯繫我。”即墨瓏妥協道。
她不捨的離去,如果能選擇,她寧願不做皇主,只想留在他的身邊。
但命運已決定,在二王爺找到她的那一天,她的肩膀就多了興復月皇族的使命,諸多事情都由不得她。
天域的四處戰場,皆以勝利告捷,邪空的名字再度在天域響起,引起天域震動。
兩百多年前的天道院戰役,他不僅沒有死,強勢歸來,以強大的姿態平蕩海神星的黑暗之禍。
天域告捷,使他們的士氣大盛,所謂黑暗浩劫,並非不可戰勝。
修炎,楚風浩,夜家兄弟相繼勝利歸來,振奮人心。
他們被諸天道統稱讚,稱爲天域五傑。
諸天大陸洋溢着喜慶,天道院聯盟則惶恐不安,事情遠遠超出他們的掌控,邪空的強大使他們恐懼,已威脅到他們的道統。
那少年沒有死,把他們嚇了一跳。
邪空御神境無敵,少有敵手,如果他突破了聖道境,試問天域誰還能勝他。
聖道境的戰鬥還在持續,樂聖一直未歸,他們殺向宇宙深處,誰都不知結果。
邪空剛落到飛仙星,敏銳捕捉到有強者碰撞的動靜。
“奇怪,有熟悉的氣息!”
飛仙星的原始山脈,一位白衣少年負着傷,眼神凌厲盯着蒼穹漂浮着幾團黑霧,殺氣騰騰。
天域中,維持這形態的只有六魔魂族,他們很強大,修煉神魄靈覺,造詣很深。
“哼,識趣的就把東西交出來!”
冰冷聲音傳來,無形力量擴散,白衣少年遭到重創,撞得山脈撕開一條裂縫。
“就算死,我也不會告訴你們東西在哪裏!”白衣少年冷聲道。
“哈哈,不要以爲把東西放那女娃身上,我們就不知曉,等殺了你,再去找她。”六魔魂族強者冷聲道。
“癡心妄想!”白衣少年冷喝一聲,他的神魄燃燒,強盛力量源源不斷湧出,朝着六魔魂族強者殺去。
“自燃神魄,你瘋了!”六魔魂族強者顫聲道。
三神境強者的燃魄,能毀天滅地,他們不敢停留。
空間被強行禁錮,白衣少年衝向六魔魂族強者,爆炸聲響徹雲霄,天地劇變,滾滾能量湧蕩,山河崩塌,蒼穹震顫。
白衣少年眼神渙散,如斷線風箏飄落地面,一道火芒掠來,落到他的面前。
“是他?”邪空認出白衣少年,他正是在血煉城從諸天天驕中奪得金色骨頭的少年,還在玄神界短暫出現。
“你是千邪空?”白衣少年望着他,想要努力起身,卻失敗了。
“你的神魄將散,可有什麼話需要我幫你轉達嗎?”邪空道。
“六魔魂族的人呢?”白衣少年問道。
“他們負傷逃走了!”邪空回道。
三神境強者拼死一搏,重創六魔魂族強者,這裏動靜太大,他們不敢久留。
“我想要請求你替我完成一件事!”白衣少年虛弱道。
邪空在天域的名聲響亮,大家都知道他重情重義,一諾千金,又和六魔魂族有大仇,能讓人放心。
“這……”他沒有答應,自己和白衣少年沒有交情,也不知道他要求什麼事。
白衣少年不停吐血,氣息羸弱,他從虛空墜裏取出一物,那是一塊金色骨頭,正是血煉城獲得之物。
“我知道你修煉天象四神訣,這聖骨裏有風神怒傳承,我把它贈給你,還望你能答應我的請求。”白衣少年道。
邪空意動,原來風神怒爲他所得,這莫非是天意?
他曾向流星樓打聽到情報,風神怒在血煉城,想要進去必須要自斬境界。
白衣少年在廝殺的夜晚得到金色骨頭,他也沒猜到會是風神怒。
邪空接過金色骨頭,上面果然刻着一部煉體功法。
“你想要我幫你做何事?”他問道。
“我有個妹妹,她是琉璃珠宿主,希望你能替我照顧她!”白衣少年沒有隱瞞,如實告訴邪空,同是神珠宿主,是不能強奪另一位宿主的氣運的。
他劇烈咳嗽兩聲,身體驟然抽搐僵硬,神魄徹底消散,雙瞳失去色彩。
一道白柔光芒從金色骨頭掠出,有白衣少年妹妹的信息。
他的妹妹叫白婷婷,因身懷重寶而遭六魔魂族覬覦,他把白婷婷藏了起來,孤身引開六魔魂族。
如果沒有人去救白婷婷,她也會死,白衣少年只能把妹妹託付於他。
“這傢伙竟把自己妹妹藏在獸王洞裏,夠膽魄。”邪空無語,即刻全速趕路。
他們兄妹無依無靠,爲躲避六魔魂族,不得已那麼做,與其讓她落到六魔魂族手中,不如託付給邪空。
獸王山洞有百萬裏路遙,邪空橫穿虛空,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來到洞口。
他感應到山洞裏傳來強烈的戰鬥波動,同時還有小女孩的哭聲。
邪空悄悄潛進山洞,看見獸王竟捨身保護小女孩,遭到神器穿透身體,六魔魂族強者露出陰冷笑容,朝着小女孩走去。
小女孩扎着羊角辮子,約摸五六歲的模樣,她害怕的蜷縮在牆壁邊,淚水簌簌直流。
六魔魂族強者快要抓住小女孩之際,他們的身體僵硬,表情呆滯,彷彿時間靜止了。
邪空走了出來,未曾抬眼睛看他們,他輕輕抱起白婷婷,感受到異樣的溫暖,她微微抬起稚嫩的小臉,眼睛裏還殘留着淚水,好奇的他。
也許是神珠間的共鳴,她很安靜,緊緊的摟着他的脖子,不哭也不鬧。
“我帶你回家!”邪空輕輕摸着她的腦袋,白婷婷不留痕跡的點點頭。
他帶着白婷婷離開山洞,空間扭曲,六魔魂族強者的身體旋轉,被空間擠壓成碎片消失。
那頭獸王咆哮一聲,旋即滿臉疑惑看着山洞,刺進它身體的神器和六魔魂族強者都不見了,小女孩也不知所蹤。